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镇定地走上前：“小平，早上好。我们该些什么？”

“不急不急，”何小平摆摆手，指了指两个相邻的空位，“小北，你坐这边，技术支持和售后这一块，你先熟悉下我们现有的设备型号、客资料和之前的维修记录。林悦，你坐小北旁边，职位是客服兼行政助理，初期先帮着小北整理资料，熟悉一下客沟通程，小刘会带带你。”

他指了指不远一个正在埋整理文件的年轻女孩。

“好的。”我和林悦同时应。

分好座位，何小平又简单介绍了一下公司的基本情况和几个主要门的同事，然后就乐呵呵地回他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努力想让自己投到前繁杂的产品型号和技术参数中。这是我重新开始的机会，我必须抓住。但旁林悦的存在是如此烈，她整理文件时发的细微声响，她上淡淡的香味，甚至她偶尔投过来的、带着关切和依赖的目光，都像无形的丝线，不断牵扯着我的注意力。

我能觉到她似乎有很多话想和我说，有很多情绪需要通过和我互动来确认和安抚。但在这开放的办公环境里，我只能维持着职业化的状态，偶尔在她递过文件时，回以一个简短的“谢谢”或者一个公事公办的神。

我知这让她有些无所适从，甚至可能有些委屈。她是为了我才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个陌生的环境，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就是我。而我，却似乎在刻意拉开距离。

午饭时间，员工们三三两两地结伴去附近的小餐馆。林悦很自然地走到我边，神里带着期待：“小北，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看着她那双写满“想要靠近”的睛，我心中一，了：“好。”

走公司大门，光有些刺。我们并肩走在略显嘈杂的街上，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我能觉到林悦的情绪有些低落。

“上午……还适应吗？”我率先打破了沉默，试图找个轻松的话题。

“嗯，还行。”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有些闷闷的，“就是……觉有……不知该什么。”

“慢慢来，第一天都这样。”我安，“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或者问小刘。”

“嗯。”她又应了一声，然后抬起，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小北，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公司……会让你不方便？”

果然，她还是察觉到了，并且开始胡思想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看着她，认真地说：“月月，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在公司，我们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毕竟刚来，先把工作好最重要，你说呢？”

林悦看着我的睛，似乎想从中分辨我话语的真伪。片刻后，她轻轻咬了咬嘴，了：“嗯，我知了。我会……注意的。”

尽她嘴上这么说，但我能看到她底那一闪而过的失落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