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大的小女孩正指着我们这边。小姑娘扎着羊角辫，兴奋得手舞足蹈。男人笑着应和：“对呀，小鱼在玩呢。”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瞬间僵住。埋在她内的那分却因为张而了一下，碾到了她最的地方。

“呜嗯…！”林知蕴剧烈一哆嗦，像过了电，控制不住地短促哼声，被我死死捂住嘴的手心里全是的鼻息。夹得更了，里面那团更是剧烈痉挛着收缩了一下，死死住了我的，差让我直接来。

我绷着全的肌一动不动，连呼都放轻了。那男人抱着女儿又看了两，大概没瞧什么异样，孩又指着别，他便抱着孩慢悠悠地朝另一边浅区走开了。

直到他们的影远了，我才松了气。捂着她嘴的手刚松开一，她就带着哭腔在我耳边骂：“王八……快动动……死我了……里面胀得难受……”她难耐地扭着，向后贴蹭，像要把那铁彻底吞下肚去。

看她这副样，我心里那邪火又烧上来。刚才的张反而变成了更刺激的助燃剂。我重新箍她的腰，不再隐忍，开始幅度不大但极其沉实的！

哗啦……哗啦……

每一次向前都带得面晃动一圈涟漪，腰腹结实地撞在她后。去，抵死那块，再缓缓一些，受和甬褶皱的双重洗刷。下那隐秘的合，像磨杵，在她窒的里被不断涂抹上更多粘的。她的手无助地在前抓，颤抖得厉害，无力地枕在我肩上，细碎的呜咽被海浪声碎吞没。

“浪……浪过来了……呜……撑住了……”又是一波大浪推来，带着浮力托着我们的摇晃。她被动地被得更，一，差脱，被我死死住固定住。“不行了……要……丢……”

她的双在下蹬动着，缠住了我的大，腰猛地向上起，想要更多地迎合那致命的。甬里的温度急剧攀升，内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狠命！我知她快到了。

浪退下去，面恢复一平静。一个牵着狗的男人从不远沙滩慢跑过来，离我们这边只有十几米了。我猛地停下所有动作，连呼都屏住，像块礁石钉在原地。手指却恶劣地再次伸到下，摸索到那片透的三角布几乎没遮住的充血上，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

“唔——！！！”她剧震，如同被电击穿，一咬住我的肩才没叫来！咙里的闷哼憋得像呜咽。甬绞到极，仿佛要把我去碎！大量温的不受控制地涌而，瞬间周围冰冷的海里。

她如泥，全的力气都被那瞬间的，只能绵绵地倒在我怀里大气，像条刚被捞的鱼。牵着狗的男人跑得远了，本没留意海中央这两贴着的影。

我搂着她，帮她稳住，等她颤栗的余韵稍稍平复。她脸上泛着一层后的慵懒红，神迷蒙失焦。我把她拉转，面对面，托着她的让她攀在我腰间。

海只没过，浪拍打着我们的。她双自然地环住我的腰，那条受伤的小被我轻柔地抬起来，架在腰间。

这样她整个人就都挂在了我上，重心全靠我托着。下的杵准确无误地隔着的泳布料，嵌了她双中央那被海浸得温濡的隙里。隔着薄布，受着她羞涩的开合，被翻搅得又又。

“别……刚……刚过……”她虚地搂着我的脖，试图阻挡，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我没理她这微弱的抗议，手指拨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三角布边缘，粝的指腹再次上那颗红的珍珠。她的立刻绷了，一阵痉挛收缩。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往下压，腰腹同时向上狠狠一！

噗滋！

比刚才顺畅得多！轻易地重新撑开了那温泥泞的通，带着的腻畅通无阻地一到底！整个伞状的再次结结实实地捣在那块刚刚被蹂躏过的上！她的痉挛夹裹着残留的海，带来一力的挤压和冰冷的刺激。

“啊——！！”她仰尖叫声，叫声被风浪卷走大半。整个反弓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全靠我掐着她的腰支撑着才没向后倒栽海里。

下送比想象中更有挑战。海浪无序地推搡着我们的，要维持连接的度需要更的心力量和控制。每一次，我的脚趾都在的泥沙底下用力抠才能稳住形，着劲的浮力和阻力狠狠挤那片温窒的。

“嗯……嗯啊……太了……”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随着我的撞击像浮萍一样被抛。我不不顾，腰持续发力，缓慢而用力地送。每一击都像要把她的撞散，凶悍地碾过她内的褶皱，每一次都带腻的海。

她的呜咽越来越破碎，痉挛的频率越来越，裹的力像要把我的灵魂榨来。远沙滩上又走过一对散步的老人，离得远，但林知蕴还是张得僵，死死咬住嘴不发声。

“别怕……”我着气低喝，动作不但没停，反而趁着她张缩的当更加用力地往里凿！

她被这一下凿得魂飞魄散，闷哼变成了尖细的泣音，内的痉挛达到了！与此同时，一无法抗拒的、直冲天灵盖的电顺着我的脊骨炸开！

“接住！”我低吼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她往怀里死死一，下凶狠地钉到最！像要把自己的命都埋她里去！

噗！噗！噗！

一接一稠的生命华，在最那块悸动的上猛烈溅！

“啊——！……啊！里面……烧着了……呜……”她像被到极，手脚并用地攀附着我，筛糠一样剧烈地抖着，甬疯狂地搐碾压，像是要把每滴都榨吞尽。黏稠的在的尽翻涌，又被冰凉的层海悄然稀释。

的余韵在冰冷的海中缓慢退却，像一剥离沙滩。我抱着她，双陷在的沙泥里，息重。海漫过，她整个人挂在我上，像被走了骨，绵绵的。

额抵着我的脖，的呼一下下在锁骨上，刚才那阵惊涛骇浪的噎变成了细微的呜咽。光斜斜照下来，在面破碎成无数金。远岸边的人影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嬉闹声都被推远。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动了动。

“……”她糊地嘟囔一声，声音哑透了。

我一愣，低看她。她勉抬起，脸还是红的，神倒是清明了些，但透着的疲惫，那条架在我腰侧的小明显地微微颤着。“麻了…………里站不住。”气息都有些不稳。

我这才回过神，刚才太过亢奋，都忘了这茬。赶把人半搂半抱地回浅区。脚底重新踩实沙岸，她试着放下那条伤，脚趾一沾地，立刻“嘶”地了气，一歪。

我忙架住她，让她重心靠过来。“还能走？”

她咬着试了试，摇：“一使劲……里面疼。”声音低得像蚊叫。刚才得太狠，又是里那姿势，里不知怎么被拉扯到了。

“歇会儿。”我扶着她在线边坐下，自己也坐在旁边，着气。暮开始泛金，沙滩温度降下来。那疯狂过后的疲乏彻底涌上来，骨里都透着懒。我们坐了好一会儿，看着海浪一下下舐脚背，谁也没说话。她时不时蹙眉，大概窝里的酸胀还没缓过劲。

等到日快挨着海平面，霞光漫天，我才勉支起，回去收拾散落一地的狼藉。透的毯，沾了沙的垫，半空的防晒霜瓶，还有凌丢着的泳衣……都胡箱。林知蕴抱着膝盖坐在一旁，下搁在膝，静静地看着我忙活，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开车找了家僻静的海鲜馆，包厢临着海，木窗推开，晚风来带着咸。清蒸石斑的鲜味冒上来，我们谁也没开提白天的事，只埋填肚。她吃东西很安静，动作依旧优雅，只是眉间那倦挥之不去，偶尔抬看我，目光的，少了平日的锋芒，只剩一被彻底驯服后的温顺。

回到别墅，黄的灯光瞬间包裹上来。她先去冲澡，洒的声淅淅沥沥响了很久。到我去，浴室还氤氲着气和她上沐浴淡淡的甜香。等着发来，她已经躺在大的床中央了。

厚实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床一盏黄的小灯。被拉到她肩膀下，光洁圆的肩和一小片微红的锁骨。她背对着门的方向侧卧着，像是睡了。

我摸黑爬上床的动作惊动了她。她没转，只是模糊地“嗯”了一声，像是梦呓。

掀开被躺去，刚寻了个舒服姿势，腰上一沉。是她靠了过来，温的带着刚沐浴的汽和香贴上我的后背，手臂摸索着环过来，松松地搭在腰上。后颈能受到她均匀温的呼，轻轻拂过肤。

“睡了？”我低声问。

后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一声困倦糊的鼻音：“嗯……就睡。”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浅错的呼。她的还微微蜷着，大概那阵酸劲儿没过去。我闭上睛，能清晰受到她环在腰上的那条手臂的重量和温度，意透过薄薄布料熨帖过来。

第三十七章

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像条的金线，正好烙在我上。

我猛地睁，宿醉般的混沌还没散尽，昨天沙滩上那场惊心动魄的野合，还有海里她夹着我腰到搐的画面，一脑儿撞脑里。

。真他妈疯。

旁边窸窸窣窣一阵响。林知蕴已经坐起来了，背对着我，丝绸薄被到腰际，大片光洁的脊背和那截被光镀了层金的细腰。

她正慢条斯理地把一海藻似的卷发拢到一侧肩，脖颈的线条拉得又长又直，几淡红的吻痕缀在颈侧，像雪地里落了几梅。

“几了？”我嗓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她没回，伸手捞过床柜上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一划：“九半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像羽搔刮耳，“晚上七的飞机回A市。”

得，最后一天了。

磨蹭着洗漱完来，林知蕴已经穿整齐站在落地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