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亲自熬了药给废帝喂下，送他驾鹤一程。可现今该不该定她的罪还得看谢辞衍是何想法才是。

“昭昭生辰快到了，中还是莫要多添杀戮。”他勾轻笑，语气柔腻，“便叫她从此削发为尼，一生皆在佛寺中为你抄经，积福可好？”

他先前给嫣栀媃穿上的钉鞋便是叫人从此不得站起，一旦站起，那鞋中的钉扎她足下神经线，那双脚从此便是真的废了。既已然是废人便让其自生自灭就可，无需在此等人上浪费力，让她与青灯古佛相伴便是此生最好的归宿。

嫣昭昭浅笑，赞成。抬手揽住了男人的腰，心间泛起丝丝甜腻之意，想来这一回竟是他们一次可以正大光明地过生辰，她便止不住地兴起来，嘴角的笑意扬得极。

从前他给她过生辰皆是偷偷摸摸带她到林里看了一场极又难忘的萤火虫，送给她的步摇亦是日日着。从未想到有一日他们竟能无需再偷偷摸摸过生辰，能相伴在彼此旁于她而言便是最好的恩赐。

她似想起了什么，忽而松开了男人，直起看着他好看幽的眸：“这一回，你的生辰我也会同你一起过。”她凑近了些，在谢辞衍上落下蜻蜓般的一吻，“这一辈的生辰，我都陪着你过。”

谢辞衍大掌蓦然摁住她的后脑，嗓音压得不成样，“不够。”

嫣昭昭一怔，下意识脱而，“什么不够？”

“都不够。”谢辞衍翻将女压倒在下，指尖撩开她额前的碎发，顺着她白皙柔的脸颊缓缓往下蜿蜒，落至下时忽而一把住，指腹摁住了她嫣红的，“我不止要这一辈的生辰，还要下辈，更要每一辈昭昭都陪着我。”

嫣昭昭笑开，眉带着缱绻之，哪怕不知晓下一辈俩人还会不会相遇，可她同谢辞衍一样，亦想每一辈都能遇上前这个男人，同他共每一世的白首。她脆生应：“好，嫣昭昭会一直、一直陪着谢辞衍。”

谢辞衍眸更黯了些，膝熟稔地抵开她的双，一往前去。“昭昭的吻也不够。”他将嫣昭昭的红开了些，“要这样吻才对。”

他探长，长驱直堵住了她的红。二人缠，呼相，殿中随即响起啧啧声，暧昧得引人遐想。

（157）太医（H）

眉染上情的谢辞衍急不可耐地褪去自己上的玄龙袍，修长的指尖更是没有闲着，熟稔扯下嫣昭昭襦裙的系带，里面藕荷的诃衣，将她整个人衬得如芙蓉一般艳滴，诱人采撷。

瞧着她双颊醉红，情动的模样，谢辞衍只觉自己浑的血都要沸腾起来，腔那颗心脏此刻只为前正不断让他理智崩塌的怀中卿所动。他张嘴轻衔住怀中卿微颤的耳垂，随即在她耐不住嗓音声时，探长细细描绘着她耳廓的形状，便好似要将嫣昭昭耳朵的形状以这方式地记在心般。

谢辞衍于她耳畔轻语，嗓音低沉，“夫人，为夫大约是得了一病。”他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前立的红梅，引得怀中女轻轻颤栗，又止不住喊了声，更是让他下那胀了几分。“一只有嫣太医能治好的……相思病。”

闻见他嘴里唤自己的称呼，嫣昭昭不由一怔，随即双颊更酡红了几分，抬手便往谢辞衍光的膛打了一下，嗔：“你、你胡说什么呢。”

可她的这力于谢辞衍而言不过就像是被小猫给挠了挠，让他的心更，更想再多逗这爪并不锋利的猫儿。“嫣太医不为我仔细看看病症，怎就知我是胡说的了？”

嫣昭昭一时气结，她说的明明是他喊自己为……太医的称呼，都已然是治理一国的天了，怎的还如此不正经。思及此，她脑海又不禁闪过以往男人抱着自己胡来时的模样，双颊不由更红，也愈发了起来。

谢辞衍抓起她的手腕，将其放在自己的心脏，嗓音像是从不见底的幽谷中浮起，裹挟着夜雾的与檀香的余烬，每一个音节都沉沉碾过耳。“不信？”他尾音勾起一丝砂砾过的哑，“便劳烦嫣太医亲自来诊断。”

嫣昭昭这才知晓，原来声音也有重量，压得人背脊发。

男人一再撩拨，看向她的眸光中满是炽烈的火光，凌厉的眉峰轻挑，似是挑衅又似戏谑。谢辞衍视线赤地落在她上，低贴近，带着几分笑意与满眸蓄势待发的侵略，“怎么，嫣太医不敢么？”

嫣昭昭忍了又忍，指节曲起攥被褥，下一瞬指尖蓦然松开来，抬眸对上男人的视线，红微扬，回以一笑。“那……皇上就不要怪我咯。”

谢辞衍心尖微动，角笑意更了些，的背脊稍下来，大有一任由她胡来的慵懒之。

她又朝男人凑近了些，抬起葱郁好看的指尖落在他发的心。那只宛如丝绸般腻的手像一条不怀好意的蛇，轻巧地顺着他肌起伏明显的线条，一寸寸向下去。

她动作不快，却又像模像样，仿佛真是一位尽责的太医寻着他的脉络，探究他的脉象似的。“心过快，脉搏紊。”嫣昭昭眸底忽闪一片旖旎绯，勾起的尾转地瞧了他一，一边低声念着，一边用拇指摁住他肋骨下方，一探他小腹与腰侧界的地，细微不大的力气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故意撩拨。

一如谢辞衍方才那般。

嫣昭昭指尖落在他心时，他尚能维持脑中的理智，眉沉稳，目光幽。可当她的手愈发往下探时，谢辞衍的眸光却逐渐变得黯然、炽，像是要将前女给拆吃腹才肯罢休。

“肝火旺盛，气血不调。”纤细白皙的指尖绕过他的腰窝，如凝脂般泛着柔光，温度比火更烈，轻时似有温玉生香。

谢辞衍额角青凸起，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哑闷哼自间溢，那双眸更侵略地盯着她，指尖微动，似想就此将人给压回下。

谁料嫣昭昭却似早已看穿他心中所念，看着他念难掩的模样轻笑声，随即笔直细的双径直压在他的双之上，亦随即欺过去贴着谢辞衍的膛，不让他有动弹的机会。

“皇上……”她红轻启，波转间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像风碎了合那般，一便足以让人蚀骨销魂。“张嘴，将探来。”

他眸光一滞，结动，尚未回神便已对她俯首听命，像被丝线牵制住的木偶般，下意识便依言张嘴，将长探。

嫣昭昭尾轻佻，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像漆黑夜里倏然绽放的合般，让人丝毫移不开。她双手攀上男人的肩上，稍稍撑起自己的，探一小节粉先是蜻蜓地轻碰上他濡的，受到下男人呼蓦然变得更重时，她才更一步大胆地卷上他的，旋即又觉不够般，莹小嘴住了他的，像一尾灵活的小鱼般勾缠着他每一寸长。

良久，她松开了男人，尖分离时牵一线腻的银丝，似断非断，在昏暗的烛火里颤颤一悬。“红少苔，双眸泛赤，浮艳……”她边说，温的过他前的肤，如蝶翼轻扫，落在谢辞衍每一泛着灼悸动的地方，像是在烙印上独属于她嫣昭昭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