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他第一反应便是是不是听错了。

杨慕凝不可置否的摇摇，随后平定心神的说。

“为师对待你可从未打过诳语，如今你我已不是师徒关系，为保你只能行如此之事。”

陈玉竹得到肯定答复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心中疑窦丛生，毕竟这样的理由太过牵，仿佛对方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她的姘。

“师尊……不可……这样对你来说代价太大了，而且也只有这一方法，可以给我一个新的份，那怕让我隐姓埋名也可以……”

陈玉竹心死如灰，他忘记了很多，如今行拼凑来的记忆中自己简直就是让太上仙宗蒙受大损失的第一人，他确实没有什么脸面在这里活下去了，隐埋名过个一辈对她来说也算的上是安立命的最好选择了。

“新份吗……难你就如此抗拒为师，为师养了你多少年，你就这般对待为师？”

杨慕凝的原本压抑的声音此刻变得有些躁怒，她的声线变得极为脱，如同即将脱弦一般，狂的气息渐渐骤起，拉长的影如同狂龙一般填满了整个紫薇。

转变来的太快，他不明白为何杨慕凝反应如此之大，仿佛自己的些许不情愿换来的是对方如同龙颜大怒的神威降世。

“师尊，师徒有别，徒儿不敢抗命不遵，可一日为师终为母，您对我养育之恩徒儿无以为报，但徒儿谨记于心，如有来世，再来报。”

陈玉竹姿态放的极低，压低的正跪在杨慕凝的前，俯首而下如同五投地一般，他的中只有杨慕凝的双足，卑微的祈求着苟活于世。

“来世吗？枉说这世上是否有那回之事，就你能否到来世再报也未尝可知，陈玉竹，你是已经心死如灰了，那你还活在这世上到底想要什么？倒不如一死了之？”

杨慕凝拉着又回到了长椅之上，她抚摸着这属于她的一切，逝去的亲人，背叛的徒儿，还有那逐步陷渊的行动，一切都像是对她如此不公，一油然而生的恨意让她死死抓住手中的扶手，青暴起。

“我……”

陈玉竹也觉得自己这样说太过自私，这世上是否有回还真不一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将一切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幻想当中来以此为筹码作为一场重达千斤的承诺，与欺骗一般别无二致。

“既然你了无牵挂又自治罪孽重，又不肯屈从，变换份有诸多不便，为师舍不得你，为何不能成全为师与为师双宿双飞，为师，喜的你喜的。”

她袒了心声，像是自暴自弃了一般，随后只见她打了个响指，随后一影渐渐显在远，他的视线渐渐模糊，中依旧停留着那两个伴随着哀求语气的字句。

“师尊……”

陈玉竹心中颇为抵，破碎的记忆犹如裂帛一般撕碎着前的一切，波漾，随后又翻江倒海，他觉自己像是堕一场回当中一般，很累很累，累到发昏，累到想要大梦一场。

杨慕凝的影渐行渐远，前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他猛然间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压住很一般，呼啦啦的疼，犹如烈火焚烧，像是要烧断心中的金锁，裂开残存的意识。

【好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