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学会了听话，那现在，就该让你学会，什么是真正的‘服务’了。”

他指了指那张，被李若曦拭得一尘不染的，宽大的办公桌。

“脱光你的衣服，然后，跪上去。”

李若曦的，猛地一僵。

在这张办公桌上？

这张，她曾经用来批改过无数学生作业，撰写过无数篇学术论文的，象征着她知识、尊严和地位的，圣洁的办公桌上？

这……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到羞耻。

但她不敢反抗。

林枫的神，已经告诉了她，任何反抗，都只会招致更可怕的，更残忍的惩罚。

她闭上睛，转过，背对着林枫。

然后，用一双颤抖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上那件昂贵裙的扣。

裙落。

了里面那，成熟、丰腴，却又不失致的，完的胴。

她将自己上所有的衣，都褪了下去，然后，赤地，在林枫那充满了望的，灼的目光注视下，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屈辱地，爬上了那张，冰冷的，的办公桌。

“很好。”

林枫走到桌边。

“现在，像我昨天教你的那样，用你的嘴，把它，净。”

他指的是，这张大的，红木的办公桌。

李若曦的中，再次涌上了泪。

但她还是照了。

她匍匐在冰冷的桌面上，伸自己那温的，柔的，一下，一下地，将这张，曾经见证了她所有荣耀和骄傲的办公桌，舐得，一片。

等到整个桌面，都沾满了她的，变得暧昧而又靡时，林枫才终于满意地了。

他解开了自己的链。

“现在，该清理一下，我这个‘教’了。”

他抓着李若曦的发，将她的，狠狠地，在了桌面上，然后，将自己那早已昂扬的，了她那张，还带着桌面木味的小嘴里。

“唔……唔……”

熟悉而又陌生的，屈辱而又刺激的觉，再次席卷了李若曦的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吞吐着，服务着。

在办公桌上，了许久之后，林枫将她从桌上拽了下来。

他将她小的，狠狠地，在了旁边那面，大的，摆满了各学术典籍和哲学著的书架上。

“刺啦——”

他撕碎了她上最后一件，起遮挡作用的丝袜。

然后，扶着自己的，从她的后，狠狠地，一到底。

“啊——！”

李若曦发一声痛苦而又满足的尖叫。

她的，因为这剧烈的撞击，不受控制地，撞在了冰冷的书架上。

“哗啦啦——”

那些她曾经无比珍视的，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康德，黑格尔……这些人类智慧的结晶，就这么被她赤的，撞得散落了一地。

“念。”

林枫一边疯狂地，在她内冲撞着，一边在她的耳边，用命令的吻说。

“把你撞掉的那些书的名字，都给我，念来。”

“不……不要……主人……”

“念！”

“柏……柏拉图……啊……理想国……”

“康……康德……纯……纯粹理批判……啊……慢……慢一……”

李若曦的意识，在极致的快和无边的羞耻中，彻底地，沉沦了。

她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无助飘摇的扁舟，只能任由后的那个男人，将自己，带向那望的，最。

在书架前，疯狂了许久之后，林枫将已经彻底的李若曦，再次抱回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

他将她以一个M字开的姿势，仰面倒。

然后，从旁边散落的档里，了那份，他昨天就已经看到的，李若曦在心期刊上发表的，让她引以为傲了许久的那篇学术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