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否江凇月的贵客的标尺，至于客人是否烟，已经是次要的了。

「所以，同志仍需努力啊！」黄志忠笑眯眯，「再说，这近二十来天了，

江常务从未在我们面前提过你的任何不是——当然，也没有表扬。小同志，不要

气，前面那几个秘书，一个星期江常务就能数她们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来。」

「话说回来，如果江常务这么难伺候的主儿你都能应付得来，以后还有什么

不能跨过去的坎呢？是不是小吕主任？」「任座拿官帽忽悠我。」吕单舟拿起

茶几上的烟盒，殷勤地给黄志忠发一支，他看来这是一包新的中华。

黄志忠的脸就有变了，吕单舟假装没看见，很自然地将烟盒揣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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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单舟现在有两张办公桌，一张在秘书科，一张在江凇月办公室。政府这

边级的办公室基本都是一个大单间，然后用一排定的到文件柜割成大

小两个办公区，领导在里间，秘书就可以在外间一边理事务一边为领导过滤

分访客，也方便领导随时召唤。这才是他主要的办公地，十几平，有一张宽大

的办公桌，沙发茶几俱全。

里间比外间大一倍，但家和外间几乎一样，区别只在于办公桌更大，转椅

更大。这办公室几乎看不是女使用，桌上更多的是一摞摞的文件夹，签字笔

旁一支小巧发夹，才暗示了主人的别。

吕单舟快速的给保温杯泡上极淡的绿茶，远已响起江凇月的脚步声，办公

楼没有电梯，楼梯在中，县长和常务副县长一人在东，一人在西。这也是江凇

月偶被下面的人气急了直呼为西太后的原因。

「小吕，原先计划今天下去的几个单位，你和他们对接改期。上午如果没有

必须的，暂时不安排会客。」江凇月在吕单舟办公桌前顿了顿，一段时间相下

来，再没有了之前的生，但语调依然和白开差不多。

「好的江常务，我上联系，但是几天的文件还是要签一下的。」吕单舟翻

翻前一撂文件，准备先归纳一下轻重缓急。

江凇月的气息，就在宽大的办公室漾开来，这女人从不施脂粉，但从你

边经过，就总给人带来一暗香袭人的觉，她的香极淡，可又能让人嗅到

香气的存在，是一带有故事的香气，似檀似麝。

奇怪的是，这暗香吕单舟也不是每次都能闻到，当刻意地去追索时，总是

捕捉不到，而不经意之时，这沁人心脾的香气又会偷偷地钻鼻孔，令他几

抓狂。

由于刻意推挡了原定的行程和会面请求，办公室显得很安静，里间也只是偶

尔传来敲击键盘和接打电话的声音，大分时间归于寂静，显然里间主人于一

个怠懒的状态。

吕单舟将自己手机调到静音状态，接打电话都尽量到门外行，期间竖起耳

朵数着江凇月的茶杯盖响过的次数，去加了一回开，总觉她的状态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