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都是。

公司年会的举办地设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层宴会厅。大的晶吊灯从穹垂下，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地面铺着厚厚的暗红地毯，收了大分杂音，只剩下悠扬的古典乐和人们低声谈的嗡嗡声。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端着香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级香、酒和混合的香气。

当陆小贝挽着母亲的手臂走宴会厅时，瞬间引了不少目光。

陆小贝今晚穿着一剪裁得的黑西装，白的衬衫领解开了一颗扣，显得既正式又不失一丝随的帅气。作为公司近年来最耀的新星，他早已是众人瞩目的焦。然而，今晚，他边的女伴，却比他更加引人注目。

陆母穿着那条在商场心挑选的蓝连衣裙，合的剪裁将她保养得宜的材曲线完地展现来。她将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修长白皙的脖颈，耳朵上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闪烁着温的光泽。她脸上画着淡雅的妆容，非但没有掩盖岁月的痕迹，反而将那份沉淀下来的从容与韵味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上没有年轻女孩的青涩与张扬，却有一独特的、如同陈年佳酿般的醇厚魅力。她站在那里，带着一丝属于母亲的慈与矜持，微微笑着，从容地接受着周围投来的审视目光。

“小贝，这位是？”一个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是公司的副总，也是陆小贝的直属上司。他的目光在陆母上停留了片刻，中闪过一丝惊艳。

“王总，这是我母亲。”陆小贝微笑着介绍，手臂下意识地将母亲揽得更了一些，带着一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

“阿姨好！阿姨好！”王总连忙伸手，情地说，“您可真年轻，我还以为是小贝的呢！小贝这孩是我们公司的梁，年轻有为，这可都离不开您的悉心教导啊！”

“王总您过奖了，小贝能有今天，全靠公司和您的栽培。”陆母伸手，与王总礼节地握了一下，举止大方得，言语谦逊周到。她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让周围几个原本准备看闹的年轻女同事都自惭形秽。

接下来，陆小贝带着母亲在会场里穿梭，将她介绍给自己的同事和朋友。每一个人在看到陆母时，都会先是一愣，随即爆发由衷的赞。那些赞声像是一阵阵温的风，散了陆母心中最后的一丝张，也让她到一前所未有的、被儿引以为傲的满足。

她始终保持着慈而矜持的微笑，安静地听着儿和别人谈，偶尔在被问到时，才轻声细语地回答几句。她的目光，却始终不曾离开过儿的侧脸。看着他在人群中游刃有余、侃侃而谈的模样，她的心中充满了自豪。

当舞会的音乐响起时，陆小-贝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举动。他没有像其他年轻男士那样去邀请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同事，而是转，对着自己的母亲，优雅地躬，伸了手。

“丽的女士，我能有幸请您支舞吗？”他的声音温柔而情，中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能读懂的笑意。

陆母的心猛地一，脸上飞起一抹红。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有些犹豫，但看到儿中那不容拒绝的温柔，她最终还是将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掌心。

“我的荣幸。”她轻声说。

陆小贝牵着她的手，走了舞池中央。当他的另一只手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度，扶上她纤细的腰肢时，陆母的微微一颤。

熟悉的，熟悉的距离。

他们开始随着华尔兹的旋律缓缓起舞。陆小贝的舞步沉稳而娴熟，他引导着母亲，在光溢彩的舞池中旋转、步。他们的动作合得天衣无，仿佛已经练习了千百遍。

“妈，您得真好。”陆小-贝在她耳边低语，温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的意。

“是你带得好。”陆母的声音有些发飘。她能觉到，儿扶在她腰间的手，正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挲着，那份带着暗示的挑逗，让她心慌意，却又无法抗拒。

他们的贴得很近，隔着西装和连衣裙的布料，她能清晰地受到他膛的实和有力的心。她抬起，对上他的睛，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得化不开的意与占有。

这一刻，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没有同事，没有音乐，没有灯光，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沉浸在彼此的目光中，用一场在众人底下的、合乎礼仪的舞蹈，行着最私密、最火的。

年会结束后，陆小贝婉拒了同事们提议的“第二场”，持要先送母亲回家。

回家的路上，车内一片静谧。车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车内却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今天开心吗，妈？”陆小贝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很开心。”陆母侧过，看着儿专注开车的侧脸，轻声说，“看到你在公司那么受迎，妈妈真为你兴。”

陆小贝笑了笑，伸手过来，轻轻地覆盖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掌温而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那是因为有您在，我才想表现得更好。”他说。

陆母没有回手，任由他握着。这份在黑暗中偷偷行的亲密接，让她到一阵心安理得的甜。

回到家，当厚重的房门关上，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时，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不同了。

陆小贝没有开客厅的主灯，只是像往常一样，下了那盏落地灯的开关。昏黄的光线立刻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熟悉的、暧昧的氛围中。

然后，他打开音响，那首他们曾经无数次共舞的、旋律缓慢而缠绵的纯音乐，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陆母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还穿着那条蓝的连衣裙，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儿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张开双臂，将她地、温柔地拥怀中。

“妈……”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地了一她上混合着香和香的芬芳，声音沙哑而满足，“您今天……真。”

“小贝……”陆母也伸手，环住儿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膛上。她能觉到，即使隔着西装外和衬衫，他的度依然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他们开始随着音乐，缓慢地摇摆。这不再是宴会上的华尔兹，而是独属于他们的、没有任何规则的“抱抱舞”。

他们的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隙。陆小贝的手在她光的后背上缓缓游走，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浑圆的曲线上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温柔的眷恋。

陆母矜持地闭着睛，享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亲密。她的微微发，一熟悉的、被渴望的觉，从慢慢苏醒。

“妈，我想您了。”陆小-贝在她耳边低语，嘴若有若无地过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