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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惊鸿一瞥
内嫂是我老婆(也就是我内人)的嫂子,我第一次见到嫂子,是在我跟老婆莉chu1对象时,去她家吃饭,那天yang光斜斜地穿过客厅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嫂子穿着一条米白se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louchu两截修长匀称的小tui,小脚上是一双luose细带凉鞋,脚趾涂着淡粉se指甲油,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最要命的是那双包裹在透明rouse丝袜里的tui,在走动时布料moca发chu细微的沙沙声。
我跟在莉shen后进门时,嫂子正端着果盘从厨房chu来,目光撞上的瞬间,我听见自己hou结gun动的声音——她的yan睛像han着水的黑putao,睫mao颤了颤,手里的果盘差点歪掉。
【这是我哥,这是我嫂子。】莉的声音把我拽回现实,嫂子慌忙放下果盘,指尖在玻璃盘沿划了dao弧线。
【妹...妹夫好...我是嫂子。】她说话时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垂在shen侧的手不自觉地绞着裙摆,我注意到她指甲涂着luo粉se的甲油,修剪得圆run整齐。
那天的饭局我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戳着米饭,yan角的余光总瞟向斜对面的嫂子。她夹菜时手腕会轻轻转动,袖口hua落louchu一小截皓白的手臂,yang光照在上面能看见细细的绒mao。有次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纸巾,连衣裙领口敞开,我瞥见她ru沟chu1淡粉se的内衣lei丝边,心tiao突然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东,尝尝这个红烧rou】莉夹了一块rou到我碗里,我才猛然回神。正对上嫂子看过来的yan神,她慌忙低下tou,耳gen红得更厉害了,手里的汤匙在汤碗里叮当作响。
饭后,我在客厅坐下,莉被她妈妈叫去厨房帮忙,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嫂子。
嫂子横坐在长沙发上,一条tui搭在另一条tui上,半躺着,裹着丝袜的脚互相迭在一起。我在客厅另一tou的单人沙发上坐着,目光总忍不住往她那边瞟,尤其盯着她翘起的丝袜脚。
我们都假装在看电视,可我这点小动作,通过嫂子的yan神和动作,我敢肯定她早就察觉了,她却装作什么都不知dao。
嫂子的yan睛一直盯着电视屏幕,脚趾tou却在薄薄的丝袜里动个不停,一会儿往上挑,一会儿蜷缩起来,一会儿又把脚绷得jinjin的。
那一刻,我心里像着了火,恨不得立刻冲到她面前,趴到她tui上,把她这双在丝袜里不停挑逗的脚han进嘴里。可是我忍住了,这也就只能想想。
没一会儿,我就悄悄站起shen,假装到yang台上chuichui风,看看外面的风景。其实我是担心自己支起的帐篷被她发现,说不定转shen的瞬间,早就被她看在yan里了。
我在yang台chou烟,刚点燃打火机,shen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嫂子抱着一盆洗好的草莓站在门口,玻璃门的磨砂hua纹在她shen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外面风大,莉让我给你找了件你哥的外tao。】她把草莓放在栏杆上,转shen去客厅取外tao的瞬间,我看见她连衣裙下摆扫过小tui时,louchu的肌肤在yang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递外tao过来时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像有微弱的电liu窜过。【谢、谢谢嫂子。】我结结baba地说,她【嗯】了一声,转shen要走,被风chui起的裙摆勾住了yang台的铁栏杆,她低tou去解的样子,让我想起初中时偷偷画在笔记本上的维纳斯。
【需要帮忙吗?】我往前凑了半步,她猛地直起shen,tou发丝蹭过我的下ba,带着一gu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不、不用。】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解开裙摆快步走回客厅时,我发现她踩着的luose凉鞋鞋面上绣着小小的蝴蝶结。
回到客厅,我害羞无助地面对嫂子坐碰上。电视机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我们谁都没在看。
【你...在哪个公司工作?】她打破沉默,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电子产品公司,zuo项目经理。】我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发jin,【嫂子你呢?】
【我是一所中学的老师。】她轻轻jiao迭双tui,丝袜moca发chu细微声响,【你这一叫嫂子...gan觉把我叫老了,我的名字叫丹,以后你可以直接guan我叫丹。】
我正不知如何接话,支支吾吾地dao:【叫名字有点太不尊敬了,还是叫嫂子吧!】
莉和她妈妈从厨房chu来了。嫂子立刻坐直shenti,双tui并拢,恢复了那zhong端庄的姿态。但刚才那一刻的亲近gan,已经像zhong子一样埋在了我心里。
回家路上,莉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我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灯光,脑海里全是嫂子那双丝袜meitui和yu言又止的yan神。我知dao这zhong念tou很危险,但shenti里涌动的yu望却不受理智控制。
那晚回家后,我zuo了个关于她的梦。梦里她穿着那件酒红se连衣裙,跨坐在我tui上,丝袜包裹的大tuijin贴着我的pi肤...
※※※ 第二章:丝袜海洋
再后来,我和莉结婚了,每次跟莉回她妈家,我都能gan觉到嫂子的刻意回避。我们在走廊撞见时,她总是贴着墙gen快步走过,发梢扫过我的手背;吃饭时她会换到离我最远的座位,夹菜时伸长胳膊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天鹅。但我也发现,她晾在yang台的衣服里,开始频繁chu现各zhong颜se的丝袜——rouse的、黑se的、shen灰的,像一daodao暧昧的彩虹在风中摇摇曳。
在一个风雨天气,岳父让我把他的几盆hua移动位置,说那zhonghua靠窗太近,被雨打shi了hua会开的不好。我来到yang台整理hua盆。
我看见三双丝袜正挂在晾衣绳上,都是连ku袜的款式。我岳母是那zhong保守且不时尚的妇女,这些丝袜肯定不是她的,那无疑只能是嫂子的。其中一双黑se的超薄款垂到我肩膀高度,袜口的lei丝hua边轻轻蹭着我的耳垂。
我盯着晾衣绳上晃悠的丝袜,hou结不由自主地上下gun动。rouse的那双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shen灰se的质地厚实些,像裹着一层朦胧的雾,而最惹yan的还是那双黑se超薄款 —— 袜shen薄得能看见晾衣绳的纹路,lei丝hua边在风里微微卷边,像发chu某zhong无声的邀请。?
我后退半步,鼻尖忽然撞进一片柔ruan的yin影里。是那双黑se丝袜垂下来的袜尖,带着洗衣ye的茉莉香,混着风chuishi雨后的淡淡清香气。我心tiao猛地擂起鼓来。
我忽然生chu个疯狂的念tou,左右张望,客厅里嫂子和老婆莉在看电视,一边看一边讨论剧情,嫂子在莉面前比较随意,躺在沙发的一角,穿着rouse丝袜的双tui搭在沙发背上,两tui朝天晃动着,像风中摇摆的柳枝。
我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向晾衣绳上的黑丝袜,指尖刚chu2碰到冰凉丝hua的面料,飞快地将那双黑丝袜拽了下来。?
丝袜在掌心轻盈地蜷缩成一团,薄如蝉翼的面料裹着我的手指,像有生命般蠕动。我攥着丝袜绕到yang台角落,那里堆着几个高植株hua盆,刚好挡住客厅里往这里看过来的视线,风从栏杆feng隙钻进来,chui得剩下的两双丝袜轻轻拍打晾衣绳,发chu细碎的沙沙声。?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bi,膝盖发ruan。把丝袜摊开时,lei丝hua边蹭过手背,激起一阵战栗。情不自禁地褪下ku子,louchu我火热的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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