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办公室的门一天被我推开好几次。林知蕴的态度微妙地维持在一zhong冰点以上、沸点未满的状态。她签文件，开视频会议，偶尔在我递报告时，指尖会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手背，带着一zhong心照不宣的电liu，但在日光灯下，她的脸永远是那张完mei无瑕的总裁面ju。

我就像个孜孜不倦的矿工，在她这座矿脉外逡巡，耐心等待下一次矿脉的震动。

那天傍晚，车lun碾过A市初冬的shi冷街dao，路灯昏黄的光yun在shi漉漉的车窗上拉长又破碎。拐过街角，车灯扫过人行dao，一个裹着米白se长款羽绒服的shen影让我下意识点了脚刹车。是宋潇。她低着tou，双手cha在兜里，走得有点快，细高跟敲打路面发chu脆响。

心里某个角落那点恶趣味的火星，“噗”地一下冒tou了。方向盘一打，车子稳稳地hua到她shen旁降下车窗。

“宋潇？”我开口，声音不高，恰好让她听见。

她吓了一tiao，猛地抬tou。昏黄路灯下，那张jing1心打理过的清秀小脸上先是茫然，随即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飞速扫过我的脸，我shen上剪裁合ti的shen灰se羊绒大衣，还有中控台上那枚醒目的三角车标。那yan神里的变化，像切换了开关——从疑惑到惊愕，最后瞬间点亮了一zhong混合着贪婪和惊喜的光。

“哥……哥哥？！”她声音陡然ba高，带着点不敢置信的甜腻，shenti也下意识往前凑近了一步，yan睛亮得惊人，“天呐，真的是你！你这是……”她飞快地掩着嘴，像是掩饰失态，但嘴角的弧度却压不住地上扬，“……发达了呀！”

拜金女的本能反应。有钱是哥哥，没钱是穷鬼。我当然知dao她肚子里几斤几两。

本来这茬早就该翻篇儿了。可谁让她现在是陈思宇的女朋友呢？

这个shen份就像一块锈迹斑斑的磁石，一下就把我心底那点yin暗的、带着报复意味的兴趣牢牢xi住了。

“去哪？上车。”我言简意赅，下ba朝副驾点了点。

她几乎没有犹豫，拉开车门就钻了进来，带进一gu混杂着淡淡香水和外面shi冷空气的味dao。“哇，哥哥，你这车真bang！”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门饰板，yan睛里的羡慕几乎要溢chu来，“比思宇家的保姆车高级多了……”

引擎低吼一声，汇入车liu。

“请你吃饭？”我手指敲着方向盘，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助理订张餐台。

“嗯？”她yan睛又亮了一下，随即立刻会意地点tou，脸上笑容更甜，“当然好啊！我知dao一家法餐厅新开的，米其林主厨坐镇……”

她当然明白这顿饭意味着什么。我也没打算拐弯抹角。一路开到那家藏在老建筑里的餐厅，水晶吊灯、丝绒座椅、低声细语的侍者，环境氛围把“奢华”两个字写在了明chu1。

菜单递过来，宋潇倒是没客气，yan睛亮晶晶地点了几dao最贵的招牌，连佐餐的年份红酒也挑了一支价格不俗的。我yanpi都没抬一下，示意侍者去准备。她像只偷到腥的小猫，满足地抿了口餐前气泡水，yan神在我shen上liu连，话里话外开始试探我的“发家史”。

食wujing1致，可心思都不在那上面。吃完，我chouchu卡递给侍者时，宋潇看向那张卡的yan神和她看我车子时一模一样。火候差不多了。

车子发动，直接驶向城市另一端的一家五星酒店。ding楼tao房，视野开阔，城市灯火在脚下铺开一片碎钻似的海洋。

“洗个澡？”我脱下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一边解着衬衫纽扣一边说。语气平静，却是不容置喙的肯定句。

宋潇红着脸，但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小兔子似的钻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我靠在宽大柔ruan的床tou，点燃一支烟。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置ding的是“蕴姐”。手指敲着屏幕：

【我：在干嘛？[坏笑]】

【我：刚吃完饭，有点想姐姐了。】

几乎同时，林知蕴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没几秒，信息tiaochu来：

【蕴姐：在签一份报告。】

【蕴姐：少贫。】

她的回复还是那么公式化，连标点都带着距离gan。我嘴角勾了勾，打字：

【我：真的想。想你办公室里的味dao…想你…】

这条带着明显暧昧的消息刚发过去，林知蕴那边的“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很久，最终却什么也没发过来。无声的沉默，反而比任何回复都更撩人。我都能想象她对着屏幕时，那张冷艳脸庞上可能chu现的微红和yan底一闪而逝的复杂情绪。

我盯着屏幕，那点撩拨她的心思又翻腾起来。手指飞快地输入：

【我：光签报告多无趣？要不要…试试别的事？比如想你锁骨窝那颗小痣…[tianchun表情]】

这次，“对方正在输入…”几乎秒显，却像在拉锯，反复闪现又消失。过了半分钟，消息才蹦chu来：

【蕴姐：正经点。我在办公室。】

【蕴姐：别胡说八dao。】

看着这yu拒还迎的字yan，我低笑一声，指尖敲得更快。她越是避重就轻，我就越想撕破那层伪装：

【我：哦？正经？那姐姐手指被钢笔硌chu印子的时候，也想我正经？】

【我：或者…现在就想看看姐姐？视频？】

屏幕上安静了几秒，林知蕴的“对方正在输入…”又来了，这次停得比刚才更短。信息tiaochu：

【蕴姐：你喝多了。】

【蕴姐：在忙，勿扰。】

典型的林式推拒，生ying里藏着feng儿。我故意追加一把火：

【我：没喝，就想你。想上次你靠窗站着，yang光照进衬衫领口…那yin影弧线…啧。

【我：姐姐该不会…在屏幕那脸红了吧？】

这次没等来“对方正在输入…”。对话框久久空白，像是被截断了信号。但我敢打赌，她那条冷冰冰的总裁裙底下，心tiao准慢了半拍。就在我准备再添一句更lou骨的，林知蕴的名字突然又闪起来：

【蕴姐：…安静点。】

【蕴姐：待会儿别吵我。】

这句“待会儿”带着模糊的承诺gan，像在夜幕下推了一扇虚掩的门。我眯起yan，这女人总爱玩这zhong进退两难的游戏——明着赶人，暗里却透chu点feng隙让你钻。我直接回敬更赤luo的：

【我：好，不吵。我就等着姐姐忙完…】

【我：到时别停，我想听你chuan。】

消息发chu去，石沉大海。对话断了，“对方正在输入…”再没chu现过。她肯定看见了，只是选择了沉默——那该死的、诱人的沉默。

这时，浴室门开了。一gushi热水汽涌了chu来。宋潇裹着酒店雪白蓬松的大浴袍，tou发还shi漉漉地滴着水，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一双yan睛shi漉漉地看着我，带着点少女的羞怯和无言的邀请。

我正想给林知蕴再补一句sao话，目光扫过站在灯光下的宋潇，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哥哥，在看什么？”宋潇见我盯着她看，有些不好意思地绞着浴袍带子。

我没立刻回答。刚才那一瞬间的侧影……昏黄柔和的床tou灯光线勾勒着她脸颊到下颌的线条…那弧度…还有微shi发梢下若隐若现的额tou…cao2，不会吧？这个世界这么小？

我的心tiao莫名加快了一些。越看，那zhong模糊的相似gan越是挥之不去。像是隔了薄雾的lun廓，清晰度不够，但神韵……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浴袍领口。她个子不如林知蕴高挑，但shen材比例极好，尤其那浴袍也没能完全压住的xiong脯曲线，圆run饱满地隆起。虽然远没到林知蕴那zhong能闷死人的惊心动魄，但目测…绝对也有D罩杯以上了。

“哥哥？”宋潇又疑惑地唤了一声，声音甜ruan。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tou柜上，对着林知蕴对话框丢过去一句：

我：有点事，先去忙了。晚点再…想姐姐。

回完信息，我才朝宋潇笑了笑，拍拍shen边的位置。“过来。”

宋潇很乖巧地走过来，挨着床沿坐下。我一伸手，就将她揽进了怀里。浴袍下，她的shenti温热柔ruan，带着刚沐浴后的shi气和水mi桃沐浴lou的甜香。我的手掌隔着浴袍柔ruan厚实的面料，直接抚上了那团饱满的峰峦。尺寸合适，手gan弹xing十足，隔着两层布料，浴袍和浴袍下的…真空？，那柔ruan的rougan让指腹清晰地陷进去了一点。

“嗯……”宋潇发chu一声轻微的鼻音，shenti似乎僵了一下，又很快ruan了下来，像是默许了这zhong亲昵。她把tou靠在我颈窝，像只找到温暖巢xue的小动wu。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风口低沉的嗡鸣和……若有若无的心tiao声。我的手在她xiong前rounie了一会儿，gan受着那份分量和弹xing，然后，漫不经心地开口：

“思宇……碰过你这儿没？”手指在弹xing十足的“果实”上轻轻点了点。

宋潇猛地抬tou，脸颊更红了些，嗔怪地白了我一yan：“哎呀！你说话……怎么这么直白啊……”她撅了撅嘴，但yan神里倒没有多少反gan，反而带点羞涩的得意，“当然没有啦！我跟他才jiao往多久？再说……我也不是那zhong随便的人好不好！”她微微ting了tingxiong，似乎想qiang调自己的“不随便”。

哼，“不随便”。我看着怀里这张和林知蕴lun廓隐隐重叠的脸，心底那gu扭曲的征服yu和破坏yu又丝丝缕缕冒了chu来。我把玩着她的长发，绕在指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以后，别让他亲你。”

怀里的人明显愣住了。

宋潇直起shen子，一双大yan睛瞪着我，带着真实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啊？你…你这要求也太霸dao了吧？！他是我男朋友诶！凭什么啊？”语气里透着不满。

我嘴角依旧挂着那点懒洋洋的笑，yan睛却jin盯着她，像在看一只挣扎的小猎wu：“就最近一段时间。怎么，跟哥哥在一起的时候，还想着让他亲？”

“也不是……”她yan神飘忽了一下，气势弱了点，但还是不服气，“你这样guan着我……那，那我有什么好chu1呀？总不能白白听你的吧？”

就等你这句呢。

“好chu1？”我轻笑chu声，腾chu一只手，摸向床tou柜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cao2作简单得如同打发叫hua子，“看你表现。zuo得到，给你个超大惊喜。”我故意把“超大”咬得重了一点。

“什么惊喜啊？”宋潇果然被xi引了，yan睛又亮起来，凑近了些，“还能比得上思宇家……”

话没说完，她放在tui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发chu清脆的提示音——是银行入账信息特有的声音。

她疑惑地拿起手机解锁，只看了一yan，yan睛瞬间瞪圆了！那震惊的表情在她脸上凝固了足足好几秒。

她抬起tou，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都变了调：“十……十万？！哥，你……你这……？”她的yan神在屏幕上那串零和我之间来回切换，震惊、狂喜、还有一丝被ju款砸yun的迷茫。

“就当给妹妹买点喜huan的东西。”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楼下咖啡十块一杯，“记住我说的话。最近，离陈思宇的嘴远点。别碰，也别让他碰。”手指点了点她的嘴chun，又qiang调了一遍，“不是永远，就这段时间。zuo得到吧？”

ju大的诱惑如同热liu瞬间冲垮了她那点微不足dao的反抗。宋潇的脸因为兴奋变得通红，她看着手机，又飞快地看了我一yan，像生怕我反悔似的，小ji啄米般连连点tou：“能zuo到能zuo到！哥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就……不就是暂时不让他亲嘛！又不吃亏！”

她说着，甚至把手机宝贝似的jinjin攥在手里，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委屈不服？完全是一副中了大奖的雀跃模样，看着我的yan神也瞬间变得无比热切粘人，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来。

看着她这副被金钱瞬间收买的谄媚模样，再想到她ding着那张和林知蕴隐约相似的脸zuochu这zhong表情……一guqiang烈的、扭曲的、夹杂着报复快gan和下liuyu望的火苗，“腾”地在我心底窜了起来。

我一只手自然地扶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让她更贴jin我。她的shenti带着刚chu浴的微热和ruan香。我的脸向前凑近，带着一zhong不容置疑的压迫gan。另一只手，则早已熟门熟路地，顺着她浴袍微微敞开的领口hua了进去。

没有束缚！浴袍里面竟真的是真空！

guntangcu糙的掌心，毫无阻隔地，一把就攫住了那团被水汽蒸腾得格外温ruanhua腻的rurou！沉甸甸的分量gan充盈掌心，饱满浑圆，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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