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觉一窜向下腹，她下意识夹双：「景医生，这是扰病人。」

「哦？」他尾音上扬，「那叶总打算怎么罚我？」

「等我想到再告诉你。」她听见门外助理的脚步声，「先这样，董事会要开始了。」

挂断电话，叶竹溪一气，对着镜整理好Armani装的领。镜中的女人神锐利，膏是恰到好的暗红，锁骨若隐若现的吻痕已被遮瑕膏完掩盖——那是三天前在香港，景以舟留下的印记。

「叶总，董事们都到齐了。」小林在门外轻声提醒。

叶竹溪拿起平板电脑，最后看了邮件里父亲刚发来的批示：「斩草除。」简短四个字，是叶家一贯的行事风格。

宴会厅的晶吊灯将长桌照得如同审判席。十二位董事正襟危坐，其中三位额已经沁冷汗——正是那三位纵容亲信挪用公款的元老。

「据审计报告，新加坡公司过去两年有四千三百万新元去向不明。」叶竹溪将平板电脑推向长桌中央，声音不带任何情绪，「相关人员已经移警方，而各位...」

她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最年长的陈董事上：「陈叔，您是我父亲的老下，所以我想听听您的解释。」

满银发的老人双手微颤：「竹溪，这件事我确实有失察之责，但绝没有参与...」

「失察？」叶竹溪轻声重复，突然将一迭照片甩在桌上，「那您每周和财务总监在尔夫球场密谈，也是在'失察'吗？」

照片上，陈董事正将一个厚信封给财务总监。老人脸瞬间灰败，像被走了脊梁骨般在椅上。

「叶总！」李董事突然站起来，「我们愿意退还所有不当得利，请看在多年情分上...」

「情分？」叶竹溪冷笑，从公文包取一份文件，「李叔，您儿在敦买的那栋豪宅，是用什么钱付的首付？」

宴会厅陷死寂，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叶竹溪缓缓起，双手撑在桌面上：「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全额赔偿公司账。否则...」她了平板电脑，「这些证据会现在廉政公署的办公桌上。」

离开宴会厅时，小林快步跟上：「叶总，陈董事的秘书刚才给我一张支票，说是私人补偿...」

「记公司账，注明'其他收'。」叶竹溪下电梯钮，「通知人力资源，明天开始新加坡公司全面换血。」

回到房，她脱下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权力是奇妙的东西，使用时令人战栗，过后却只剩空虚。叶竹溪倒了杯威士忌，站在窗前一饮尽，任由酒灼烧咙。

手机再次震动，是景以舟发来的照片——他已经在机场候机，照片里修长的手指正把玩着登机牌。叶竹溪放大图片，注意到他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他们只在正式场合才婚戒，显然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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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柔（H）

她回复：「记得带洗漱用品，酒店的不够好。」

景以舟秒回：「带了，还带了妳喜的那款剂。」

叶竹溪差被第二威士忌呛到。这个男人总能用最简单的话语击碎她心维持的冷静面。她解开衬衫端的两颗钮扣，突然觉得房空调温度调得太。

凌晨两，叶竹溪刚洗完澡，门铃响起。透过猫，她看到景以舟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外，白衬衫领敞开，锁骨的凹陷。她刚打开门，就被他一把搂住腰在墙上，带着夜间凉意的覆了上来。

「想你了。」景以舟在她间低语，行李箱还倒在门外走廊。他的吻带着薄荷牙膏的味，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她睡袍的腰带。

叶竹溪息着推开他：「先洗澡...」

「飞机上洗过了。」他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检查看看？」

她被扔在King Size的床中央，景以舟单膝跪上床垫，扯开领带。月光从落地窗洒来，勾勒他结实的腰线。叶竹溪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钮扣，锻炼得当的腹肌理，咙不自觉地动。

「新加坡的事理完了？」景以舟俯撑在她上方，指尖描绘她的形。

叶竹溪，伸手解开他的带：「三个董事退位，十二人被起诉。」

「真厉害。」他轻笑，任由她走带，「那现在...换我来审判叶总？」

她还未来得及回应，景以舟已经低住她前立的蓓，尖绕着尖打转。叶竹溪弓起，手指他发间。半年来的磨合让他们对彼此的了如指掌，他知用什么力度会让她颤抖，她也清楚抓他后背哪块肌会让他失控。

「转过去。」景以舟突然命令，声音沙哑得不象话。

叶竹溪顺从地翻，跪趴在床中央。她听见剂瓶盖打开的声响，接着是他带着凉意的指尖探她间。一手指先试探地，然后是第二，指节弯曲压那时，她忍不住将脸埋羽绒枕里闷哼。

「别躲。」景以舟手指，将她翻回来，20公分的抵在，「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