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棉般填满我怀中的每一个空隙。她的心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节奏缓慢而有力，像一首安眠曲。

就在我即将坠梦乡时，柳阿姨突

然轻轻动了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前游走，最后停在了我的腹肌上。即使在睡梦中，她的似乎也记得这些令她着迷的所在。

"耀文..."她梦呓般轻唤我的名字，声音带着的睡意。

"嗯？"我轻声回应，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说。

但柳阿姨已经睡着了，红微微张开，呼温的气息。她的脯随着呼轻轻起伏，偶尔发一两声小猫般的呼噜声。

我忍不住微笑，将她搂得更了些。月光透过窗帘的隙洒来，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银的光，看起来圣洁又。

这一夜，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像两棵纠缠在一起的树，须相连，枝叶相叠。柳阿姨的温驱散了秋夜的凉意，她的发香成了最好的安神香。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的隙洒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发现怀中的柳阿姨已经不见了。被窝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和淡淡的茉莉香，枕上有一长长的黑发。

我伸了个懒腰，全舒畅得像充了一夜的电。昨晚虽然什么都没，但那单纯的相拥而眠反而让我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床柜上放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柳阿姨娟秀的字迹：

"耀文：

阿姨去买菜了，早餐在微波炉里。

记得了再吃。

——你的阿姨"

最后那个落款让我的心漏了一拍。柳阿姨从未如此直白地表达过情，即使在我们最亲密的时候。我捧着这张便签看了又看，最后小心翼翼地把它夹了课本里。

下楼时，孟思雨已经在餐桌前吃早餐了。她今天扎了个尾，穿着校服短裙，青洋溢。

"林哥哥早！"她嘴里着面包片，糊不清地打招呼，"妈给你留了煎和！"

"谢谢。"我微笑着坐下，心里泛起一丝意。这个家已经给了我太多——柳阿姨的温柔，孟思雨的活泼，还有那被需要的觉。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起，孟思雨起来去拿我的早餐。"给！"她把盘放在我面前，又倒了杯，"妈说你昨晚睡得晚，让我别吵你。"

我心一，柳阿姨连这小细节都记得。"阿姨什么时候去的？"

"七多吧，"孟思雨咬着，"说要去早市买新鲜的鱼。"她突然凑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林哥哥，你有没有觉得我妈最近怪怪的？"

我的心猛地一："哪里怪了？"

"就是..."孟思雨歪着思考，"比以前打扮了，还老是莫名其妙地笑..."她突然瞪大睛，"该不会是...谈恋了吧？"

我差被呛到，作镇定地了嘴角："怎么会...可能是工作顺心吧。"

孟思雨狐疑地看着我，正要追问，门铃突然响了。"我去开！"她蹦着跑向门。

我长舒一气，暗自庆幸逃过一劫。但孟思雨的话让我陷思考——柳阿姨确实变了，不仅外表更加光彩照人，连气质都变得柔和了许多。这些变化...是因为我吗？

孟思雨打开门，一阵清新的晨风裹挟着菜市场的烟火气扑面而来。柳阿姨站在门，手里提着几个鼓鼓的塑料袋，额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脸颊因为走路而泛着健康的红。

"妈！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孟思雨惊呼一声，连忙接过两个最重的袋。

柳阿姨微笑着走来，将剩下的袋放在玄关，弯腰换鞋时，连衣裙的领微微下垂，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我站在不远，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片光引。

"早市的海鲜特别新鲜，就多买了。"柳阿姨直起，用手背了额的汗，目光不经意间与我相遇，又迅速移开，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快步走过去帮忙，手指在接过袋时故意蹭过她的手背。柳阿姨的手微微一颤，塑料袋发轻微的沙沙声。她的指尖冰凉而柔，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谢谢耀文。"柳阿姨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我们三人一起把材搬厨房。柳阿姨今天穿了一件淡蓝的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白细腰带，勾勒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曲线。裙摆刚好遮住膝盖，线条优的小。她的脚上是一双简单的白平底鞋，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思雨，作业写完了吗？"柳阿姨一边整理材，一边问。

孟思雨撇撇嘴："还没呢，数学卷太难了。"

"那还不快去写？"柳阿姨也不抬地说，手上动作麻利地将鱼放槽，"中午给你红烧鱼。"

"知啦！"孟思雨拖着长音应。

孟思雨蹦蹦地上楼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厨房里只剩下我和柳阿姨，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柳阿姨背对着我洗鱼，我能看到她优的背线条和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长发。

"阿姨..."我轻声唤，向前迈了一步。

柳阿姨的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转："耀文，别...思雨随时可能下来..."

我充耳不闻，又向前一步，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香气，混合着一丝汗的味，莫名地。

"昨晚睡得好吗？"我压低声音问，嘴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柳阿姨的耳尖立刻泛红，像两片薄薄的樱。她的呼变得急促，剧烈起伏着："耀文...别闹..."

我坏笑着退开一步，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阿姨张什么？我只是问个好。"

柳阿姨转过，嗔怪地瞪了我一，脸颊上的红却卖了她。她的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气："快去吃早饭吧，要凉了。"

我，转走向餐厅，却故意放慢脚步。果然，后传来柳阿姨轻微的息声，她似乎松了气。这个小发现让我心情大好。

早餐是简单的煎、吐司和。我一边吃一边偷瞄厨房里的柳阿姨。她正在熟练地理那条鱼，刀法净利落，偶尔抬手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致的侧脸。光透过窗洒在她上，为她镀上一层金的光，得像一幅油画。

吃完早餐，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阿姨，我先去写作业了。"

柳阿姨，手上动作不停："去吧，中午记得下来吃饭。"

我转要走，却又折返回来，趁她不备，快速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柳阿姨惊得差扔掉手中的刀，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小坏！"她压低声音骂，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