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考虑是不是该换换味。经过这一天的磨合，几人都熟悉了不少，气氛变得很洽。柳月华一边跟云穗嬉闹，一边吵着要小李快传授她们修行之法。柳昭华则在一旁淡笑不语，眸盯着小李，说实话她也有些期待。

小李一想也是动了，心中暗“兄弟沉住气，待会咱可不惯着她们，必须往死里整！”不动声地压了压枪，随即开“行啊！我传你们功法你们给我当丫鬟婢女。”

“丫鬟婢女？不该是徒弟吗？你不是说本小资质好吗？怎么还收本小当丫鬟？”柳月华撅起嘴抗议。

柳昭华拉了拉妹妹“不许对公无礼。”实则也只是样，她也想看看小李会怎么说。

“我收徒弟不看天赋，只讲究缘分，求不得。”说着就把云穗拉到怀里抱住，“再说咱们年岁相当，我听着'师父'也别扭。而且也是你说的，你们愿意留在边伺候我。（目前徒弟有一个就够了，杏懂吗？要的是杏）在我边个婢女倒是自在些，日后若遇着亲友还能好聚好散。徒弟牵扯太了，并不适合你们。（离开？打上烙印了你们还想离开？）”想想以后这对妹“公”“主人”“少爷”的叫，小李就动。云穗只觉下面被师傅的大住了，小脸通红，小手抱住师父环抱在自己上的手臂。

听了小李的话，两妹略显失望。毕竟在她们尊卑有序的观念里，徒弟和丫鬟的份没法比，但是小李说的也有理。

柳月华揪着衣带嘟囔："可丫鬟终究低人一等......"

"别多想。"小李又补了一句“你们也别担心，丫鬟婢女什么的也只是个名。我这人从来不在乎什么尊卑有序，提倡自由和平等，咱们以后都是自己人，可以平等对话。说到底，我们都是世中抱团取的苦命人，为了好好生存下去而贡献彼此的力量。现在我们就是一个团，你们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挨），我传授你们功法，保护你们的安全，都是在为我们这个小集贡献。”长在红旗下的小李可不缺这些说辞。不过这些话也未必全是假的，虽然功法可以对从属造成一些心理上的影响，可小李从来没有利用功法下达过制命令。他可以玩play，但他不喜迫谁，太low，总是有手段让人“被自愿”的。而且要几个麻木服从的有什么意思？只有在确保忠诚的前提下，尽量保留她们的独立个才能确保她们的创造力和可玩，凡事不得讲个可持续发展？

篝火映照的承诺终究驱不散眉间翳，毕竟那尊卑秩序都人心了。柳昭华借着添柴低，火舐的何止是枯枝——昔年琼楼玉宴间抚琴的柔荑，此刻正攥着布衣角。小李垂眸盯着篝火，安静等着两人的回应。他岂会不懂这对娥的辗转？嘴上说得再好听，终究抹不平云端到泥淖的鸿沟。不过，她们有得选吗？

夜枭掠过残月时，柳昭华摸了摸怀里贴收好的药瓶。在一旁的利剑映她角自嘲的弧度：世飘萍终究别无选择。只能寄希望于这少年是个好人，总过在豺狼窝里零落成泥。

柳昭华起对着小李盈盈下拜，烛火在她低垂的睫羽间投下蝶影：“公言重了，我们两妹本就受公大恩，自当全力报答。公若能善待我们二人，便是我们的福分。”

柳月华突然蹦起来，小脚踏着满地月华蹦到小李跟前："先说好！"她叉腰瞪的模样倒有七分像炸狸，“你可不许随意欺辱我们，不然，我就，我就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