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不知是这笨拙的安抚起效了还，还是她用尽了力气，在一次次的轻抚下，那剧烈的颤抖渐渐平息，撕心裂肺的泣声慢慢减弱，急促的息也逐渐拉长，放缓…

直到最后，泣声完全消失，只剩下平稳而长的呼声。

她睡着了。

第三章 落红

苏悦安静的睡颜近在咫尺。睫上还残留着细微的泪珠，因为之前的痛哭，鼻尖和眶都泛着红，让她平日里冷的脸线条意外地透一破碎的柔。她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他上，枕着他的膛，一条手臂还无意识地搭在他腰侧。温的温透过薄薄的衣衫清晰地传递过来，每一次长的呼都带着微的气息，轻轻地洒在他颈侧的肤上。

时间在狭小的帐篷里缓慢淌，只有两人缠的呼声清晰可闻。陈默连大气都不敢，生怕一微小的动静就会惊醒怀中这刚刚平静下来的、疲惫的“幼兽”。他能清晰地受到她心脏隔着腔传来的、已经变得平稳有力的动，咚…咚…咚…敲击着他的肋骨，像是某奇特的共鸣。

然而，这份小心翼翼的静止，以及怀中温的躯、规律的呼、灼的温……所有这些细微的官信息，都像是最烈的化剂，悄然燃了陈默内刚刚平息不久的火苗。起初只是小腹的一躁动，像余烬复燃。但很快，那熟悉的、蛮横的灼就再次席卷而来，血如同被燃的汽油，疯狂地向下奔涌。

他清晰地觉到自己的东西在那该死的、窄的里迅速苏醒、膨胀、如铁。那觉来得如此迅猛而烈，完全不亚于之前在树林里的那次。尺寸惊人的不受控制地向上起，死死地、毫无隙地抵在了苏悦平坦温的小腹上！那凸起的廓清晰得如同烙印，的温度穿透了彼此的布料。

“唔……”

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睡意被打扰的糊鼻音从苏悦的间溢。

陈默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全的肌瞬间绷到了极致，连血都仿佛凝固了——完了！

苏悦长长的睫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睛。视线从朦胧到聚焦，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似乎还没完全从沉睡中清醒。接着，她清楚地受到了在自己小腹下方那的、带着惊人度和存在的凸起！的记忆瞬间回笼——山路上的意外接、那清晰的搏动、布料绷的骇人廓……以及此刻它正抵着自己的事实！

一烈的羞耻瞬间冲上苏悦的脸颊，让她耳发。她能觉到自己的心骤然加速，砰砰地撞击着腔。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弹开，推开这个危险的源！但，一截然相反的、陌生的、甚至带着一丝隐秘贪婪的惰，却牢牢地抓住了她。

太累了……和神都像被彻底掏空。刚才那场撕心裂肺的痛哭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下的“垫”虽然的，却意外地……温而稳固。那令人心惊的虽然羞耻，却也带来一奇异的、被某大的生命力量锚定的安全？

而且……现在推开？那意味着四目相对，意味着要直面刚才失控的痛哭和此刻两人之间这无法解释的尴尬局面。她还没有准备好去理那份汹涌的羞耻和可能随之而来的、来自陈默的任何言语——质问、调侃，或是……别的什么。

几乎是电光火石间，苏悦了决定。她的纹丝未动，刚刚睁开的睛在陈默张的目光注视下，极其缓慢地、无声地……重新合上了。呼被她刻意地再次调整得绵长而平稳，仿佛从未被打断，仿佛刚才那声嘤咛和短暂睁都只是睡中的一无意识反应。只有她自己知，下的珠在微微转动，而搭在他腰间的手指，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了一丝极力掩藏的绷。

她选择了继续“沉睡”。

苏悦闭着睫，能清晰地受到那死死着自己小腹的，正以一横的生命力，一下、又一下地……搏动着！隔着薄薄的衣，那沉重而清晰的脉动，仿佛带着电，沿着她的小腹神经一路窜向四肢百骸，最终在那片早已悄然苏醒的私密园里，炸开一片酥麻的空虚。

这觉太过陌生，又太过……烈。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自我纾解都要汹涌百倍。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山路惊魂时，那运动被起的、狰狞硕大的廓，以及此刻它贴着自己、充满侵略的真实。一源自灵魂、近乎本能的渴求，像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理智。

她的呼，在极力维持平稳的表象下，终于不可避免地……了。气息变得越来越，越来越，拂在陈默颈侧的肤上，留下的痕迹。更糟糕的是，她的也开始背叛她。贴着他的小腹，开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蹭动起来。那微乎其微的，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本能地寻找更多藉。

这细微的回应，如同投沸油的火星！

陈默一直绷的猛地一震！他低垂着，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苏悦闭却微微颤动的睫上，落在她泛红却竭力维持平静的睡颜上。那几乎难以察觉的蹭动，此刻在他被望烧灼的知里，被无限放大！

她醒了！绝对醒了！

而且……她不仅没推开，反而在……迎合？或者说，是某更层的本能驱使下的反应？

她在装睡，却掩饰不住最原始的动！

这个认知如同闪电劈开了陈默最后一丝犹豫和顾忌。一混合着征服、嘲和更猛烈情的火焰轰然腾起！他那只原本只是僵搭在她后背上的大手，骤然活络起来！

掌心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和力，在她的后背上缓缓地、带着明确意图地下移！糙的指腹隔着衣衫布料，描摹着她脊椎的凹陷，过腰窝的弧度……那动作不再是之前安抚时的笨拙和迟疑，而是充满了探索和挑逗的意味！

苏悦的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搭在他腰间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掐自己的掌心。她在心里尖叫着命令自己停下、推开！但那片被燃的空虚，却像一张贪婪的嘴，渴望着更密的接，渴望着那搏动的带来更实在的填充！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内侧，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清醒，拼命压抑着咙里即将溢的。装睡！必须继续装睡！这是下唯一能维持面的遮羞布……

然而，陈默的手掌并没有停在她的腰际。它带着一恶劣的、仿佛丈量猎般的耐心，继续向下落，最终……一把罩在了她翘饱满的峰之上！

“唔——！”

一声无法抑制的、短促而甜腻的闷哼还是冲破了苏悦死死咬住的关！

刑警的本能让她的肌瞬间绷发力，那是遭遇侵犯时的条件反！但这份抵抗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那蚀骨的空虚和汹涌的快洪彻底冲垮！陈默的手掌宽大有力，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着那充满弹的浑圆，指尖甚至陷的边缘，带来一阵阵让她发麻的战栗！

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

在陈默手掌的和那持续搏动的双重夹击下，苏悦再也无法维持那可怜的伪装了！她猛地动了一下腰，不再是之前无意识的轻蹭，而是目标明确地用自己小腹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柔心，隔着两层布料，狠狠地去磨蹭那得她生疼又让她渴求发狂的灼！

“嘶——！”

陈默倒一凉气！

这一次的接清晰得惊人！他能无比清晰地觉到，自己那凸起的端，正被一团柔、温、并且极度的存在地包裹、挤压、着！那的透过织疯狂地渗透来，稠得仿佛糖，带着女动情时特有的、足以燃一切的气息！

这……这反应……

陈默的嘴角猛地勾起一抹近乎狰狞的、充满了望和了然的笑意。他凑近苏悦的耳廓，灼的呼吐在她的肤上，用低沉沙哑、满载着戏谑和赤望的声音，一字一句地砸她的耳：

“呵… 忍不住了？都已经这么了，你这表面冷冰冰的刑警…… 骨里原来是个……货啊！”

陈默低沉沙哑、满载着戏谑与赤望的两个字，如同两枚烧得通红的钢钉，狠狠楔了苏悦的听觉神经，随即在脑海里掀起一场毁灭的风暴，疯狂地回响、震！

“货！货！货——！”

每一个无声的回音都像带着倒刺的鞭，狠狠打在她最、最无法示人的羞耻心上。这羞辱是如此尖锐、如此磅礴，瞬间引爆了她里潜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