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衍你作甚！”她忙侧看向两边，见没有人才稍稍放下心来，手上动作依旧在挣扎着，“快放我下来。”

谢辞衍俯，“昭昭如此走路，不会不适么？”他视线缓缓往下移，落在她双之间时还轻挑了下眉尾。“嗯？”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的嫣昭昭双颊更红，更是不好意思起来。

谢辞衍抱着她，步履沉稳地往那尚慌一片的军营走去，就连夜间凛冽的寒风，仿佛也都被他的低言话语给燃起了情意的。

“今夜的昭昭只继续，旁的......皆由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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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暮光

次日，碧落艰难地睁开，上疼得好似有长满倒刺的火在舐她那般，每一寸骨都在叫嚣。

她抬看了周围的摆设，不像是在自己的营帐中，一时不知自己在何。她动了动正起，背后的疼痛却愈越发清晰起来，疼得她倒一凉气。

“别动。”她微微颤着的被宽厚的臂弯给拥住。那淡淡的硝烟气息自他上缱绻而来，鼻尖微动，她立即便知晓，此时环住自己的人，是霍随。“你上有伤，经不得折腾。”

他说话的声音极近，温的气息洒在她耳尖。意识到这一层，碧落不由一僵，耳缘悄然染上些些绯，呼亦有些急促，连带着动作都透着几分拘谨与手足无措。

“将军，我......”

她一开，嗓音却因涩而散着微微的沙哑。霍随闻言眉心微蹙，旋即便在旁侧的案几上取来了一杯温，将杯盏凑至她边，嗓音低哑，“张嘴。”

碧落更是张得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摆了，下意识便要抬手接过杯盏，“我、自己......”

霍随不肯听她推拒，径直打断了她的话，嗓音低哑得几缠着耳骨，“伤得这样重，还逞什么？你伤得重，军医嘱咐过不能动。”他眉梢微挑，眸稍沉几分，“乖，张嘴，嗯？”

男人尾音压得极低极重，像一羽拂过耳畔，震得她耳蜗微微发麻，连心都跟着慢了半拍。她下意识蜷了蜷有些发麻的手指，耳尖一片发，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但她还是没再拒绝，乖顺地就着霍随的动作，低迅速喝了几。

霍随满意地勾了勾，抬手拿起帕，细细拭去她角溢的渍，低声问：“上伤可还疼？”他作势便要上手探查一番她的伤。

碧落微微僵了僵，睫轻颤着垂下，下意识便摇了摇。她已然被霍随这细致贴的举动得心神不宁，耳尖红得发，心一阵慌，脑海中亦开始糟糟地胡思想，指尖愈发用力地攥住了下的被褥，像只无可逃的小兽。“婢不过一介卑微之，怎敢劳烦将军伺候？”她垂眸轻声，恭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慌，底中满是无措。

她岂能靠近如同旭日一般的霍随，那耀的余晖仿佛能将一切脆弱的东西给化殆尽。可偏生，她这般最无资格仰望暮光之人，却贪恋上了不属于她的温。

微微抬，碧落的视线还是未忍住停留在了霍随上，却在仅仅一瞬便移开了目光。她掩去底的挣扎与期盼，忙垂眸移开视线，生怕会在不经意间便会心底那见不得光的念想。

“我记得我同你说过的，别常端持着婢的份。”霍随眸沉沉地凝着她略有些凌的发，声音低哑而认真。“于我而言，你只是碧落，无关份，不论过往。”

碧落倏地怔住了，指尖更是无措地揪着被褥，心快得她都觉得快要来了。她咬，想开再说些什么，可嗓里却只余细碎的颤音，本说不话来。

霍随看着她不安颤动的睫，像受了惊的小鸵鸟般局促，心蓦然一，眸光也不由得沉了几分。他低低笑了一声，嗓音又低又哑，像碎了的晚风。“你可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他这话说得暧昧，叫碧落心一，既怕自己会错了他话里的意思，却又忍不住胡思想起来，耳比方才还要红些。“还、还请将军莫要说这般容易叫人误会的话......”

霍随闻言低低一笑，嗓音压得极沉，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蛊惑之意。“那便误会。”

碧落闻言猛地抬，后脑一时不慎便磕上了霍随的下，后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她下意识想要转查看，却被霍随疾手快地摁住了，不许她动。“别动。”他眸中带着几分无奈与疼，“又忘了上有伤？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