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要把白婉茹调教成一个没有我的就活不下去的女人，

让她这一辈沉沦在我带给她的海中，可是我言了，白婉茹不仅没有被我调

教成功，变成我的母狗，反而十分憎恶我，恨不得杀了我。

刘飞升费力地吐一唾沫，幸好他现在没什么力气了，才没有吐在我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嘲讽：「真是没用的废。」

被一个将死之人如此羞辱，我却只能接受，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

刘飞升的面容扭曲，带着几分狰狞，咬牙：「你这个废，你知我对你

有多么失望吗？我临死前的唯一愿望，就想看到白婉茹那冷的外表被你彻底摧

毁，我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你却一败涂地，你实在太对不起我的一番苦心

了。」

我抑住心的烦躁，平静：「我辜负了你最后的心愿，不过你放心吧，

虽然过程会有些波澜，但结果是注定的，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如你所愿，白婉茹

一定会被调教成我的女人，终日沉迷于让我放肆玩她的的滋味。」

刘飞升本来还能勉控制情绪，听了这些话，这下他更加愤怒了，枯瘦的

躯剧烈颤抖，嘶吼：「有什么用，那时候我都已经死了，就算你把白婉茹调教

成你的便，让她整天以你的为，我也看不到了，对我而言，这还有

什么意义。」

随后，刘飞升的神黯淡下来，带着的不甘，低声：「真是该死，我

还得费尽心思为你掩护，陈晓，你这废，你真的该去死，明明是你无能，我却

不得不一次次对她撒谎，你知吗？我小时候，她一直教导我一个诚实的好孩

，每当我和她撒谎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我的心就像被刀割过一般，这都是

因为你的无能导致的，你真是一个彻彻尾的废。」

本来这件事确实是我搞砸了，刘飞升临死前有怨言，我也就忍了，可他一

再辱骂我，我也生几分怒意。

我冷冷注视着这形同死狗的躯壳，寒声：「事到如今，你再怎么骂我也

无济于事，我只能说，我一定会把今天的错误弥补回来，你确实没机会看到了，

但我给你的承诺，我依旧会完成，我回去后就想办法，怎么把白婉茹调教成我的

母狗。」

说完，我不再理会刘飞升，转抓起衣服，准备离开。

反正白婉茹已经被我上了，药也拿到手了，刘飞升对我已无任何利用价值。

而且刘飞升上就要死了，我何必浪费宝贵时间陪一个将死之人，我还有大

把的事情要去呢。

然而，刘飞升听到我要离开，却好像有些着急，虚弱：「罢了，事已至此，

我也不再责怪你了。我上就要死了，你就可怜可怜我，最后再陪我一些时间吧。」

我停下了脚步，刘飞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有些于心不忍。

他其实只是个可怜之人，因生恨，扭曲了心，并算不上大大恶之徒。

而且他耗尽生命的代价换来的药，也全都便宜了我，甚至连我的两个宝贝女

儿，都还是他拱手相送呢。

念及此，我决定再陪他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权当送他一程，愿他在黄泉路

上不至于太过孤单。

我索在刘飞升边坐下：「好吧，咱们也算相识一场。你对莉确实不错，

姑且算朋友一场，我就陪你走完这最后一程。」

话虽如此，我心底却忍不住自嘲：朋友？刚上了人家亲妈，这朋友当得可真

称职。

不过转念一想，刘飞升并不知白婉茹就是他的亲生母亲，我隐瞒这残酷的

真相，让他安然离去，也算尽了朋友之义。

刘飞升倒是坦然的接受了我们是朋友这个说法，开始讲起一些往事。

只是他所说的尽是些琐碎小事，毫无价值可言，无非是他童年在白家的滴

回忆。或许因死亡将近，他的意识已有些模糊，叙述颠三倒四，语无次，宛如

老妪的裹脚布，冗长而无趣。

比如什么他小时候和白依山一起踢足球，他如何尽力掩护，就为了让白依山

能踢一个球，简直无趣至极。

然后又说，他小时候和白依山一起上学，两个人考试，一起作弊被老师抓了，

结果白婉茹却只罚了白依山一个人。

刘飞升如今说起这件事情，居然还有几分气愤，他觉得，白婉茹只罚白依

山一个人，就是因为白依山是她的儿，故而白婉茹才严厉教，而他只是寄养

在白家，所以白婉茹对他才不上心，纵容他的过错。

我听得哈欠连连，心底暗：谁会对你这些童年琐事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