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没有避开同事想要去聊的意思，鬼单刀直：“不用了。关于林彤彤。”

“就是他。”蒲早看着手机里的份证照片，长长了气，歪靠在鬼上：“终于找着了，累死我了。演猥琐男怎么比活还累。快把我上那个猥琐男赶走。”

“杭志辉没有儿，只有一个女儿。”

一直走到院里停车场里侧的小块空地旁，杭俊才停了下来：“在这儿说吧。”

“加我的人是不少，但肯老老实实告诉我真名实姓的大傻可没那么多。”

整个人都不太舒展，即使有了先为主的“不是好人”的判断，蒲早还是觉得他看起来不像是会使用暴力的人。

小b：“我发现男人真的是一越来越不要脸的生！！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又贱又不要脸。”

“亲戚呢？侄或者外甥？”蒲早着急地话后反应过来：“侄侄，没有外甥，外甥和舅不一个姓！”

说着他像是突然想起来，手先在兜外面摸了摸，又转在桌上找到烟盒和打火机，磕香烟递给鬼。

“哈哈哈哈哈哈好吧，就你话多！”

“行吧，给你看看！小丑杭贱人！以后我给你的备注就是这个！”

“嘛？嫌弃我了？”蒲早假装生气，撅着嘴瞪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吗？家里没镜还没吗？赶撒一泡照照自己行不行！”

杭俊愣了愣：“当时都这么说啊。”

“谁告诉你她是自杀的？”

杭俊的动作突然凝滞了一下，说话也磕绊起来：“啊，林……她……是……是我们单位的吗？哪个门……”他搓了搓手：“我好像不……”

好梦宾馆的老板也姓杭！这么少见的姓应该不会那么巧。

几分钟后。

跟着走到门，杭俊忽然停

鬼用一手指着她的额把她推开一些，用看陌生人的神看她。

电话一接通，鬼立刻把这个信息告诉了对面的警察。

如果林彤彤是被这么一个人威卖，她真的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蒲早对杭俊的第一印象：就像每家公司都会有的那不起的同事，工作不太积极但也勉能完成任务，各方面都不突但也不是差得离谱，不讨人喜但整也不算太讨人厌。

“还有呢？”

鬼亮了下假的警官证：“找你了解情况。”

“那钱呢？你把林彤彤带过去后从那些男人手里收的钱。”

“少扯，说的好像跟你很熟似的。不是你今天突然诈尸我真以为你英年早逝了呢。”

鬈发，长相普通，睛狭长，下有尖。

“你跟她哥怎么了？”

“呕，我要吐了。”

下脚步：“等我一下，我跟同事说一声，万一等会领导过来……”

鬼和蒲早换了一个神，低看着杭俊：“你威胁或诱骗林彤彤卖帮你赚钱，她不堪忍受，决定停止这件事。你心有不甘，把她骗去那栋废楼，说服未果后，把她推

蒲早坐在他对面的桌上，差没忍住笑。

本市某国企后勤门的一间办公室里，几张办公桌前大半是空的，除了杭俊外，只有前面和他隔了两个位的桌前有人。

“别咒我好吧！这大白天的，万一真灵了你不是给自己添罪过吗？”

这可以说是这段时间以来她看到过的最外显的贼心虚。

“脱衣服？”鬼嘴角带着嘲讽：“不是说不知她去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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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早皱着眉思考这个战术到底有没有成功的可能，要不还是……

“那是因为她等下脱了衣服钱不好放，她让我帮她提前拿走，之后再还给她。”

杭俊了下上，抬起：“我说实话，我刚才说的就是实话。她的那些事跟我真没关系，是她先来找我的。我也不知为什么会找上我，可能是知我叔叔是开宾馆的吧。她让我带她过去，帮她收钱，之后再把钱还给她，我都给了，我不是拉条的。后来她说不了，我就……对了，你们可以查一下，那个QQ号我好多年没登录过了。那个号也是她给我的，跟我真没关系。”

“有证人吗？”

对面又是一串哈哈哈加一个白表情。

明显的怔愣过后，杭俊了：“哦，什……关于什么的情况？”

“但老有给你们这群变态挨个备注！哈哈哈哈哈！不光备注了姓名，还有我对你们的印象！就差份证号了。没想到吧哈哈哈哈哈！！”

“起来起来，你先别看！”蒲早把他推开。

“说真的，好多年没见，这一跟你聊天觉又回到以前了。青葱岁月啊。”蒲早尽力把话题往正经方向拉回来一。

第62章 鬼 杭俊

鬼看了看前面转过半张脸瞅着这边的杭俊的同事，又瞥了杭俊，转朝门外走。

“嘿嘿，真的，我当时为了能跟你聊上天多不容易。倒是你，你不会本就不记得我是哪个了吧。”

鬼从文件袋里一张纸：“上面这个QQ号……”

鬼：“说一下你们之间的来往。”

“没了，就这些。”

“没……我想不起来了，都过去那么久了。林彤彤不是自杀的吗？”杭俊音调忽然，随即他像是被自己吓到，又迅速把声音压低：“她不是自杀的吗？为什么又开始查起这个了？”

“说实话不用想。”鬼说。

“等一下等一下，我正在这个号后面的人的姓名……”蒲早对准屏幕，继续打字：“……我不相信你会那么备注我，我了解你，你一向实事求是，我觉得你给我的备注肯定是大鸟帅哥。”

“哭。”蒲早是真的想哭。

蒲早笑着仰起脸，迎向他的嘴。

鬼拒绝后，杭俊把已经叼到嘴上的烟取下来和烟盒一起放在桌上，有些局促地拍了拍旁边空位旁的椅：“您坐。”

蒲早叹气，边想边回复。

蒲早差直接打电话给鬼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她忍住兴奋：“骗人的吧，当时加你的人不得好几百啊，你能挨个确认还备注？”

蒲早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我在……我应该是在游戏厅，对，我去打游戏了。那段时间放学后我都是玩会儿游戏才回家。”

鬼看着屏幕，眉微皱。

蒲早和对面聊得有来有回，努力想“自己”的姓名。车门被拉开，她才发现鬼回来了。

“林彤彤事那天下午你在哪儿？”

鬼脸上显些不耐烦，审视地看着她。

“当然不记得了。”

“啊！”蒲早忍不住叫了来：“他姓杭，这个人姓杭！”

小b：“哈哈哈哈哈哈你不会不知备注随时能改吧智障！！”

杭俊腾地向前迈了半步，他抬看着鬼，声音压低：“我们换个地方说行吗？”

蒲早：“我当然知，但我不信你会舍得那么对我。”

鬼对他的谎话明显表不耐烦：“你和杭志辉是什么关系？”

鬼端详着她的脸，抬手在她下颌骨下方慢慢向上了个揭面的动作。他手指一弹，把不存在的面丢窗外，勾着嘴角低下。

为了不让杭俊有所准备，这趟没有提起知会杭俊，鬼和蒲早直接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找我？”杭俊面带犹豫地站起，略显狭长的睛像是没睡醒似的。

“没有，不是。”杭俊语无次一通否认：“她……她偶尔会请我吃顿饭，或者分我打游戏的小钱。大分的钱我真的都……都还给林彤彤了。我说的全是实话，她的那些事跟我半关系都没有。你们需要什么信息我都可以提供，那些人，当时找她的那些人里有些我还有印象，需要的话我可以指证他们。”

“。那看在我这么老实对你这么虔诚的份上，你是不是该对我好。”

蒲早冲鬼眨了眨，跟在了杭俊后面。

“你跟她什么关系？她让你帮忙你就帮？你不知这是犯法的？”

鬼语气中嘲讽更甚：“你帮她找宾馆，联系人，送人过去，收钱，之后再把钱全还给她，房费也没拿到成，但你又说和她不熟。不熟，也没有任何好，你是学雷锋好事，还是打算改说是林彤彤威胁了你？”

杭俊低了气，怔了好一会儿终于开：“那些不是我的主意，是她找我……她先找的我，让我给她帮忙。她跟我说，让我用这个QQ号和人联系，商量好后，再告诉他们地址，然后把她带到地方，之后就没我的事了。我就帮她过这些，一共也没去几次，其他的我都不知，她也没告诉我到底是去什么。”

“我们没什么关系，我就是……大家都是邻居，我又看她可怜的，对，是她求我的，说不会牵扯上我，我才帮忙的。真的是这样……”

“他说你是他老同学，找他打听儿事。”蒲早走回鬼边：“说如果领导回来，就说他去调试设备了。这会儿谎话编得倒快，看来平时工作没少溜号。”

杭俊瞳孔睁大：“是……是她让我帮她找的，她问我知不知哪里有能开……哪里有便宜的宾馆，我只知我叔叔开的那家，就告诉她了。”

很快，对面用肯定的语气说：“他有两个侄，我把其中一个的信息给你发过去。”

鬼和蒲早同时看向彼此。

鬼笑着抓住她的手。

“……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从楼上下去的女孩是吗？以前……小的时候我们两家住得不算远，所以我还记得。但我们不熟，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没怎么，我俩是小学同学，玩肯定一起玩过，但关系一般，早就没联系了。”杭俊像是后悔提到了这一茬，特意补充调。

“百分之百是，要不你怎么这么多年不舍得删我？不然你给我看看，如果不是，你让我怎么着都行，我唯命是从。”

“没什么来往，我们……我跟她没什么来往，就是小时候都住那一片，我跟她哥……那时候都是小孩儿嘛，所以有时候会一块儿玩。后来大了，就很少玩了，也没什么来往了。”

鬼看他一：“开一次房间多少钱？钱是谁付？”

“我不知，就是……应该就是正常的标价吧，这个你得去问我叔叔。”

“我……我猜的……”杭俊结起来：“去的是宾馆，洗澡脱衣服不是很正……我重说，我重说行吗？我太张了，刚才没想清楚。”

鬼停住，等着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