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一片雪

白的肌肤。

「嘘，妈妈，」陈雨抢先开，声音甜得能滴来，「哥哥还在睡呢，我

来看看他好没。」她背在后的手指悄悄蹭着睡衣，试图抹掉上面黏腻的。

林夏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女儿泛红的脸颊上。她伸手了

陈雨的发：「这么关心哥哥啊？快去洗漱吧，再磨蹭要迟到了。」

「知啦~ 」陈雨转往外走，转时冲床上「熟睡」的陈默吐了吐。

光照在她绯红的耳廓上，将那个狡黠的鬼脸映得格外生动，还好有惊无险！

……

「默默…该起床了，先吃早餐再吃药。」林夏站在床边，指尖轻轻拨开儿

额前的碎发。晨光透过窗帘的隙，在他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陈默睁开惺忪的睡，间溢一声糊的应答。回笼觉非但没缓解疲惫，

反而让更加燥难耐——尤其是清晨被妹妹那样撩拨后。

「嗯…妈妈，我这就起。」他嗓音低哑，带着未醒的慵懒。

林夏俯整理被角时，睡裙领若隐若现地晃过一片雪白。她转走向房门，

腰肢在晨光中摇曳生姿，裙摆下修长的小线条让陈默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冷拍在脸上时，陈默盯着镜中自己发红的耳。顺着锁骨衣领，

却浇不灭内躁动的火苗。走下楼梯时，厨房飘来的煎香气里，他看见母亲正

微微俯查看锅中的，睡裙布料随着动作绷，勾勒饱满的线。

鬼使神差地，他悄无声息地靠近，左手突然环住那截纤腰。

「啊！」林夏惊得差摔了锅铲，后背撞上儿结实的膛，「默默…怎么

了？」

陈默将脸埋母亲肩颈，呼间全是她发丝间淡淡的茉莉香。这个角度能

清晰看见她瞬间泛红的耳垂，和随呼急促起伏的。

「没有…我…就是想抱抱你。」他收了手臂，掌心能受到布料下肌肤的

温，「妈妈…我你。」

这句话像一滴糖坠心间。林夏僵在原地，锅铲上的煎发轻微的焦糊

声——儿低哑的嗓音里，那三个字裹挟着过于炽的气息，得她脊椎发麻。

这不是孩童撒的依恋，而是成年男带着情的告白。

「、要糊了…」她慌地转，却在抬时撞儿幽的眸。那双

睛里翻涌的情绪让她心漏了一拍，拿着锅铲的手不自觉地发抖。

陈默后退半步，看着母亲仓皇整理鬓发的模样，尖悄悄过燥的嘴。

厨房里弥漫着焦糖般的暧昧，混合着煎的香气，令人目眩。

……

早餐过后。

电视里播放着早间新闻，声音调得很低，像一段无关要的背景音。陈默懒

洋洋地陷在沙发里，拇指机械地动着手机屏幕，短视频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

灭。

林夏蜷在飘窗边，膝盖上摊着一本小说。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与窗外偶尔的鸟

鸣织，衬得客厅愈发宁静。

「妈妈，」陈默突然放下手机，声音里带着几分撒的意味，「能不能给我

掏掏耳朵？」

林夏抬起，光在她睫上镀了层金边。她合上书，嘴角漾起温柔的弧度：

「好啊，你等着，我去拿掏耳勺。」

陈默看着母亲走向卧室的背影——棉质睡裙贴着她纤细的腰线，随着步伐轻

轻摆动。他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调整坐姿掩饰间微妙的意。

「来，默默，」林夏拍拍自己的大，「靠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