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传来，让他呼都变得重。

这丫……到底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陈雨的微微发抖，声音细若蚊：「哥哥……你这样……很难受吧……」

「不……不会……」陈默咬着牙撒谎，可下的却诚实地又胀大了一圈。

怎么可能不难受……

突然，陈雨转过来，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颤抖着伸手，隔着睡

轻轻握住了那的。

「小雨！你……！」陈默浑一僵，结剧烈动。

少女低着，睫轻颤，声音几乎听不见：「哥哥……我……我帮你吧……」

这句话像是一惊雷劈在陈默心上。他从未想过，妹妹会主动迈这一步。

她得有多我……才会鼓起这样的勇气……

陈默的呼几乎停滞。他一直以来都将妈妈和妹妹视为自己的禁，渴望与

她们共度一生。但这份不之恋是禁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而现在，陈雨却主动碰了这条界限……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勇敢……

他一气，轻轻握住妹妹的手腕，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小雨……你

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雨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他的膛，手指却收了几分……

陈雨纤细的手指颤抖着钻哥哥的内，指尖刚碰到那的，就被

得轻哼一声。她鼓起勇气完全握住，掌心立刻被壮的撑满好大……连一

只手都握不过来……

「嗯……」

陈默的间溢一声压抑的低。妹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意外地撩人心

弦。她的掌心柔而温，每一次无意识的收都让他脊背发麻。那在她

手中不安分地动，端渗的晶莹悄然染了她的指尖，在昏暗的光线下

泛着暧昧的光泽。

「哥哥……这样……对吗？」

陈雨的声音轻如蚊蚋，手上的力时轻时重，像在试探，又像在讨好，「你

……舒服吗？」

「舒……舒服……」陈默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呼早已得不成章法。

他一把扯下睡，长的望弹而，青盘踞的在夜中显得格外

狰狞，却又透着一难以言喻的诱惑。

不能只顾着自己……

他的手指缓缓向妹妹的间，隔着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布料，指尖立刻

到一片的柔。

「不……不要……」陈雨慌地住他的手，脸颊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

了一层绯。她的抗拒显得那么无力，却又带着一丝拒还迎的羞。

陈默没有求，只是缓缓回手，指尖却已沾上了晶莹的——她的，

远比她的言语诚实得多。

陈雨咬了咬下，忽然抓起哥哥的手，轻轻在自己前。

「嗯……」睡裙下的尖早已悄然立，被他掌心的温度一激，酥麻瞬间

如电般窜遍全。

陈默会意，五指陷那团绵的，力时轻时重地着。少女的尖

在他掌心磨蹭，每一次碰都引来她细微的颤抖和一声压抑的轻。

「小雨…我…我快要了！」陈默的声音低沉而绷，仿佛一拉满的弓弦，

随时会断裂。

陈雨的手腕早已酸，可听到这句话，她却咬下，更加卖力地抚起来，

仿佛要将他的每一分望都榨取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