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明天还得上学。」

司遥「嗯」了一声，却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窗外，敦的雨依旧下着，但室内的温度却炽得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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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在一起

第二天，他们穿着校服走学校。

英国的校园文化和国内截然不同，课堂上老师更鼓励学生发表意见，甚至会直接反驳学生的观，要求他们提更有力的论据。司遥适应得很快，而方闻钰则一如既往地张扬，举手投足间带着一天生的自信，没多久就成了班上的风云人。

下课后，几个英国学生围过来，好奇地问他们是不是情侣。

「你们看起来很亲密。」一个金发女孩笑着说。

方闻钰看了司遥一，角微勾：「我们是青梅竹。」

「哦——」周围的人发暧昧的起哄声。

司遥淡定地喝了一，没否认，也没承认。

放学后，他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将两人的影拉得很长。

「为什么不说我们在一起？」方闻钰突然问。

司遥侧看他，似笑非笑：「那你为什么不说？」

他沉默两秒，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低声：「因为我喜看妳装淡定的样。」

她轻哼一声，却没推开他。

两人的影在夕下迭，彷佛早已同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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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共犯（H）

敦的清晨带着冷的雾气，司遥裹睡袍站在厨房里煮咖啡，蒸气在玻璃窗上凝结成珠。她盯着窗外模糊的街景，思绪却飘回昨夜——方闻钰的手指如何扣住她的腰，如何在黑暗中压低声音问她「要不要再来一次」。

「偷喝我的咖啡？」后突然贴上一温的，方闻钰的下抵在她肩窝，手臂越过她肩膀，直接端起她刚倒好的黑咖啡。司遥肘击他肋骨：「煮了两杯。」

「骗人，这杯比较香。」他啜饮时结动，一滴咖啡沿着角落。司遥鬼使神差伸手抹去，指尖却被他住轻咬。

暧昧的静默中，烤箱「叮」地响起。司遥回手，将烤好的可颂装盘：「今天九有数学分班考，别迟到。」方闻钰却将她困在理台前，沾着咖啡渍的拇指抚过她下：「昨晚妳可不是这优等生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