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恨他吧，所以昨晚无论我怎么对你，你都没有想过拿齐家三少的名号来吓退我。”

“那你为什么最后还要呢喃哥哥救我呢？在你小的时候，齐鹤梅一定对你很好吧，你们相依为命，你一定经常向他撒吧，他也会回应你，把你捧在手心，像这世上太多的兄妹一样，你们都曾经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即便他抛弃了你，即便你们已经十多年没再见，可在你的潜意识中，还隐藏着一个疼你你的好哥哥，所以神智不清的时候，你才会向记忆中那个张开双臂护着你的哥哥求救吧。”

“可是太好笑了，昨晚齐鹤梅在哪儿呢，他如果敢你，恐怕会被剥夺齐家少爷的地位吧，他舍得吗，也许你在他心里确实有一地位，但又怎么比得过荣华富贵的诱惑呢？”

“其实你并不是真的喜白依山吧，虽然白依山这有钱公哥，确实对小女生有着很大的引力，可是你和你妈妈都是被男人抛弃，你不可能会喜上这心男人，对吧？”

“你是知了白依山是白家少爷的份，你不惜把自己送给白依山，就是想着借助白家的势力来帮你报复一些人吧。”

“可是白依山现在又在哪儿呢，他正在和张苡瑜约会，就连你消失了这么久，他丝毫都没有察觉。”

“你看看，就算你把自己卖给白依山，又有什么用，你不会天真的以为，白依山会帮你对付齐鹤梅吧。”

“你和白依山在一起也久了，你甚至不敢和白依山说你和齐鹤梅的关系，因为你再清楚不过，如果白依山知你是齐鹤梅的妹妹，他只会觉得你是个大麻烦，然后立甩掉你，白家虽然有实力，可是远远不及四大家族，以卵击石的事情没人会去的。”

“还有你的亲生爸爸齐落山，他现在正抱着天下第一人的秦妩仸吧，哪里还记得你妈妈这个残败柳呢？”

我一句一句的刺激着齐梦妮，行击溃她的心防。

“不要再说了。”齐梦妮突然大吼，睁开睛怒视着我，面目狰狞，睛布满血丝，就像有来自地狱的恶鬼附在她上。

即便是昨晚被我暴和破，折腾了一晚上，齐梦妮也没有这么可怕的变化。

而我现在只不过随便说了几句话，却好像施加给她某比昨晚惨烈无数倍的酷刑，让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原本是个人见人的小萝莉，稚的小脸就像天的，纯真的神就像森林的小鹿，此刻的她，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对着这世上一切她仇恨的人咆哮。

“喝吧。”我有些不忍，再次端起杯递给齐梦妮，曾经她也是害羞的叫过我陈大哥，看着她这幅狰狞的面孔，我也很是心疼。

齐梦妮手脚被绑住，她一偏，撞在了杯上，倾倒在了毯上，杯从我手上落，摔倒地上碎成玻璃渣。

“你说的都没错，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齐落山和齐鹤梅父，我成为白依山的女朋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我并不喜白依山，不止如此，我还很讨厌他，这心的男人，我只要看到他都会到作呕，哪怕我只是和他稍微碰了一下，我都要洗好久。”

齐梦妮越说越伤心，豆大的泪落下。

“我清楚，白依山想要得到我的，可就算我把自己像一个女一样卖给他，他也不会帮我报复齐落山和齐鹤梅，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妈妈以前是个女，她靠着卖换取齐落山的心，最后齐落山还是抛弃了她，我想要报复，我也只能卖自己的，可是一个女再怎么卖自己的，也换取不到男人的真心，但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只有自己的可以卖。”

我看着哭泣的齐梦妮，昨天在我暴她的时候，她同样在哭泣，哭的很凶，我却只能受到她的惊恐，而受不到她的悲伤，大概在她心里，从她答应白依山的女朋友那一刻开始，她就是个不净的女人，再怎么被糟蹋也无所谓了。

可是现在，我却可以清晰的受到，齐梦妮上铺天盖地的悲伤，一幻灭后生无所恋的绝望。

“你暴我，也为了得到这吧，其实我没有什么觉，不是被你上，就是以后被白依山上，我只是害怕白依山知后，会嫌弃我，这样我仅有的一丝希望就全没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你去告诉白依山真相吧，全是假的，我说喜他是假的，我在他面前甜甜笑容是假的，我说和他在一起很开心也是假的。”

“那你自己呢？”我有些担忧，齐梦妮的神状态明显不对，我的刺激似乎有过度。

“我？”

齐梦妮凄惨的笑容：“早在十二年前，五岁那年，我看着那个人离开背影的一刻，我的心就已经死了，之后的我，不过只是活在仇恨里的一躯壳罢了。”

“既然已经没有希望了，那我就死在这里吧，你不用担心，其实我一也不恨你，哈哈，给白依山那个混了一绿帽，其实还不错的。等我死后，麻烦你帮我两件事，把我的洗净，我不希望自己死去后还这样脏兮兮的，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对着我的尸再来一次，还有就是帮我去看下我妈妈，告诉她，她的女儿已经得到解脱了。”

齐梦妮说完闭上睛，再无话语，就像她说的，她已经得到解脱，余下便是安心等死。

她脸上挂着泪痕，上满是淤青，全赤，下还残留着我留下的。

她还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女，却带着仇恨和无法报仇的遗憾，对这个世界再无眷恋，在她五岁之后，她失去了这世间的好，满心仇恨的活了十二年之后，最终满狼藉，对这个世界幻灭，一心求死。

“我可以帮你报复齐鹤梅。”

“你？”

齐梦妮没有睁开睛，嘴角一丝讥诮：“你没有这个能力，你本不知四大家族的势力有多少庞大，连白依山都不到，更何况你。”

“不，我有能力，既然我能知你和齐鹤梅兄妹的真相，或许现在没有，但只要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就可以帮你报复齐鹤梅。”

齐梦妮没有回应，明明她什么都没有，我却明显受到生机在她上消失，也许即便一个人无痛无病，只要没有了求生的意志，也会慢慢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