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肌线条在晨光中如雕塑般分明：「『魅』组织，黑份，这些都该结束了。」

沈昭缓缓坐起，随手扯过床单裹住，却遮不住锁骨上新鲜的咬痕：「你被今天的垃圾话吓破胆了？」

「我们玩够了。」傅筵礼将酒杯推到她面前，冰块碰撞声格外清脆，「沈昭，三十五岁了，该回去当我们的财阀了。」

她盯着琥珀酒，突然笑声：「傅筵礼，你该不会...」她抬，底闪着危险的光，「上我了吧？」

房间骤然寂静。远维多利亚港的晨雾正在散去，第一缕光穿透云层。

争吵爆发得猝不及防。

沈昭摔碎的酒杯在傅筵礼脚边炸开，酒像血溅在他脚。她扯开床单赤地站在光下，腰侧伤又渗血丝：「你以为这是什么？过家家？说不玩就能？」

傅筵礼冷看着她捡起地上的匕首：「我们创立『魅』是为了什么？报仇。现在仇人都死绝了。」

「死绝了？」沈昭尖笑，刀尖指向码方向，「那刚才那句话是什么？傅家灭门案背后——」

「够了！」傅筵礼突然掐住她手腕将人压在墙上，匕首哐当落地，「那件事我查了二十年，线索早断了！」

沈昭屈膝向他间，趁他闪避时挣脱桎梏：「因为你不敢往下查！」她呼急促，剧烈起伏，「你知当年牵扯多少势力？傅家、沈家、俄罗斯黑帮、甚至——」

傅筵礼神骤变，一把摀住她的嘴。两人僵持间，床加密手机突然震动。沈昭挣扎着瞥见萤幕上闪过的代号——「夜莺」，傅家情报网最级别的线人。

傅筵礼松开她接起电话，沈昭听见加密通讯特有的电杂音中，传来模糊的几个词：「沈小...隐瞒...当年易...」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静得可怕。沈昭看见傅筵礼下颚线条绷，那是他动杀意的征兆。

「你有事瞒我。」她先发制人，赤脚踩过玻璃碎片也不皱眉，「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

傅筵礼慢条斯理地系上衬衫钮扣，袖扣闪着冷光：「从妳上周单独去见那个俄罗斯老开始。」他抬，眸不见底，「现在，到妳解释了。」

============================

(29) 收手（H）

沈昭走浴室冲掉上血污，刺痛伤却让她异常清醒。当她裹着浴袍来时，傅筵礼正在焚烧文件，火光映他眉骨上的旧伤。

「我父亲书房有份加密档案。」她突然开，声音平静得可怕，「关于二十年前傅家灭门案。」

傅筵礼的动作顿住，火光舐他指尖。

「档案里有段监控录像，拍到你父亲死前见过的人。」沈昭走到他面前，浴袍带松松垮垮挂在腰间，「我认得那枚戒指——现任国际刑警亚洲总负责人的家徽。」

傅筵礼猛地抓住她手腕：「妳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需要确认！」沈昭挣开他，从内衣夹层一张记忆卡，「过去三个月我追查这条线索，今天码那家伙没说完的话——当年是多方势力联手局，就为了你们傅家掌握的『暗河』心算法！」

傅筵礼接过记忆卡时，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沈昭第一次看见他冰山般的表情现裂痕，那下面藏着的东西让她心脏缩。

「所以妳接近俄罗斯人...」

「为了找当年参与者的名单。」沈昭疲惫地着太，「但我动了某些人的神经，所以才会有这几个月的追杀。」

晨光完全笼罩房间时，傅筵礼突然将她拉怀里。这个拥抱不带情，只有两伤痕累累的相贴。沈昭闻到他上硝烟与血的味，听见他腔里沉重的心。

「我们先收手。」他最终说，嘴贴着她发，「回归商界，用合法手段查。」

沈昭闭上，码那句话仍在耳边回响。她知傅筵礼没说的担忧——当真相揭晓时，他们可能站在对立的血泊中。但此刻，她只是收环在他腰间的手。

「好。」她轻声应允，却在心底埋下另一句话：在那之前，我会先杀了所有伤害过你的人。

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船鸣笛声划破天际。两个满伤痕的灵魂站在晨光里，暂时收起利爪，回文明社会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