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

细细密密的吻自他的耳畔缓缓落到颈侧，“求求先生怜学生，在此课堂上我，可好？”

谢辞衍双眸绯红，眸更是晦暗不明，蓦然将她一条白皙笔直的大抗在肩，将那埋在中的孽忽而至，而后又猛然腰狠狠了去，重重撞上那酸空虚的心。“昭昭告诉先生，在课堂上被，是何觉？”

终得偿所愿，红张开又阖上，嘴里叫不断，下意识绞了，受着那孽横冲直撞时所带来的极致快意。“啊啊——唔嗯、好舒服……好、……嗯啊、重……重些哈啊——”

听着她喊着要重些，谢辞衍便再不怜香惜玉，每时都全力至心，及到哪时，他还能受到中的一边着他的，一边还不断密密来，腻至极。

“嗯……嗯啊、好喜……先、先生……”

谢辞衍呼不由更重了些，哑声问着，“昭昭喜先生什么，嗯？”他后腰阵阵发麻，显然也是舒得不行，加之先前嫣昭昭所说的那些话，让他竟真的有在授课之地上他学生一般之，那禁忌不断刺激着他，后脑微麻，快意好似来得更加汹涌了。

“哈啊……喜、喜先生……我。”不断一缩一缩地轻颤着，尖锐的快意漫延至四肢百骸。她喊声语不成调，只依据着的本能抑制不住地失神喊，被红尘蛊惑得忘乎所以，只想沉沦其中。“唔嗯……先、先生……得学生好、好……要、要了……先生、要把学生给……了——”

谢辞衍着气，下孽被她刺激得更是瞬然变得更胀，“那便。来让你的学伴们都知晓你在此与先生荒唐一场，淌得四皆是。”

他力更重，每一回都重重碾过那直直心。那酸之到达极限，嫣昭昭再谢辞衍话落的瞬间便霍然长一声，尾调上扬，一透明的全然不受一支般全洒来中更是受不住如此刺激，疯狂包裹着中的那孽，不断翕张、绞，时而还痉挛缩，宛如在他的上舞动般。

谢辞衍被绞得受不住，低一声，那被温包覆住的快意直窜上后脑，浑血瞬间淌全，终全涌上脑间，白浊之突突，满了她整个心。

“嗯——”他不禁闷哼，嗓音哑然，隐隐还透着餍足之意。

他缓了半晌才将孽给，与上沾满了嫣昭昭的与他的浊，腥甜的气息瞬然弥漫开来，荒至极。

谢辞衍将昏昏睡的嫣昭昭给抱起来，轻唤了她一声，“昭昭。”

嫣昭昭累了一日，后睡意尽数涌袭而来，闻见他喊自己，只极轻地应了他一声。

男人神眷恋，双眸一瞬不动地看着她，底满是无法抑制的不舍之情。他心中有千言万语说，最终只凝聚了四个字，亦是满载了谢辞衍满腔意的四个字。

“等我回来。”

（91）动

翌日一早，嫣昭昭从床榻上醒来后，便发现旁再无谢辞衍的影，她急急透过虚掩的窗棂往外看去。天已然大亮，她的心上之人早已在天刚蒙亮之时披上铠甲步了门，走上属于他的战场。

当一个人完全沉寂下来时，脑海中便会不自觉地胡思想，甚至会衍生不安的情绪来。战场上刀光无，每一回战都宛似在阎罗殿上走了一圈，生死不定。

嫣昭昭不由想起，昨夜他们换了个寝殿安眠时，她曾因夜半了个噩梦而惊醒了过来，那时候谢辞衍尚未离去，竟就在侧躺在她旁，一瞬不动地看着她睡着时候的模样。

她一把投谢辞衍的怀中，不断与他说着她梦中的战场凶险，问他能不能不征。谢辞衍却没说话，只摸了摸她的发，哑声叮咛，“我待会儿会让人将你暂住的那个寝殿焕新一番，我不在的这段时日中，我会让暗卫留下护你安危，我亦与霍随说了，会让他多照看你一二。”

嫣昭昭蓦然抬，“不要。”她急声拒绝，而后嗓音又了下来，语气中是掩不住的担忧。“我已不再是皇后，便不会是后那些女人的众矢之的，待在这冷中，亦不会有人来找我麻烦。你将暗卫留给我作甚？带着他们到战场上助你一臂之力吧。”

谢辞衍俊逸的眉间早已没了清冷之，有的只有与心上人临别依依时的不舍与眷恋。他嗓音缱绻，万般的柔情只愿给这前之人。“若不留些人在你边，了事该如何是好？”

嫣昭昭睨了他一，“这儿是冷，不是凤仪，本再不会有人愿意踏足此地，何来事一说。”又怕他执意留人在此，她不不顾地拽住男人的衣裳，嗓音满是的嗔，叫人本无法拒绝。“我会在此好好生活，乖乖等你归来接我去。你别忧心我，只向前，我会一直在你后。”

谢辞衍抱住她半晌，久久都不愿松开手。直至良久后，才缓缓一句话来，“昭昭只在此安心等我归来。”他在嫣昭昭殷红的畔上落下虔诚一吻，“昭昭是我生存世间上的唯一意义，只要你在，哪怕拼尽一切我都会回来。”

嫣昭昭中氤氲着莹莹汽，将埋他膛间，只想黎明能久一些才到来。让她与谢辞衍能待得久些，再久一些。

她思绪游离半晌，寝殿外蓦然传来丝丝声响，嫣昭昭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警惕：“谁在外面？”

寝殿门被推开，碧落穿着一素净糙的冷侍女衣衫快步走了来。“碧落给娘娘请安。”

嫣昭昭将她给拉了起来，“此不是凤仪，我亦不再是什么娘娘了，往后便也无需行礼。”她上下打量着碧落，见她上穿的皆是最低阶侍女所穿衣麻布，全然没有以往大女的倩丽模样，心中便不由有些酸涩。“你何苦要跟着我到这鬼地方来？听我的，让谢辞衍给你找一个好归宿，不比在此受苦么？”

碧落蓦然跪了下来，如往前在府中那般唤她。“小，婢打小就跟着您，从未想过要嫁人，此时小一人落难此地，婢怎能丢下您一人。”

嫣昭昭心中盘旋，在这个人人都想着要牺牲她的世间上，有她与谢辞衍在旁，她想，她亦能算得上是幸运之人。

“好了，快些起来。”她轻拍了拍碧落的手，“今日你的不弃之意我自当记在心，谢谢你为我的这些。”

碧落摇，这才环视了一圈寝殿内的陈设。殿中再无一丝冷该有的破败之，床榻是嫣昭昭一向喜的步床，被褥枕皆是蚕丝所制，殿中榻、长案、妆台一应俱全。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

碧落自是知晓，这冷中的所有皆为那位摄政王所换。她心中不自觉叹，若是从一开始她家小遇到的人就是那摄政王，而不是皇上的话，那该有多好。

谢辞衍在征的前一夜，好似就为她好了未来好几旬的打算。膳会有人时送到寝殿门来，那些个不尽责的冷才再也没有现过，还让人搬来了一整箱各类的话本供她解闷，要是看完了便让碧落去找霍随说一声便是。

所有的一切都被安排妥当，好似谢辞衍这个人的存在已然无形中完全渗到她的生活中。无一是他，却又无一不是他。

嫣昭昭看着寝殿中满满皆是谢辞衍对她的心意，更是想念那远在千里之外征战的谢辞衍，每每都会不自觉想起他来。她此前从未真正经历过与心上之人的离别之苦，此番，她才真正会到了何为度日如年。

明明没有了往前那般需要日日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的生活，可她心中却总隐隐觉得有些不踏实。好似只有谢辞衍在她旁，她才真正能够无所畏惧，不怕一切困难。

嫣昭昭日日都在冷寝殿中数着日，盼着谢辞衍回来。而这期间，皇帝没了摄政王在一旁阻挠政策，起事来更是不惧，随心所至极。

前朝传来皇帝即将立新后的消息，碧落将探听到的消息告知于嫣昭昭。便听，许多朝臣对皇帝如此快就立新后到不满，那些个朝臣的原意亦是不想让丞相嫣槐一家独大，前皇后是他嫡女，现下要立的新后亦是他家的庶女。

皇后的位置一直被世族大家所争夺，不论是谁都想坐上皇后宝座的是自家女儿，能自此光耀门楣。好难得前皇后嫣昭昭被废黜，一个个朝臣铆足了劲争上一争，却又被皇帝当一给敲醒这场梦，这位置依旧是落在了姓嫣的手里。

朝臣们带着私心有意阻挠，日日皆有人谏言。说嫣栀媃才刚晋了淳妃的位份，如何能一跃多级成为皇后？可皇帝却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连亦没有抬一下，只挥一挥袖下令赐死这谏言的朝臣，甚至将他的给了来置于朝臣们前示众，以表警告之意。

一时间，朝堂动，朝臣们亦终日惶恐不安，心中更是愈发害怕这位草菅人命的暴君。

立新后之事尚未平息，冷却忽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92）嫡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