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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博弈（H）

拍卖会结束的灯光暗下，钟羽意站在会场外的廊旁，指尖挲着简叙留在她腰侧的指痕。黑鱼尾礼服的开衩，丝袜早已被他撕烂，大内侧还泛着情事后的黏腻。她微微仰，让夜风散肤上残留的度。

手机震动，萤幕亮起——「上车。」父亲的讯息简短而势，附带一辆停在转角的黑迈赫车牌号。

钟羽意角微勾，回瞥了仍被宾客围绕的简叙。他正举杯与某位地产大亨谈，金丝镜下的目光却穿过人群锁定她，拇指轻轻过杯沿——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代表「我看到了」。

她没回应，只是将他的西装外脱下，随手搭在一旁的侍者托盘上，转走夜。

车门关上的瞬间，革与雪茄的气息包裹而来。钟父坐在真座椅里，指尖夹着一份文件，袖扣折冷光。

「玩得开心？」他没抬，声音低沉如大提琴。

钟羽意慵懒地靠上座椅，指尖卷着一缕散落的发丝：「还行，就是拍卖品太无聊。」她故意动了动，让礼服开衩更多肌肤，上面还残留着简叙的咬痕。

钟父终于抬，目光扫过她锁骨下的红痕，轻笑一声：「看来简家的小卖力。」他将文件递过来，「看看这个。」

文件上是简氏家族近五年的资源分布图——矿业、跨境投资、法律灰地带的控公司，甚至包括几条隐秘的政治人脉。钟羽意快速浏览，瞳孔微微收缩。

「比我想的还要。」她合上文件，尖轻嘴角，「你给我这个，是想问我……吞不吞得下？」

钟父燃雪茄，烟雾模糊了他的廓：「妳觉得妳的资源，得上他的吗？」

车内陷沉默。钟羽意望向窗外，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动的光影。她忽然笑了，手指沿着文件边缘划过：「爸，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挑？」

钟父哼笑，伸手了她的发，像对待一只狡黠的猫：「那就别玩过火。」

车停在钟宅前，钟羽意下车时，父亲忽然开：「下周三，『S矿业』的东晚宴，简叙会代表简家席。」

她回，夜风起她的裙摆，间隐约可见情事后的反光：「真巧，我刚好缺个男伴。」

浴室里，气蒸腾。钟羽意站在镜前，慢条斯理地解开礼服。布料落，布满红痕的——简叙的牙印从颈侧蔓延到尖，腰侧是指痕，大内侧甚至还有轻微的瘀青。

她伸手抹开镜面雾气，盯着自己红未褪的脸，指尖缓缓向下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稍微一碰便泛起细微的酸胀。

手机萤幕亮起，简叙的讯息来：「妳父亲的车接走妳了？」

她没回，反而拨通电话，将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打开免提。

「怎么不说话？」简叙的声音透过扬声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钟羽意打开洒，声瞬间充斥浴室。她故意让冲刷过，发细微的息：「在洗澡……你脏的地方，得好好冲净。」

电话那呼一滞。她几乎能想象他此刻的样——松开的领带，动的结，还有西装下逐渐的望。

「……妳父亲跟妳谈了什么？」他的声音压低了。

她关掉，拿起手机，指尖在镜面上画圈：「他问我，你的资源……值不值得我投资。」

简叙低笑，背景音是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那妳怎么回答？」

钟羽意将手机贴近边，尖轻麦克风：「我说——」她顿了顿，声音像化的糖，「得先验货。」

夜，简叙的公寓门被推开。钟羽意裹着一件男式衬衫，衣摆刚好遮住线，上是破损的丝袜，脚趾甲上还残留着拍卖会时的猩红指甲油。

简叙站在吧台旁，手中威士忌的冰块折琥珀光芒。他的目光从她赤的双一路上移，最后定格在她半敞的领——没穿内衣，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验货？」他挑眉，结动。

她走过去，直接跨坐上他的大，的心贴上他的西装。他的早已，隔着布料抵住她。

「嗯，全面检查。」她解开他的衬衫钮扣，指尖划过他腹肌的沟壑，最后停在带扣上，「比如……这里的规格，是否符合我的投资标准。」

简叙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压倒在吧台上。玻璃杯被撞倒，酒浸她的衬衫下襬，冰凉黏腻地贴上肤。他扯开她的，粝的指腹直接探——

「成这样，还敢来招惹我？」他咬住她耳垂，手指在搅动，发暧昧的声。

钟羽意仰息，指甲陷他肩膀：「怕你……唔……库存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