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每次都是「。」，她就好笑

着拭拭角，我也跟你犟，都回一个「嗯？」

直到第四遍，她才灵光一闪，将问号改成句号，「嗯。」

对方终于消停了，消停了很久，屏幕归于平静。

江凇月看向窗外，远山已现白，忽然意识到，两人现在正背而驰，越来

越远……

手机再次快震动，这次是密密麻麻的「」，一行一行复一行，铺满整个

屏幕。接着又是一条信息：

「越远，心越近。」

你这个人，是住在人家心房里的么？会读心术的么？

她鼻一阵酸涩，将屏幕轻轻在上。

＊＊＊　　＊＊＊　　＊＊＊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办公楼里就剩寥寥几个值班人员，大家也基本不再对

外办公，各门心照不宣地停止一切非急公务来往，吕单舟在办公室无聊地坐

了半天，中午还跑里间，把江凇月的转椅放成半躺的姿势午休。

椅也能闻到她的味，芬芳馨香，这女人厉害，到哪都能留下痕迹。

罗林县地典型的喀斯特地貌丘陵山区，县政府面南背北依山而建，办公室

的后窗就是一陡峭山，遮挡了大分的远景，据说早数十年前的县长选址时

就是看中这宝座的屏风，才将政府办公地址定在这里。

吕单舟站在窗前向远眺望，这是江凇月习惯驻立的一个位置，她经常就这

样的一手支腮一手托肘，或接打电话，或远眺寻思。只要吕单舟遇到这情景，都

会用放肆的光对她上下打量数番，总觉得怎么都看不够，惊叹造主可以将一

个女人的姿雕琢得如此曼妙。

她回到家了吗？是系着围裙为儿女张罗年夜饭，还是在书桌前颦眉冥思？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的心有千千结呢……」吕单舟摊开手掌，掌心上是两他从

女领导肩膀上偷摘下来的发丝，还依稀有大波浪的卷纹，似乎就能闻到主人的缕

缕暗香。他疾步走去拿来自己的记事本，用江凇月常写的钢笔在其中一页写下两

句诗词：

凇云叠凝眸，

翩翩思与谁约？

愿我如星君如月，

夜夜光相皎洁。

然后将发郑重其事地夹在记事本之中，当书签用。

秘书都有揣和模仿领导笔迹的习惯，抄这两句诗词他就模仿了江凇月的笔

迹，倒也有几分神似。吕单舟重重舒一气，象是相思怨气一般，笔迹相似，

就能将相思转嫁给对方了吗？她能收到吗？

两句诗词来自两个不同的年代，中间相距八百年，结合在一起又是如此完，

完地契合了他此时牵挂着的远方佳人。

吕单舟合上记事本，作一个重大决定：今晚的守夜就在江凇月卧室度过，

我要睡她的床，盖她的被，一边和容素聊微信，一边拿江凇月的内打飞机。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就是。」吕单舟昂首，对着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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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素的中青班昨天也是放假了，但是她不能回罗林，是和儿一起去市里婆

家过节，或许过几天能下来，却不能确定是哪天，把吕单舟胃吊得比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