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压抑。”

“白天，他去那个网络直播的公司上班。他很少提工作上的事，我也不主动问。我只知他似乎忙，对着电脑时间很长，有时候回来会抱怨几句主播难带或平台规则又变了之类的话。而我，就成了这小小空间里的‘女主人’，一个没有归属的女主人。”

“最初几天，我还试图让自己振作。我会把那小小的空间打扫得尽量净，把他的脏衣服洗好晾好，甚至去附近菜市场买菜，尝试一顿像样的晚饭。我想，也许努力营造一家的样，能让自己觉好受些？能让这段关系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场纯粹的易？”

“但这努力很快被现实击碎。金南洋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他对我的饭菜，只象征夸几句‘还行’；对我收拾净的屋，也视若无睹。他更在意的，似乎是我这个人……或者说，是我这还能勾起他望的。”

“更多时候，我只是一个人待在那仄的空间里发呆。我会坐在窗边，看着楼下匆匆而过的陌生面孔，看着远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空得像被挖走了一块。这里不是我的家，我只是一个暂时寄居的过客。我会拿手机，一遍遍翻看我们过去的聊天记录（那些被我删掉前偷偷备份的只言片语），看着你那灰的像，心像泡在苦里，又酸又涩。我想联系你，想告诉你我的近况，想问你是不是真对我彻底失望了……但我不敢。我怕你的沉默，怕你的冷漠，怕再次听到那些让我心碎的话。”

“晚上，金南洋下班回来，通常带回一疲惫和那我越来越无法忍受的烟味。他会把外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坐在那里玩手机，或打开电脑看游戏直播，发阵阵咋呼的笑声。我们之间很少有真正。他说的那些网络梗或游戏术语，我听不懂，也不兴趣。而我内心那些翻涌的情绪，那些对未来的迷茫，那些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思念，我更不可能对他倾诉。”

“吃饭时，他会说些公司里的八卦，或讲些自以为幽默的段。我会迫自己挤笑容，嗯嗯啊啊地应付。但我的神，常会不自觉飘向别。我知，我的敷衍，他不可能完全觉不到。但他似乎不在意。也许在他看来，只要我还在这里，只要晚上我还能满足他的望，其他都不重要。”

“我们就像两个被行捆绑的演员，在同一个狭小舞台上，各自扮演角，貌合神离，充满虚伪和尴尬。”

“而当夜幕降临，当那盏昏黄的卧室台灯亮起，这虚伪和尴尬，就会被一更直接、令人窒息的氛围取代。”

“金南洋的望似乎很。也许因年轻，总有使不完的劲儿；也许因我这刚脱离婚姻枷锁的，还充满探索的新鲜。我不知确切原因，只知，几乎每个晚上，当四周安静，只剩我们独时，他都会有所表示。”

“他靠近我的方式，总带着理所当然的熟练。他不像你那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询问，也不像王那样，带着暴的命令和不耐烦。他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清楚如何一步步接近猎，用最有效的方式将其‘拿下’。”

“他会先用看似不经意的肢接试探。比如，坐在我旁边看电视时，手臂会‘无意’碰到我的胳膊；或在狭小空间走动时，会‘不小心’蹭过我的后背。如果我没立刻表现烈抗拒，他就会更一步。”

“他会从后面轻轻环住我的腰，将下抵在我的颈窝，温的呼洒在耳畔，然后用低沉而磁的声音说些诸如‘悦悦，你今天真香’或‘我想你了’之类的廉价却撩人的情话。”

“同时，他的手开始不安分。隔着睡衣，在我上游走，目标明确，准找到能勾起反应的地带。他的指腹轻轻挲我的腰侧，挑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或用手掌覆盖房，用他引以为傲的熟练技巧，、拨，勾引我的悸动。”

“小北，我必须承认，他的技巧确实很好。好到即使我内心充满厌恶和抗拒，还是会不受控制地产生细微反应。”

“肤会微微发，呼变得急促，甚至也会因他准的挑逗而立、颤抖……”

“每当这时，我都能觉到他搂我的手臂收得更，听到他咙里发的、带着满足和得意的低笑声。他似乎很享受这轻易掌控我反应的快。”

“而我，则在每一次不受控制的反应中，受到更的屈辱和自我厌恶。”

“当然，更多时候，我会找各理由拒绝他。”

“‘我今天太累了，只想睡觉。’ ‘我好像有不舒服，肚疼。’ ‘明天还要早起去人才市场，不能太晚睡。’”

“我编造各借，试图推开他，为自己争取一夜安宁。”

“一开始，他会有些不兴，抱怨几句，或试图用更的方式我就范。但也许因我抗拒太过明显？也许因他对我终究有所图（或许觉得迫会破坏他‘温柔贴’的形象）？大多数时候，在我决拒绝下，他最终会悻悻放弃。”

“他会恼怒地翻过，背对我，嘴里嘟囔着‘扫兴’，然后很快沉沉睡去。留下我一个人，在黑暗中睁着睛，心里充满后怕和一难以言喻的悲凉。”

“我知，这拒绝，并不能从本解决问题。只要我们还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只要他对我还有兴趣，这令人窒息的拉锯战，就会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