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好笑。

她没主动说过自己的情况，程飞也从来没问过。她也只是在聊天过程中听到程飞提起过他有一个。

这样也能谈起恋来吗？谈恋到底都在谈些什么啊？

“你不想什么啊？咱又没什么坏事，不就是一块儿聊聊天偶尔去玩玩，有什么的啊。”程飞歪着啧了一声：“你不会是被老师和家长看到男的和女孩在一块就觉得大逆不那给洗脑了吧？”

“不是，是我自己不想你来接我了，我也不想……”

接连听了几个不是，程飞面不再次打断她：“那好吧。我今天要往宿舍搬东西，一个人不了，本来想带上你帮我拎一下，你不乐意的话，我再找别人吧。”

“拎东西吗？”方草抓着书包带想了想：“我帮你吧。”

不怎样，程飞曾经帮助过她。

“但只是拎东西。还有以后你真的不要再来接我……”

“那还不赶上车。”程飞不等她说完，笑着冲她挑了挑眉：“再啰嗦天都黑了。扶好我的腰，万一摔下去，我还得先送你去医院。”

方草抓住了他两侧的衣服。

从程飞表哥的手机店里拿了两件被褥和一个装着床单被及几件衣服的行李袋。

被褥绑在车座后面，方草把行李袋的提手缠到自己手腕上，再次坐上托车后座，跟着程飞去往他的学校。

技校离得不算太远，但一路往西地骑过去，所的位置已经有些偏僻。

托车在一扇大铁门前停下。

方草下了车，程飞把托车停在门外。

“什么的？”保安室看门的大叔拉开推拉窗探来。看到程飞，大叔没说话，缩回，重新把目光对准里面的电视。

程飞笑着冲方草挤了挤，带着她向里走。

“这边，宿舍楼在后面。”

程飞的宿舍在二楼。

据他说，像他这样学校里最届的学生至少有一半都不在宿舍住了。

他因为最近爸妈得严，所以搬些东西过来，偶尔来住上几天装装样。

开了锁，推开门。

房间里有霉味。几张低床上都铺着床褥，有两张上面凌堆着些品，看起来像是有段时间没人睡过。

程飞把钥匙丢在桌上，走到靠窗的一个下铺旁：“我睡这儿。”说着，他把上面的东西一脑抱起来丢到对面的床上，弯腰拉起上面仅剩的床单和下面的薄褥。

方草把手中的行李袋放到桌上，走过去帮忙。

床褥久未见光，估计也很久都未拆洗过，散发重的味。不动还好，这一翻动，积存的灰尘都飞了起来。

程飞笑着刮了下方草皱起的鼻：“女孩就是净。现在还算好的了，以前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都在这儿住的时候，那才叫味儿，臭汗臭鞋臭脚丫，门那张床上那傻最脏，不骂他，他上馊了都不去洗澡，据说内也是一月一换。哈哈哈听着就受不了吧？习惯了就好，男的就这样，所以才都要找个女朋友。”

齐砚就不这样。方草在心里反驳。

程飞把床单扯下来丢到地上，旧褥照例扔到另一张床上。

方草把脏床单卷起来，找了个袋去，系好。

“真贤惠。”程飞笑眯眯瞅着她称赞：“那再帮我把床铺一下呗。”

方草洗了下手，打开行李袋，把里面的褥掏来。

两人一起把床铺好。

程飞长叹一气，一坐在了床上。

“不走吗？”方草问。

“着什么急啊，歇会儿。”程飞伸手抓住方草的手。

方草缩着手往后退。程飞手上用力，把她拉向自己，然后搂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你嘛呀？程飞，你别……”

程飞着方草，低想亲她。

方草用力挣扎。

“怎么了？又不是没亲过。”

“我刚才都说了……我不想……你起来……”方草脸孔涨红，手臂横在前，用力挡开程飞。

“好好好。”程飞松开她：“我不碰你。就这么躺一会儿总行吧？休息下我们就走。”程飞说着拉过枕，伸长仰面躺下。

“休息多久？”方草被挡在了里面，她挣扎着在里面那块窄小的位置上坐起来：“你先让我下去。”

程飞转过，脸上的痞笑一半化作冷笑：“你怕我啊，方草？”

“不是。”方草下意识否认。

“那是什么？你看你现在这表情，好像恐怕我把你吃了似的。”程飞表情变得严肃：“方草，你凭良心讲，我对你怎么样？我有欺负过你吗？”

方草愣了愣。

程飞不仅没有欺负过她，还帮过她，去学校接她，送过她回家，算起来省了好几次坐公车的钱。

他还给她看各新款手机，请她吃糕喝茶。

方草摇了摇。

“那是我长得丑，吓到你了？”

“不是。”方草看了看他。

“那你老跑什么，一面都不给。”程飞把两条长抬起来架在方草上。

方草推了推，没有推动，她向床尾挪了挪，靠着墙在心里计算着公费、茶和糕加在一起的大概钱数。

这些天捡的瓶卖掉不知够不够。

“想什么呢？”程飞伸手蹭了下方草的脸：“小姑娘别老心事重重的，就漂漂亮亮乖乖的不好。”

“不过啊，也不能太乖，乖得都傻了也不行。”程飞拉住方草的左手放在自己大上：“男的和女的到了一定年龄，互相喜，搂搂抱抱，接个吻，甚至发生别的，都很正常。”

程飞的手指划着她的衣服来到她的腰侧：“这些事你得经历过才知喜不喜，不能光听那些老家伙吓唬人。”

“程飞，我想走了。”方草推着他的往旁边躲。

程飞的手掌复上了她一边：“好翘，穿着校服都能看得来。”

“你起来，别碰我，你说了不碰我……”

“不是吧，方草。”程飞也来了气，他一手着方草的腰，一手拉着她往自己上拽：“亲都亲过了，现在碰不让碰摸不让摸的，你到底几个意思？我又没真怎么你。”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不想这样，也不想跟你谈恋。你起来，让我下去。”

“不想谈恋你天天跟我混，你当我跟你玩过家家呢。不想谈恋也行啊，法律也没规定必须谈恋了才能亲才能那啥。”

“程飞你别这样，你起来……”

“好好，让你起来。”程飞松开一条：“还真没遇见过你这样的姑娘，简直让我怀疑我的魅力。看把你吓的。放心，你不同意我肯定不能行把你怎么着，我又不是禽兽。”

“那你让我下去，我要回去。”

“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我是真的喜你的，想跟你好。哎，方草，你是不是担心我只是想跟你玩玩啊？那我现在正式问你，愿不愿意我女朋友？”

“我不……”

“你要是直接说不愿意，可就太伤我的心了。”

“程飞……”方草想实话实说，又怕惹急了他，她皱着眉，急得想哭。

“行行，我又不迫你，给你时间考虑行吧？”程飞摸了把方草的发：“我就是想跟你说，你年纪小一，没经历过不知，男的和女的互相喜，然后男女什么的都特正常，你不要老是这么抗拒。我不骗你，等你真的受过，知互相喜的人接时的觉，没准会求着我跟你谈恋呢。宝贝放松，真的，”程飞的手从方草腰上游走到的曲线：“等你真的过一次尝了滋味……”

方草哆嗦了一下。

似曾相识的话语拉扯埋藏许久的恐惧。在她上爬的手掌变成了带着黏的怪的爪，上就要侵蚀她，在她上烙下丑陋的爪印。

方草尖声叫了来，她咬牙闭拼命挣扎。

“我……！”程飞被她一脚踹了去，情急之下他抓住了床梯才没有全着地。

方草下床，跌跌撞撞向外走。

“，你嘛？你别走……”程飞在后大喊。

话音未落，方草又跑了回来。

“方草！”程飞站在床边：“你想摔死我啊你？你先别走……”

方草抓起桌上的书包，扭狂奔。

冲到铁门外，她看了停在门的托车，倒退着背好书包，转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

终于看到路边的公站牌，方草气吁吁蹲在路边。

倒了一趟车，终于回到住。

打开门。

屋里没有动静。齐砚还没有回来。

方草在客厅愣了一会儿，转推门了齐砚的房间。

齐砚的房间比她的稍微大一，但也只够放得下一个衣柜，一张床和旁边的电脑桌。房间收拾得很净，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

方草把书包往地上一丢，甩掉拖鞋，爬到了齐砚铺得整整齐齐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