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打转，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和柳素双相握。将二人扶上，小李牵着绳一边走一边对孙铁牙说“去大当家藏金银的地方。”

天已经黑了，缺乏娱乐活动的寨民基本都回到了家里。山寨周围倒是还有人值守，但是内却很松散。前往大当家的路上只遇到了三个人，都被小李摸黑上去扭了脖。两妹坐在上看得心里满是慌和恐惧，却又不敢发声，只能贴在一起。她们自己都没意识到，她们恐惧的是杀人这个行为本，而不是恐惧小李，看到小李放倒土匪，她们反而更相信小李是来救她们的。

前面就是大当家的院，小李将拉到路边草地上，叮嘱她们“别声，上就回来。”让孙铁牙去引一个守卫的注意力，自己摸黑绕一边放倒另一个，当小李准备摸上去掉跟孙铁牙谈的人时，让他傻的情况发生了。直接孙铁牙佝着背凑近守卫："三哥，二当家让俺捎个话..."话到半截突然夺过对方腰刀，发狠连三下。守卫捂着肚坐在地，只挤半声闷哼。孙铁牙提着滴血的刀走向小李“我们快去拿金银吧，应该就在床底下的箱里，我听二当家念叨过好几回了。”小李看了孙铁牙一样，孙铁牙似乎是没看到一般，甩着刀上血渍转走院，浑浊的珠映着残月，小里跟着他了房。

房里是大当家的几个老婆，看见提着血刀的孙铁牙正要呼喊，小李冲上去每人上来一下把她们都拍了，当然也有可能是直接拍死了，毕竟普通人还是很脆弱的，但是小李是觉得自己收了力的，应该只是拍。孙铁牙指了指里面一个房间“那就是大当家的房间，俺给你放哨。”然后就提着刀轻轻推开一个个房门。

小李也懒得他，到大当家的房间，床下果然有一个箱。拖来打开一看，一大堆的碎银和八个小金铤（船型铤，就是俗称的金元宝）。来不及细看，手一挥就全放了储戒指。修炼之后小李的目力在黑暗中依然能保持视，他明显看到箱底和四周箱存在颜和质的差异，用力一摁，另外一就翘起。果然有夹层，里面是一本书，小李没空看，随手存储存空间。

等小李走房间的时候，所有的房间门都被打开了，其中两个开着的房门里有血泊在不断地扩大，回到客厅中传来刀刃的声响。孙铁牙正挨个给昏迷的妇人补刀，刀尖准扎心窝。最后一个抱着婴孩的侍妾搐时，他忽然咧嘴黑黄的牙齿“这崽哭起来可要命。”小李暗叹一声，真不知这是跟谁学的。两人了院，怕夜长梦多就不打算去其他两位当家的家里了。毕竟对于小李来说，上的二女才是最重要的宝贝，现在应该果断见好就收。

孙铁牙在前引路，小李在后方牵跟随，不一会就来到了寨。孙铁牙和小李已经有了默契，正要故技重施上前去死这两守夜的……后骤然炸开铁锈刮鳞般的嘶吼："小崽别跑！"声浪裹着气血震得松枝簌簌。小李浑绷，第一时间握上腰间的匕首，回看到在后寨之外的地方，一个矫健的影在树梢间飞快跃，纵跃时袍角翻飞如惊雀，每次起落都甩三丈开外。小李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他后追着的壮汉倒

是极辨识度。张老二的斗笠劈开月，形如黑熊撞林般碾过枝桠。

其他人自然是没有小李这等力，但是也都被刚刚那一嗓震得发抖。守夜人还捂着震痛的耳朵，小李已经快步掠至前，匕首寒光连划两银线，血珠尚未落地，两尸首已仰面栽倒。回一看一追一逃的二人快要冲断刀寨了，冲孙铁牙低呵了一声“快走！”两人在山上小跑起来，蹄铁磕着山青石，每声脆响都让妹俩肩微颤。妹二人既有逃离山寨的兴奋，又对前路充满了忐忑。

山风裹着好运，沿途岗哨不过三五人。小李总能在土匪看清他们前闪林间，匕首贴着草叶寒光闪过，便有几尸栽木丛。待到十八寨界碑前，正撞见七个土匪围坐篝火。篝火噼啪炸响的瞬间，小李直接一个6连发清空弹夹，剩下三人刚抄起家伙，咽已被追上的刀锋割开。孙铁牙似乎是补刀上瘾了，小跑上来又是一顿作。

四人冲过界碑半里地，小李拉着缰绳朝伏击狂奔。孙铁牙着气在后面找到遗落的两匹，匆忙将骑着一匹栓在另一匹后，翻上鞍。待他追至那片染血的山时，正听见小李的呼喊撞碎夜"小哑！"

二十步外草丛里，草突然晃动，云穗着满脑袋草屑钻来，怀里还抱着那黑木。她跑到小李前抱住小李的腰，她双臂骤然收如铁箍，似乎是怕小李再消失一样。肋下的伤被勒得生疼，小李并未说什么，只是轻抚着她的小脑袋。直到孙铁牙的蹄声近，云穗才惊觉自己把小李的伤勒血了。

小李左手臂抄起她的小将她抱了起来，亲了亲她还挂着泪的小脸，向着三人走去。孙铁牙下，看小李走近，正要开说什么，只觉得腹一凉，小李已经是将匕首了他的肚里，还扭了扭刀柄。看着小李戏谑的表情，孙铁牙只吐了“为什……”。小李刀，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小李甩刃振血，踢开那只痉挛的手“我说话算话，带你逃山寨了。你本就是跟地上这些尸一样要来杀我的人，死在这里也算死得其所。我不反对你对妇孺老人痛下狠手，但是我接受不了叛徒。明白了吗？”小李这一番话，不知是说给地上的孙铁牙听的，还是说给背上的二女听的……

缰绳如蛇绞过三匹的辔，山狭窄匹排成蜿蜒长蛇。小李抱着云穗坐在上，第二匹上是瑟瑟发抖的柳家妹，柳素双攥着缰绳的指节发白，其妹青双缩在怀里，最后赘着一匹。泼墨夜里，四骑踏碎满地银霜惊飞林间宿鸟。鞍鞯与腹撞击的闷响中，土路被碾碎的月光如霜刃铺陈。

四人一直奔逃到残月沉山脊，小李察觉到她们都力不支，小哑已经如同学渣上课一般，脑袋如小啄米般着，后面的刘家妹也昏昏睡，似乎要摔下背。心想也跑来足够远了，于是便带偏离路，在山林间找到一河停下来休整。抱着小哑跃下背，再将二女扶下，吩咐她们把拴好。

柳家妹下时双打颤，昭月绣鞋陷河滩稀泥，她们惊愕地看着小李变一堆布料，并抖开铺在地上。小李三下五除二将帐篷搭起，铺好防垫再打开睡袋。小哑已经困得不行，着睛脱得只剩小衩就钻睡袋开始睡觉。小李对柳家妹说“都累了，帐篷先睡一觉吧，拼接睡袋只是两人尺寸的，先挤一挤，其他事睡醒再说。”说罢便脱了外衣直接钻睡袋，抱着云穗闭上了睛。

两妹半弯着腰站在帐篷里面面相觑，大千金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别说“男女授受不亲”这常识，就算是房中私密也是明白的。下要她们跟一个才认识几个时辰的男人大被同眠，多少有些人所难。柳昭华双盯着睡袋，芙蓉面飞起红霞。直到妹妹柳昭月扯了扯她的袖，妹俩才坐在防垫上依偎着休憩，却是不敢钻到睡袋里去。柳昭月偷偷伸手摸了摸睡袋，小声跟说“不知是什么料，摸起来真，跟丝绸一样。”柳昭华轻拍了妹妹一下“别闹，别打扰到恩公休息。”两妹嘀咕几声之后就扛不住困意，渐渐安静了下来。小李力旺盛，当然没睡着。闭受着这对妹的动静，倒是也没急着把她们办了，熬了一天都累了，先让她们好好休息吧。仔细盘算着这一次的收获，“赤饱辣！”小李真想蹦起来大喊老八号，一堆金银不说，还收获了一对极品炉鼎，小李都觉福来得太过突然，有些不真实。觉哪里不对，但思来想去又找不问题。只能暗自叹：好人果然有好报，这惩除恶的事情真是义不容辞。质疑烂仔，理解烂仔，成为烂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