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瘾。

「...别玩我...」简叙的腹肌绷，人鱼线上的珠随着他颤抖的呼落。钟羽意抬看他，故意维持着无辜表情，却在下一秒突然。他的直接她咙，抵着颚，她甚至能受到他脉搏的动。

简叙猛地拽起她，将她转压在洗手台上。镜里映她红的脸和被他变形的，他从背后时，钟羽意看到自己瞳孔骤然放大。这个姿势比刚才更，他的耻骨撞上她，发清脆的撞击声。

「自己看，」简叙咬着她耳垂，一手掐着她下迫她看镜，「看你是怎么吃下我的。」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心，拇指找到那粒充血的小开始画圈压。

多重刺激让钟羽意前发白，她抓着洗手台边缘的手指关节泛白。镜中的自己像个陌生女人——嘴红，角泪，房随着后男人的撞击而晃动，尖在冷空气中得像两颗小石。最羞耻的是她脸上沉醉的表情，彷佛世界上只剩下这填满她的值得关注。

「简叙...简叙...」她无意识地重复他的名字，像念某咒语。来临时她浑搐，内绞他的，温的溅在两人合。简叙低吼着几下，将在她间，白浊的顺着她大内侧落。

钟羽意在洗手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大理石面息。简叙俯吻她脊椎凹陷，尖沿着骨节一节节往上，最后停在她后颈的咬痕上——那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

「疼吗？」他轻抚那圈牙印。

钟羽意摇，转抱住他。两人漉漉的贴在一起，心透过腔互相传递。她注意到简叙左肩有一新鲜的抓痕，是她刚才留下的。这让她莫名满足，像野兽用气味标记领地。

浴缸放满后，简叙抱着她坐去。钟羽意背靠在他前，受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挤洗发泡沫。这温柔与方才的暴形成诡异反差，却让她鼻发酸。

「下周三我要去B国差。」简叙突然说，冲掉她发上的泡沫，「有个跨国并购案。」

钟羽意拨面上的泡泡：「几天？」

「三天。」他的手掌到她颈，「要给你带什么吗？」

「不用。」她转面对他，膝盖跪在他大两侧，沾的睫像黑蝶振翅，「把你完整带回来就行。」

简叙笑起来，角浮现细纹。他长得很好看，不是时下行的那致，而是带着锋利棱角的英俊。眉骨，窝，鼻梁直得像用刀削来的，下颚线条分明到能割伤人。钟羽意着迷地抚摸他结，受它在自己指尖下动。

「我可能...还没上你的灵魂。」她重复早餐时说过的话，但这次更轻更像试探。

简叙捉住她手腕，将她手掌贴在自己左。掌心下是他稳健的心，噗通、噗通，比常人稍快。「但它已经开始为你失控了。」他说这话时表情平静，彷佛在讨论天气。

钟羽意突然吻他，带着某绝望的急切。她的牙齿磕到他的，尖蛮横地闯他腔，像要通过这个吻确认什么。简叙任由她索取，手掌在她腰后轻轻挲，直到她气吁吁地退开。

「我们这样算什么？」她问，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前的发。

简叙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脸贴在他颈窝：「两个迷路的灵魂在互相取？」

「真文艺。」她嗤笑，却抱了他。

浴缸的开始变凉时，简叙的手机在卧室响起。他皱眉起，珠从他落，在灯光下像给他镀了层金箔。钟羽意欣赏他宽肩窄腰的背影，肌随着步伐微微收的弧度，还有间那已经半却依然可观的。

他回来时表情微妙，将手机扔在床上：「我爸。」

「嗯哼？」钟羽意趴在浴缸边缘，下搁在迭的手臂上。

「提醒我别错过家族信托会议。」简叙蹲下来，手指拨开黏在她脸颊的发丝，「还问你周末要不要来家里吃饭。」

钟羽意挑眉：「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