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石膏包裹的右臂横在前，却丝毫不影响他目光中那抹熟悉的温柔。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扑他怀里，却在最后一刻刹住了脚步，少女的脚尖在

地板上蹭了蹭，像只犹豫的小猫。她张开双臂时，发梢还带着奔跑后的轻颤。

「哥~ 抱抱。」她张开双臂，声音里带着撒的甜腻，「我好想你啊，你想

我了没有？」

陈默轻笑，缓缓坐直，左手揽过她的腰，将她轻轻带怀中。少女的

柔温，发丝间还带着光晒过的香。

「当然想你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早上没看到你，

心里都空的。」

陈雨在他画着圈，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锁骨：「真的吗？哥哥不是

哄我开心才这么说的吧？」

「保真。」他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却故意让呼拂过她的耳尖，

受到她细微的颤栗。

「走吧，吃午饭？」他拍了拍她弹十足的，掌心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

了一秒。

「不要……」她仰起脸，狡黠的目光直直望他底，「我要……吃你！」

陈默呼一滞。

——是我想的那「吃」吗？

他眯起，笑意更：「你要怎么吃？」

「这样——」

话音未落，她的已经贴了上来。

少女的吻生涩却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陈默任由她攻城略地，却在

她的尖试图更一步时，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地加了这个吻。

分时，两人的呼都已凌。

「好了，」他嗓音低哑，「吃够了吗？赶下楼，一会儿妈妈等急了。」

「不够！」陈雨脸颊泛红，却倔地嘟起嘴，「永远都不够！」

她作势要再扑上来，楼下却适时传来林夏的声音「默默！小雨！下来吃饭了！」

陈雨不甘心地哼了一声，最终还是乖乖牵起哥哥的手，和他一起下楼。

……

厨房的声渐歇，林夏手，望着客厅里依偎在沙发上的儿女。陈雨正笑

得前仰后合，整个人歪在陈默肩，而儿小心地用左手护着她的后背，石膏手

臂横在两人之间，像一无言的界限。

林夏的指尖在键盘上停顿，目光扫过客厅。陈雨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歪倒

在沙发扶手上，发梢扫过陈默的肩膀，又很快弹开。男孩只是笑着摇摇，伸手

替她扶正快落的发夹。

陈雨正把薯片掰成两半，大的那块哥哥嘴里。光透过纱帘，在兄妹俩

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洗衣机隆隆运转，厨房飘来晚餐的余香，一切都平常得令

人心颤。

当初的她以为禁忌的情犹如猛虎，会将这个家撕咬得支离破碎。

林夏轻轻住。原来猛虎也会被驯服，成为温顺的家猫。那些夜不能寐

的恐惧，那些设想过千万遍的糟糕结局，都在日复一日的相中消成最普通的

日常。

综艺节目中正播放着动纪录片片段，母狮慵懒地舐幼崽。她想起今晨帮

儿拭时，他的掌心贴在她腰间的——罪恶早已化作隐秘的甜

，沉淀在生活的隙里。

……

「哥，那个撞你的人有没有抓到？」陈雨咬牙切齿地问，满脸愤怒。她突然

想起这茬，那家伙肆无忌惮地闯红灯、肇事逃逸，最重要的是，自己心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