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内室案桌上放置了一尊不大的佛龛，案前还整齐摆放着几份草写好的往生咒，想来应是待会儿要一并焚给废帝。谢辞衍随意起了一张放到嫣昭昭面前，“昭昭来念，让我一闻世上最为悦耳的......往生咒。”

嫣昭昭仰起白皙贵的脖颈，红溢的哦声与外的诵经声织在一起。谢辞衍每一记的都仿若是在将她往快意的云巅之上送，净尘住持的诵经声落耳里竟多了一分靡之。

后恶鬼掐着腰又是一记猛。嫣昭昭双颊绯红，却再没有一丝抗拒之，她着念往生咒的第一句经文，尾音却被撞得支离破碎。“南无阿弥多婆夜......”

谢辞衍双眸微眯，低低笑开，似真的听见了世上最动听的嗓音般迷醉。“继续。”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她清晰地受那孽于她甬中碾过的。“昭昭这往生咒一念，想来得的菩萨亦会被你勾得坠落红尘。”

灵堂烛火摇曳，将他们的脸藏匿于黑暗之中，又将他们凌靡不堪的合给暴在微弱的光线之下，倒映在地面上的影蠕动扭曲，宛似两名恶鬼正在你来我往地共舞。

“哆他伽多夜......”

红微启，她又再念一句往生咒。这次声音却更颤了些，谢辞衍忽而箍这她的腰肢猛烈，她惊呼声，那咒文瞬然变成了婉转，再无丝毫庄重。

木鱼声愈发急促，净尘住持诵经的语速亦越发加快起来，那嗓音听着竟有些哑，再不是一开始那般清朗。谢辞衍却要跟上他诵经的节奏般，的动作随之加快，嫣昭昭恍惚间只觉得那“突突”的敲击声并非是来自外的木鱼，而是来自内的心脏。

她早已分不清这般这般快意是酥麻还是酸，只觉整个人将快要被这节奏给撞碎。

“昭昭继续念，好让佛祖听听这往生咒是如何能被念成这般词艳曲。”恶鬼咬着她的耳垂，“叫人罢不能，只想把你往死里。”

“哆地夜他——”

嫣昭昭潋滟满是的眸中泛起惹人怜的雾，后男人蓦然将她往下一压，膝跪在了柔的蒲团上，从后得更，更狠。面前便是那尊佛像，镀金的佛祖眉低垂着，仿佛亦在以悲悯的神注视着这场亵渎。

“阿弥利都婆毗......”嫣昭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咒文被撞得七零八落。快如般一波波袭来，她前发黑，几乎要厥在这极乐地狱中。

谢辞衍的息也越来越重，动作凶狠得不像话。指腹摁压着那不断泛的，她更是至极，一接着一的汨汨往外，淅淅沥沥淌了心。

“阿弥利哆......”她再也念不完整的咒文，只能发颤音。谢辞衍俯吻住她，将她的咛吞吃腹。这个吻充满侵略，像是恶鬼在生魂，嫣昭昭恍惚觉得自己真的要被他拆吃腹。

男人手上动作愈发快了起来，孽的速度快得近乎残影。嫣昭昭鬓角的发透，好似瞬然灵魂了窍似的，飘飘，晃晃悠悠，恍惚中好似看见自己站在了世界之巅，足不沾地。

那瞬，嫣昭昭脑中只余一念。

——原来......至极乐之时，真的会苏到了极致、甚至会灵魂了窍。

的浊在她内尽数的那一瞬，她浑皆被得又麻又，与心再受不住恶鬼的激，甘拜下风地缴械一来，下蒲团了大片，就连散落一地的好几张往生咒亦沾染上了靡的，再无半分圣洁，只余一若有似无的勾人香。

木鱼声不知在何时已然悄然静止。

她好似昏了过去，又好似没有，可上却是再使不半分力气来，只能任由男人摆布着自己。谢辞衍将那已然彻底绽放的合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上，虔诚地落下一吻，双眸缱绻，显然是个极其惜之人，不仅悉心照料浇，动作轻得宛似在碰着世上什么至真至贵的珍宝一样。

嫣昭昭沉默地依偎在他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她无法拒绝恶鬼，更多的是不向拒绝谢辞衍。他们其实一早便相互囚禁，谁亦从未想过要在对方的手中逃脱。

与恶鬼白，是她所愿，更是她所幸。

谢辞衍为她披好了衣衫，将已然困得不行的嫣昭昭抱上了车。灵堂白烛将尽，净尘住持与一众僧已然不知所踪。

临了，他侧过瞥了那灵柩一，似战胜者睥睨他的手下败将一般，勾起了一抹轻蔑的笑。随即，他便命人封了内室，待明日将废帝的灵柩送走后，便从此将璇玑殿给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