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鬼问。

“呃……”蒲早努力思考着措辞：“不是你的问题，那个……你很好，很厉害，不愧本职工作，要不……要不下次，不是，以后再有机会……”

鬼了气，俯用力把她压在怀里：“好，下次。”

蒲早眨了几下。

好……尴尬。

“咬我一下。”鬼贴着蒲早的耳朵着气说。

啊？

鬼把手臂递到蒲早嘴边。

哦，原来是真的咬。

蒲早松了气。

特殊癖么？

刚才他也算是帮了自己。礼尚往来。

蒲早刚要张嘴，突然瞥见了他手臂上方的伤痕。

她伸手撩他的袖。

鬼闪躲开。

“让我看看。”蒲早拉他。

鬼拉扯着衣服准备下床。

蒲早一把攥住他的手，低咬住了他的手指。

鬼愣了愣，试图时。蒲早已经撩开了他的袖。

伤已不再渗血，但看起来还很新鲜。几条暗红的裂横陈在苍白的肤上。

蒲早轻轻了气：“坐这里不要动。”

去书房拿来医药箱，用碘伏给伤消了毒。撕了几片创可贴把伤拉拢到一起。

蒲早从医药箱里翻一板服消炎药：“也不知对你有没有用，但应该不会有什么坏。”

鬼就着床边杯里剩的一杯底，把药吞了下去。

蒲早刚把医药箱盖好，放在一边。就被鬼从后一揽，带倒在了床上。

“饿吗？”他贴着蒲早的耳朵问。

蒲早摇。

“那再睡一会儿。”

蒲早低在他完好的手腕上轻轻咬了一。

鬼抬起手腕，看着上面浅浅的牙印。他笑着抱她，扯开被盖住两个人。

蒲早转，耳朵碰到鬼的嘴，被顺势亲了一下。

她得缩了缩脖。

被能看见的真正的鬼压在床上，肯定不会再被鬼压床了吧。

蒲早屈起一条，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睛。

（八）梦“幸福”

大城市的火车站好大。

蒲早在梦中如悬在半空的幽灵般俯瞰着一脸迷茫的女孩跟着人群走向站。

女孩跟得很，一边走一边不忘辨认路过的指示牌，像是恐怕在这迷一样的陌生地方迷了路。

她没有见过齐老师，也没看过照片，只能去往约定好的地方，让自己站得尽量显一，等着来接她的人把她从人群中挑拣来。

火车站北。

女孩四张望了一会儿。

一个穿着白polo衫的男人叫着她的名字向她走过去时，女孩不由倒退了半步。

来人四十岁左右模样，个，了副方框睛。他脸上挂着显得有些过于亲切的笑容走到女孩面前：“方草，是吗？我是齐老师。累了吧？”

方草在脑里修剪自己曾经想象过的、基本廓来自于《长叔叔》封面那个男人的齐老师的模样，让面前这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和每月给自己寄助学金隔三差五打电话关心她的成绩和生活的齐老师重合在一起。

“我不累。齐老师好。”她抓着书包的肩带，微微鞠躬局促地回答。

地铁站人很多。

齐老师用卡刷开闸机，方草慌张地快步跟着他走了去。

地铁里面又净又凉快。车摇晃了几下，车窗外的便开始飞速倒退，又快又轻盈，像在平的上行。

刚才在火车站，有不少拖着行李背着大包小包一看就是城打工的人，地铁上则明显多了很多本地人。穿着裙背着小肩包的女人，着衬衫西的上班族，还有拿着彩屏幕手机、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方草把下摆磨了小的T恤往里卷边藏了藏。

“过来，方草，坐这里。”齐老师招呼她。

方草走到齐老师找好的空位前。

齐老师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旁边。

方草坐下后，齐老师仍然没有松开她的手。

他的手心了汗，有粘。方草动了动手指，没能挣脱。

“小草长得真漂亮，刚才在车站外面我一就看到你了。”

方草觉得半边脸腾腾的，她低着没有说话。

齐老师笑着摸了摸她的手背：“别张。很快就到家了，等到了先休息下，然后我带你去吃好的。饿不饿？”

“不饿。”方草忙摇。

“那跟老师说说家里的情况吧。什么时候走的？”

“今年过年前。”

“唉。”齐老师捋了把方草的发：“可怜的孩。那你跟着生活之前呢？你爸爸这几年一直没回家？你去世也没有回？”

方草摇：“没有，好几年没有消息了。说他那时候搞传销骗了姑姑家不少钱，就算没坐牢，没钱还也不敢回来。”

“哦。那你妈呢？当时是怎么的事？我听说之前你还有个妹妹……”

“嗯。妹妹刚生来，我爸和就想把她丢掉，我妈不同意，那段时间他们一直吵架，有时候还会打起来……”

听方草说到妹妹生病后被放在床上活活等死，齐老师冷笑了一声：“太愚昧了！真没想到，这个年代了中国还有这么愚昧落后的地方，真是越偏远越穷的地方越秉持这重男轻女的老观念。”

方草怯生生地看了他一。

他拍拍方草：“没事，老师一下没控制住情绪。你接着说，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