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先行告退。”话语轻飘，仿佛对接下来的局势与结果毫不关心。

“昭昭！”谢辞衍急了，猛地站起握住她的手腕，，无暇再听前女的满腹情愫，冷声：“朕心中唯有一人，从前只有皇后，往后也只有她，朕心中唯有一人，从前是皇后，今后也是她，至死不渝。你不必再浪费时间在朕上。左丞相一直上折说你已至适婚年纪，要求朕赐婚，今日朕便给你这个恩典，将你许给新晋礼侍郎，他为人敦厚温顺，必是你的良。”

秦婧瑶怔愣片刻，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被皇上狠心拒绝，并且被赐婚他人。“皇上！臣女对您一片真心，您为何视若无睹，还将我许他人？！”那一瞬，秦婧瑶恍若被雷击中，整个人怔在原地。她的脸上浮现片刻的空白，然后是一阵汹涌的疼。她从未想过，自己日夜守着的梦，会以如此决绝的方式被斩断。

当皇上说这话时，她的心却仿佛被撕扯成两半。一半是执念，一半是自知不可得的羞耻与痛苦。她从不是那会为男人低的女，可面对他，她甘愿放下所有骄傲。她只是不甘，不甘自己拼尽力气却换来一句“朕心中唯有一人”。

谢辞衍再懒得多费，“朕已说得明白。”他抬手，太监立即领会，迅速将跪倒在地的秦婧瑶扶起。若是再惹怒了皇上，整个养心殿可真是没有好果吃了。

一众太监侍女见状，迅速识趣退了去。谢辞衍这才转过，面对着依旧侧的嫣昭昭，低声问着，“昭昭生气了吗？

见前男人尚在明知故问，嫣昭昭更是气结，别过去佯装平静。“怎会？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谢辞衍又岂会不知她的，只得低声轻哄逗着，“不是气恼，那便是昭昭吃味了？”

嫣昭昭正是心思之时，方才还有外人在，她尚且还能忍住，此刻只有亲近之人在前，那隐忍许久的委屈便不不顾地奔涌而，尾发红，氤氲着几分汽，瞧着下一秒就能淌泪来，叫人心疼。“谁人吃味了！”

男人见心上人泪盈盈，心一，立刻放下逗的心思，急忙将她揽怀中，拇指轻轻抚着她泛红的角，轻轻哄着，声声温柔。“昭昭乖，快别哭了，都是我的错。如果你气恼，就打我吧，别再哭了。你一哭，比打在我上还疼得更厉害。”

被人哄着，她更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每落下一滴他便急忙来，后来见拭不及，便捧起她的脸一一吻去她的泪。“是我没有理左丞相，这才让他有机可乘来叨扰你，明日我便狠狠地惩治于他，你别哭了可好？”

嫣昭昭缓缓摇，她虽在后，却不是不知晓前朝争论何事。无非是因皇嗣稀少，群臣担心她腹中并非皇，便趁她怀之际，借机为他送新人，以求嗣昌盛。以往废帝在位时，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可那会儿她厌恶废帝至极，本不会在意他到底有多少女人，可如今换作了谢辞衍，她这才知晓原来自己也能小心至此，里容不得一颗沙，哪怕只是一个女人，她皆容不下。

她低声，哽咽隐忍，“扪心自问，你对她......真的半心思都没有？若没有，你怎会连她的闺名都记得这么清楚？”

他抬手了把眉心，哭笑不得地看着她。“那是左丞相那老匹夫日日上折提他嫡女的名讳，再加上殿外太监说她来请安，我这才有印象。”他语气一顿，神却认真起来，“我一颗心如此小，小得只能装下你一人，又怎会对其他人还存有心思？”

见她神稍缓，谢辞衍连忙柔声劝哄，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搭到自己腰后。顾忌着她微隆的腹，他小心地将她揽怀中，语气更了几分：“我说过，此生你一人便足矣。再不会有旁的女，更不会对她们生半分旖旎。”

他低轻哄，眸温柔，“别生气了，好不好？”

嫣昭昭听着他一字一句，早已心微，原本绷的情绪悄然松了几分。可面上却仍绷着，没说话，只轻轻别开了，像是故作姿态地避开他的讨好。

她指尖在他腰间动了动，却没有收回。尾微挑，冷淡中却透着几分态，语气也了不少，“那丞相之女如此貌，你心里当真连一丝波澜都无？”

谢辞衍低低一笑，眸中笑意几分藏不住，像是被她这小醋意撩得极。他俯靠近，语气懒散却暧昧，带着刻意的轻挑，“她生得再好看，也不及我心上伊人半分。”他目光灼灼，角微勾，轻吻上她的发梢，语声撩人得几乎要将人化，“你一皱眉，我就心得不成样，你说......我还能看得上谁？”

嫣昭昭耳尖微红，角却压不住地翘起，饶是她有再大的气也都消了。她忽而想起什么，眸光一转，抬看他：“她对你有意，你却转将她许给旁人......那位侍郎大人，不会怨你么？”

谢辞衍闻言挑眉一笑，“新任礼侍郎早就对她动心，如今正好成全了他们。至于成不成，那是他的本事。你放心，从今往后，再不会有人来碍你的。”

嫣昭昭望着他，中最后一丝薄怒也悄然散去，眉彻底了下来。她没再说话，只轻轻垂眸，边却漾起一抹藏不住的浅笑，似是终于被他哄得服了，连呼都染上几分甜意。“你用午膳了么？”

谢辞衍看她眉乖关心着他的模样，心一动，低声笑，“尚未，昭昭陪着我再用些？”他自然知她的小，自己不在时，她多半吃得寥寥。如今正是该好好补之时，他便想趁着这会儿哄她多吃几。

她轻轻额首，被男人的大掌牵着了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