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外援……萧湘宇只略加思考，便一答应下来张教练的提议。

得到了萧湘宇的承诺，张教练也松了一气：「湘宇，这件事我来帮你联系，

我和东京电击队的主教练关系不错。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最快下个月就可以前去

试训，你可以先好准备，等我的消息就好……」

张嫦灵突然咬住萧湘宇的耳垂轻笑：「嘿嘿，恭喜恭喜，果然是车到山前必

有路，你不光女人缘好，运气也不差嘛。」她举起手机亮排球队的赛程表，

「下月我们俱乐正好计划去东京打三场友谊赛，某些人要不要顺便考察下岛国

的风土人情啊？」

萧湘宇毫不客气的一把搂过张嫦灵的蛮腰：「考察岛国的人情倒是不忙，一

会我倒是要先考察考察你这小丫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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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羽田机场的玻璃幕墙映着四月樱，萧湘宇推着行李车穿过自动门，姜

芸挽着他手臂的指尖突然收。航站楼立旁，一名挽着尾的女生正抛接着

排球，一米九的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长在运动短下泛着健康的

光泽。

「表妹夫……」她故意拖长音调，排球在空中划抛线：「接着！」

萧湘宇单手接住旋转的球，革表面还带着温。张嫦灵已经扑过来给了

他一个法式贴面礼，红在耳垂留下樱桃味膏印：「涩谷有家新开的情酒店，

床房全景落地窗……」

姜芸轻咳一声，将免税店的白恋人饼张嫦灵怀里：「你就是嫦灵吧，

湘宇在家经常和我说起你呢。飞机餐太难吃，先垫垫肚。」和服人偶造型的包

装袋在她手中发细碎声响，像某秘而不宣的暗号。

张嫦灵撕开包装袋，突然把饼掰成两半。「芸知这夹心饼的秘密

吗？」她将带着齿痕的半块递到萧湘宇边，「中间的巧克力层要在37.2度才会

化。」球帽檐下的睛弯成月牙，「就像某些人的温。」

姜芸的绢帕轻轻拂过萧湘宇衣领，蹭掉本不存在的饼碎屑。「张小对

温度这么，」她打开保温杯递红枣茶，「当心别被东京的倒寒凉了胃。」

「叫我嫦灵就好啦。」张嫦灵突然张开手揽住两人的肩膀

，一薄荷香味笼

罩过来。

推着行李车经过的旅客撞散了这微妙三角。姜芸偶尔低的一瞬，瞥见张嫦

灵运动袜边缘的樱纹——正是萧湘宇画册里反复现的图案。

航站楼的广播正在播报JR线停运通知。张嫦灵掏三张磁悬浮车票：「我在

六本木订了能看到东京塔的怀石料理，」她故意把中间那张票搓折痕，「不过

包厢榻榻米只能睡两个人呢。」

樱从换气的格栅飘来，落在三人错的影上。自动门开合的瞬间，

裹着樱涌大厅。萧湘宇推着行李车走在中间，左右衣袖分别被两只手拽

不同的褶皱——左边是姜芸熨妥帖的羊绒料，右边是张嫦灵沾着镁粉的运

动护腕。她们的影在机场大理石地面上拉长又重叠，像两株争夺光的藤蔓纠

缠着攀上青年的脊背。

次日清晨，东京电击队训练馆的木质地板还残留着打蜡剂的薄荷味。萧湘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