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最久，又突然偷袭下面的，让我不自觉地绷大。

五分钟的"辅导"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当她最后用牙齿轻轻刮过下方的系带时，我知时间到了。嘴离开了，但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膏的淡淡香气——是雪晴常用的那款玫瑰味。

第二张嘴的到来乎意料。这次是先有一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大内侧，然后是尖从开始，像冰淇淋一样慢慢往上。这个人的更灵巧，会在打转，又突然到底。她的咙比上一个人更致，吞咽时产生的力让我差叫声。

这是思雨！我几乎可以确定。她总是这样调，喜突然改变节奏。她的比雪晴更饱满，住时像被棉糖包裹。最要命的是她会用尖快速拨，像在弹奏某个隐秘的琴键。我能听到她轻微的息声，还有唾在腔里搅动的靡声。

突然，她停下了，对着轻轻呵了一气。凉意让我浑一颤，接着她就用的嘴再次包裹上来。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差缴械，但想到惩罚规则，我不得不咬牙关忍住。

第三张嘴的最温柔。她的又又厚，先是轻轻吻了吻我的，像是某仪式。然后她慢慢地将吞中，不不慢，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她的不像前两位那样灵活多变，但每次都恰到好，像是对我的了如指掌。

这一定是柳阿姨。她的动作总是这么温柔又充满母。她的唾分得更多，让每次都顺无比。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时不时发的轻微"嗯嗯"声，像是真的在享受这个过程。当她住我的轻轻时，我差喊她的名字。

"时间到。"雪晴的声音突然响起，嘴离开了我的。"现在，耀文同学，告诉我们刚才的顺序。"

我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雪晴...思雨...柳阿姨？"

"错了。"雪晴轻笑一声，"柳老师和思雨老师的顺序反了。看来我们需要再来一。"

我懊恼地叹了气，但下却诚实地更加。第二开始，这次我全神贯注地受着每一张嘴的不同。

第一个人的很薄，时带着轻微的"啾啾"声。她的像羽般轻柔，先是在上画圈，然后突然重重地刮过系带——这绝对是雪晴的招牌动作。她的牙齿偶尔会碰到的肤，带来刺痛与快织的奇妙受。

第二个人几乎不发声音，但特别灵活，会突然从侧面偷袭我的。她喜用尖钻，像要探索里面的每一沟壑。当她时，我能受到她的鼻尖抵在我的小腹上——是思雨无疑了。她的嘴角有一滴唾滴到了我的大上，凉凉的让我更加兴奋。

第三个人总是先轻轻呵一气，温的气息拂过我的，让我忍不住颤抖。然后她会用嘴包裹住整个慢慢，像在品尝什么味。她的宽厚温，每次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来。当她的手指轻轻我的时，我知这肯定是柳阿姨。她总是这样，在时也不忘照顾其他带。

"顺序？"雪晴再次问。

"雪晴，思雨，柳阿姨。"我自信地回答。

"正确。"柳阿姨的声音里带着赞许，"现在，准备接受第二项惩罚吧..."

我听到她们三人窃窃私语，似乎在商量着什么。雪晴清了清嗓，宣布："第二项惩罚：识人。规则是——"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我们三位老师会用小或你的，每人五分钟。你要猜顺序，以及每次用的是哪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