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老废，你到底对这女的了什么？」

「你觉得呢？」

「是药吗？你用很隐蔽的手法对她下了药？还是眠术？」

「真是个书呆，你没看到吗？老是全程靠摸的。」

「别想耍我！像她这冰山女，你摸两下就能让她折服？你他妈以为自己

真的是什么神之手吗？！」

「小，你他妈到底知不知，女人是会撒谎的？」

「这事情用得着你教？」

「你真懂？」

「你不是废话吗？」

「你真懂就不会问这蠢问题了，听好了，女人这动，是靠撒谎存活

在这个世界上的。」

「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知你不懂。」车被开上了速公路。老狗笑得越发猥琐：「你也可

以说，她不是被老摸服的……」

林夜冷冷看着他，听他继续说：「是她自己，早就想被人这么玩了。」

「你怎么知？」

「我不是第一天碰到她。」老狗打开中控屏，客舱中摄像拍摄的画面显示

在中控屏上，屏幕上，那人仍然无力地昏迷着。老狗说：「她叫楚菲雅，28岁，

一米七二，名校硕士，英律师，喜喝黑咖啡，不吃甜。嘿嘿嘿……表

面禁系，实则是个超级货。」

「你怎么知她是超级货？你监视过她？还是侵了她的电脑？」

「这事情还用侵电脑？书呆，老只用一就能看来啦！」

「鬼扯吧你！」

「鬼扯？她这28岁正常的女人，越是一副不可攀、不可接近的样，

越是压抑，那就一定是个他妈的货！像她这玩意儿，让二十她一

百次都满足不了！她那个一直等着被爷们儿狠狠呢！懂吗？」

「扯你妈的！当贼有这么简单？」

「那还能有多难？还冰山人，也就男能说这话来，你小到底懂不

懂女人？女人的是比男人要的，她们只是更会装，装冰山，装女神，把他

妈一群蠢公给骗到啦，你他妈这东西都不懂还来当贼？你的女神被中专

DJ的时候可是倒给钱的！听懂了吗？！我！」

林夜停下来思考了半分钟，说：「你他妈说得还真你妈有理。」

「就是嘛，你总算听懂了。」

老狗下了速，将车停到一栋老旧的公寓楼下面。

林夜下车看了看，说：「这他妈不是我们学校附近吗？你怎么把老巢建到这

里来了？」

老狗咧嘴一笑，扛起昏迷的楚菲雅，往楼里走：「你们学校全他妈是，

老还不是想几个的！」

楼狭窄昏暗，声控灯时亮时灭。老狗打开楼的一扇防盗门，屋内比林夜

预想的要整洁。长餐桌上放着几台电脑，实时监控画面分割成十几个方格，茶几

上放着档威士忌和古雪茄，墙角立着一个玻璃柜，里面放满SM，有质

束缚带、金属镣铐、晶球、珍珠后珠，每一件都得锃亮，像博馆的展

品。

老狗把楚菲雅扔到一张大床上，冲林夜吼：「别他妈愣着，去冰箱给自己

拿儿喝的！」

林夜拉开冰箱，冷气混着酒味扑面而来。他随手拎两瓶酿啤酒，转

时，余光扫到半掩的书房门。

推门而，看到整面墙的女照片，各个都是女。

兴奋在他心蹦，那些照片里，有的偷拍于城市商圈，女孩穿着瑜伽

匆匆走过；有的摄于档餐厅，穿着晚礼服的目标对着红酒杯微笑；最近新增的

一张，赫然是楚菲雅的侧影，拍摄于写字楼大厅。

每张照片都标注着日期，有些还钉着便签：「型完，适合后」、「抗

拒烈，该给她用儿药」。那张楚菲雅的照片旁用红笔潦草写着：「冰山婊，

99%是个。」

老狗的声音在后炸响：「看够了没有？你来找老什么？」

「他妈的！好歹我也是现任夜枭，没事情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老狗笑了，说：「当然可以，今天你小运气好，这个冰山婊我让你先日。」

「那就不用了，我找你问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