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十四章 只要能‘干’就行

陈阿萝哭得浑shen脱力，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chu来才罢休。汹涌的悲声终于嘶哑地低下去，化作断断续续、chou噎得几乎背过气的呜咽。可jin接着，她又整个人扑转向小李的方向，额tou“咚”地一声狠狠砸进冰冷的泥浆里：“谢老爷……仁慈…谢老爷…阿萝…阿萝愿给老爷当niuzuoma……” 沾满shi泥的额发黏腻地垂落，遮掩着那双红zhong得像熟透桃子的yan，泪水混着泥水在她尖削的下ba汇成浑浊的细liu。

小李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chuan息的命令：“行了。起来，把外tao脱了让我康康。”

陈阿萝猛地一抖，像被鞭子chou中的幼兔。她连一丝反抗的念tou都不敢有，瑟缩着用那双细伶伶、沾满泥污的手臂，勉qiang撑起虚ruan如面条的shen子。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摸索着去解那件裹在shen上、不知从哪里扒拉来的、宽大肮脏的麻布外衣。cu砺的绳结在她颤抖的指尖下磨蹭了半晌，那破布终于“哗啦”一声hua落，委顿在泥地里。

里面那件所谓的里衣，薄得近乎透明，补丁摞着补丁，勉qiang遮住少女初绽的shenti。她立刻用细得惊人的手臂死死环抱住自己，试图掩住那点可怜的起伏。tou几乎要埋进xiong口，嶙峋的蝴蝶骨在薄布下绷chu脆弱又诱人的弧度，清晰得像要破pi而chu。单薄的shen子筛糠般打着颤，膝盖和脚踝都在细微地碰撞着，发chu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小李上前一步，带着一gu压迫的yin影。拨开她额前那缕被泥浆和泪水浸透、黏糊糊贴在pi肤上的luan发。再轻轻将那张小脸抬起来——

泥污和蜡黄像劣质的油彩涂抹在脸上，几dao细小的刮痕更添几分被蹂躏的可怜。但被qiang行暴louchu来的五官，却像淤泥里剥chu的nen藕尖：弯弯的眉，小巧的鼻，一张失了血se却形状姣好的chun微微张着，急促地chuan息。他的目光像带着刀子，毫不留情地刮过她shenti的每一寸：那腰细得惊人，肋骨在薄布下gengen可数，仿佛两只手掌就能轻松合拢掐住；xiong前刚刚萌发的两点青涩蓓lei，在shi透的薄衣下瑟瑟地凸起，dingchu两粒怯生生的、令人houtou发jin的稚nenlun廓；视线下移，那尚未完全长开的tun，却在破布包裹下意外地绷chu一daojin致圆run、惊心动魄的弧线，与纤细的腰肢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对比。细伶伶的腕骨，仿佛用力一拧就会折断；赤着的脚踝沾满泥点，系着一gen发黑的绳结。

“行了，把衣服披上。”小李拍拍她的肩膀，“凉席裹尸，蓠上牡丹。今天我给你改个名字，你今后改名叫凉蓠。以后就跟着我混，饿不着你也冻不着你。”

柳昭华默念着“凉蓠”二字，yan中微光liu转，细细品味着小李这随口拈来的名字，不由得轻轻颔首：“凉蓠……确是好名字。”

陈阿萝闻言，膝盖一ruan又要往地上跪：“谢老爷收留！阿萝……凉、凉蓠很能干的，什么脏活累活都……”

“哎！” 柳月华yan疾手快，一把捞住她胳膊，顺势将地上那件破麻衣捡起披回她单薄的肩tou，温声dao，“快别跪了。公子他…xing子随意，不讲究这些虚礼。”

小李在一旁抱着手臂，闻言挑了挑眉，拖长了调子附和：“是啊……我很随和的。跟着我也没啥脏活累活，只要能‘干’就行。不懂的嘛，让你月华姐姐教你。”

“我就知dao你个死变态没安好心。” 柳月华瞬间听懂了他话里的促狭，俏脸飞红，又羞又恼，一步抢上前，纤手狠狠拧在他腰间的ruanrou上！

小李不理会柳月华，率先迈开步子：“走，先进镇子。填饱肚子，寻个落脚chu1，再给凉蓠好好拾掇一番，换shen干净衣裳。”

他领tou走在前面，云穗抱着她的长gun和被衣服包裹的剑，默不作声地jin随其后。柳昭华与柳月华一左一右，小心地搀扶着依旧有些瑟缩的凉蓠，三人缀在小李shen后，如同护着一株刚从风雨中移chu的幼苗。

行至城门dong下，小李这次没再ying闯。他脚步微顿，随手从怀中捻chu一小把碎银，看也不看便抛向那几名如临大敌的守卫。为首的守卫慌忙接住，只觉得入手冰凉沉重，一言不发，只是攥jin了银子，hou结上下gun动，yan睁睁看着这一行人鱼贯入城，连盘问的勇气都提不起半分——那碎银是多是少，此刻已不重要。

镇内亦是萧索。几人寻了间门可罗雀的客栈，柜台后只坐着个形容枯槁的妇人，正支着下ba唉声叹气，连有人进来都未曾察觉。小李屈指在落满灰尘的柜台上叩了叩。

“笃，笃笃。”

沉闷的声响惊醒了妇人。她茫然抬tou，浑浊的yan睛里映chu小李的shen影。小李也不多言，指尖一弹，一小块碎银便滴溜溜gun落在柜台上。

“弄些热乎吃食，沏壶茶。”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

那点银光仿佛给妇人注入了些许活气。她黯淡的yan中倏地亮起一丝微光，几乎是扑过去抓起了银子，jinjin攥在手心，连声dao：“哎！哎！客官稍坐，这就去！这就去！” 说罢，脚步竟也轻快了些，急匆匆地转入了后厨。

cu粝的碗碟磕碰声里，几人草草动筷。唯独小凉蓠缩在条凳边缘，瘦小的shenti几乎要嵌进椅背的yin影里。她死死低着tou，hou咙却不受控制地gun动着，拼命吞咽着唾ye，那食wu蒸腾的热气和香气像无数小钩子，撕扯着她空瘪的chang胃。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一丝微末的勇气，飞快地抬起yanpi，偷偷扫视着yan前几人——那两位面容酷似仙子的双胞胎姐姐，mei得让她不敢直视；旁边那个抱着gun子和剑、叫云穗的女孩，虽与自己年纪相仿，却pi肤白皙，yan神清澈，像是从未染过尘埃。她下意识地将自己那双布满冻疮裂口、指甲feng里嵌满泥污的小手，更shen地缩回破麻衣的袖筒中，仿佛这样就能藏起那份格格不入的肮脏与窘迫。

柳昭华的心思何等细腻。她夹起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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