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言行举止却像个小女孩一样。

「这个……说来话长啦……」

之前为了帮安娜，所以一天到晚在开杂趴，印象中有几次她也在现场。不过，因为当时的目的是要让安娜的同事说她好话，所以我只跟内科病房的人……除了到昏倒那天以外。那天晚上我到意识不清，分不清谁是谁了，好像其他病房的人也有来排队。

说起来真的太夸张了，我可能不止跟内科病房，甚至是跟整个院区的女生都上过床了。

「而且……为什么偏偏到人家的时候就……」澄低声咕哝着什么。

「蛤？」

「没事啦！」

我把她刚刚落下的跟鞋还给了她，澄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去，嘟着嘴不清不楚的嘟哝了句疑似谢谢的话。

「你说有事情要问我？」澄依旧嘟着一张小嘴。

「嗯……我听说，你是智宇的学妹？」

「你、你怎么知？」澄双手在前叉，再度开启自我防卫模式。

「哎、不重要啦，」我赶把话题带过，「智宇在念书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人？」

「怎么样……？就现在这样啊。」澄搔了搔，「酷酷的，讲话都没有起伏，有时候很可怕这样啊。」

「她跟同辈相得怎么样？」

「哎……我也不知，她不怎么参加系上活动，也没看过她跟同学去玩……是不到排挤的程度啦，就是好像跟周围的人隔了一层那样，其他事情跟她无关的觉……之前她们那届有个学躁郁症发作，在系馆大吵大闹，她也只是看一看就直接走过去了。」

不知为什么，我还满可以想象那个画面的。智宇就像那从小到大都往同一个方向直线前的英，没什么社团或者课外活动之类的，每个人都是萍相逢，相聚然后离开。

然而，刚刚在走廊上安抚妇人的智宇，觉不只是要避免妇人妨碍医院工作而已，跟澄中那个跟谁都不冷不的学不像是同一个人。

「你、你为什么要问学的事？该不会想对学手吧？」澄突然想到了什么而防卫了起来，「变、变态！跟整个病房的人还不够，竟然还想对智宇学……」

澄说着又开始挥拳揍我。

「不是，我没有那念啦……」我边说边躲避着澄落在我上的拳，「我知了、我知了……我不会再问了，我回病房就是了。」

我站了起，准备离开。

「咦？」

澄一愣。

「你追我……只是想问学的事？」

「嗯，抱歉，太多闲事了。」

澄依旧愣在原地，然后，我看见她的脸一一的胀红起来。

「你……你这家伙……每一次……每一次都……哇啊——」

她抓着跟鞋朝我砸过来。

「为什么啊——？」

不知为何，澄恼羞成怒的在空中园里追打我。

＊

「我有异议！」

约翰拍桌而起，回声隐约在法内回，他无视众多带着敌意的目光，仅凭一己之力面对庞大的国家机。而在众多人的凝视中，最为甜也最为致命的来自于对面的律师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