匙只有这把。』

她望向落地窗外，傅筵礼的车停在对街，车窗降下他夹烟的手指。烟雾缭绕间，他们隔着二十层楼的距离对视，像两暂时收敛爪牙的兽。

沈昭解开一颗钮扣，在监控死角对他比中指。傅筵礼大笑时结动的

弧度，让她又泛起电梯里残留的酸。

夜的公寓弥漫着威士忌香气。沈昭推开虚掩的门，看见傅筵礼正在拭她收藏的武士刀。月光将他侧脸镀上冷釉，握刀的手指骨节分明——正是这双手，白天在董事会签下并购案，夜晚能把她得淋漓。

「过来。」他也不抬地命令。

她踢掉跟鞋踩上他膝盖，脚底到某冰凉金属。垂眸看见自己脚踝被铐上纯银锁链，另一端缠在他手腕，锁正是那枚雕钥匙的形状。

傅筵礼终于抬，刀尖挑开她衬衫：「这才是你真正的囚笼。」刀刃过尖时，她颤栗着看清链条内侧的刻字——两个缠的姓氏，刻金属肌理。

窗外暴雨再度倾盆，而他的吻比雨更凶猛。当他咬着锁链将她拖卧室时，沈昭忽然明白：这场较量里，他们早已互为牢笼与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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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锁（H）

沈昭醒来时，脚踝上的银链仍缠着傅筵礼的手腕。晨光透过纱帘，将金属照得发亮，锁链内侧的刻字——「傅」与「沈」缠的笔画——硌在她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试图回，链条哗啦作响，男人在睡梦中收手指，指腹无意识地挲她脚踝内侧的带。

「醒了就别装睡。」她踹他，力不重，脚掌抵上他赤的腹肌。

傅筵礼睁，眸底还残留着昨夜的念，掌心顺着她小内侧往上，在膝窝施力一，得她闷哼一声。

「昨晚是谁抓着这条链的？」他嗓音低哑，拇指上她大内侧的指痕——他留下的。

沈昭冷笑，猛地翻骑到他腰上，银链因动作绷直，金属冷光映着她雪白的肌肤。她俯，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膛。

「你锁了我一整夜，现在该换我了。」

傅筵礼挑眉，任由她拽链条，将他双手压制在。她跨坐的姿势让两人下贴，晨起的望抵着她心，她故意磨蹭，受他呼骤然重。

「想玩主导权？」他嗤笑，腰腹猛然发力，翻将她反压在床，银链哗啦缠上她手腕，他低咬她锁骨，「你哪次赢过我？」

沈昭抬膝他间，被他单手扣住脚踝拉开，心彻底暴。他指尖探，仍能摸到昨夜残留的黏，指节一曲，她立刻绷脊背。

「……傅筵礼！」她咬牙，却被他堵住，吻得又又狠，尖缠着她的，像某无声的较量。

他手指，换成自己，长的抵着她，一寸寸挤，两人同时息。沈昭指甲掐他后背，他却恶劣地停住，只了一半，磨人地浅浅送。

「求我。」他咬她耳垂。

她冷笑，腰肢一沉，猛地将他全吞，两人同时闷哼。傅筵礼眸骤暗，掐着她腰开始狠撞，每一次都到最，袋拍打着她，靡的声在房间里回。

沈昭仰，银链随着他的动作晃动，锁链的冷与他温的错刺激着她肤。快堆积得太快，她发颤，指尖揪床单，却不肯示弱。

傅筵礼察觉她的绷，拇指上她，力又重又准，得她终于溢一声低。他满意地勾，俯吻她，吞掉她所有声音，下撞击得更凶，直到她浑颤栗着，绞他，他闷哼着在她内。

午后的会议室里，沈昭西装笔，长完遮住脚踝的红痕。傅筵礼坐在对面，指尖转着钢笔，目光却落在她扣到的衬衫领——那里有他今早留下的吻痕。

「沈总对这份并购案还有异议吗？」他语气公事化，底却藏着戏谑。

她冷笑，将文件推回去。「傅董的条件太贪心，不如重新拟一份——」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公平』一的。」

他低笑，钢笔在纸上轻敲。「公平？」

两人对视，空气彷佛凝滞。

夜，沈昭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那枚雕钥匙。傅筵礼从背后拥住她，掌心覆上她的手，一起攥钥匙，金属棱角硌着两人肤。

「你锁得住我？」她问。

「你锁得住我吗？」他反问。

她转，吻他，答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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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裂痕（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