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现在不想再这样了，或者说她的良知不允许，但她无法控制自己。

他双手碰她的觉太妙了。

凯尔一边抚摸玛的，一边继续吃着冰淇淋。玛试图装作若无其事，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她双间的快和加速动的心脏毫无疑问地表明了正在

发生的事。玛被动地等待着。她四张望，左右转动，像一只鸟儿般张，

生怕被人发现。当他们刮完杯底最后一冰淇淋时，凯尔开了。

“我们去逛逛吧。”

凯尔将手指从她的中离，两人站起来，扔掉勺和杯，然后离开

广场，走向百货公司三楼的女内衣专区。内衣区被安置在商店的角落，远

离自动扶梯。内衣架看起来空无一人，只有一位收款员，一位留着一长直黑发

的年轻女，站在柜台后，脸上带着无聊而空的表情。

玛走该区域，在挂满罩和内的架间穿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

和儿一起买过内衣。和儿一起买内衣并不是一件常见的事。但当玛在内

和罩的货架间穿行时，她觉到儿在她后着气。她觉到他的存在。

她转看到他跟在她后，他的睛盯着她的。

玛想知丈夫卡尔会喜她穿什么。她记不起卡尔上次对她穿的内衣说过

什么好话。丈夫本该注意到这些细节，但卡尔没有。他通常被电视节目分散了注

意力，或者喝得酩酊大醉。或许选择合适的内衣能引他的注意。她走到一个衣

架前，摸了摸一黑薄纱的内和罩。

“这太大了，”凯尔说。

“你什么意思？”玛反问。

“内对你来说太大了。试试那件。”凯尔指着另一排架上的一件海泡石

绿的内。面料几乎透明，而且非常暴。内非常小，后不过是一细绳。

的绿罩挂在旁边的架上。

“凯尔，认真。我不能穿那个。”

“当然可以。试穿一下。”

她的一分想要反抗，告诉儿别再她，

想要抓住她剩下的那矜持。但

那分让位于另一分：想要屈服、想要顺从自己望的那分。凯尔不仅仅是

她的儿；他是个男人，他想要她，而她也渴望被渴望。自从丈夫不再以这方

式渴望她以来，已经过去了太久。

“好吧，”她说着，从衣架上取下那绿内衣。

玛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绿内衣走向试衣间。

她觉到凯尔的影跟在她后。她听见他急促的呼声。她知，即使不

看，他的睛也正盯着她的，打量着她，欣赏着每一曲线。她以为他会等

她试衣间，但他跟了去。她试衣间时转。

“你不能来，”她说，“你必须等在外面。”

“我想在你试穿时陪在你边，”他说。他指了指他们周围的空旷空间。

“这里没有别人。没人会在意。”

“凯尔——”

“妈妈。我要和你一起。”

她到有些恼火，觉得他们的角似乎颠倒了，是他告诉她该什么，而她

不知为什么。她是母亲，但他才是权威。他告诉她该什么，她便照。在她

看来，以某模糊但重要的方式，她本不必服从，但她还是服从了。服从儿的

请求，此刻似乎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好吧，”她说。

她走向商店的试衣间。两侧排列着带门的隔间。玛走到右边第三个隔间，

打开门走了去。凯尔随其后。她觉到他的呼拂过她的脖。他关上门，

她转，手里拿着那两件小小的绿东西。

“试穿一下，妈妈，”凯尔说。他没有请求。

“你得转过去，”玛说。

“不。”

“是的，凯尔。”试衣间里弥漫着一烈的意志较量。

“妈妈，我已经见过你赤的样了。”

“你见过。但这次不行。你得转过去，否则我不会这么。我们可以现在

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