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很喜讲大理，那些关于女人要独立、要自己、要向前看的汤话术，一一的。虽然空，但在我那个脑混、失去方向的时候，竟然也觉得……似乎有理？好像能给我一支撑？

就这样，小北，我明知他可能不是什么好人，明知他的音乐很俗，明知他的甜言语很假，但我还是……像一个溺的人抓住了一漂浮的稻草一样，地抓住了他。

我开始回应他的情，开始和他分享一些无关痛的心情（当然，关于你，关于我们之间的一切，我一个字都没提），开始……接受他那些廉价的安和虚伪的恭维。

我甚至……开始有期待他的消息。因为只有在他那里，我才能暂时忘记你的冷漠，忘记现实的残酷，才能……受到一丝……哪怕是虚假的温和被需要的觉。

我知这样不对，我知我心里还着你，我知我不应该和另一个男人走得这么近，尤其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

但是……小北……你能不能……试着理解一下……我当时……真的太痛了……太绝望了……那觉，就像掉了一个无底的黑，拼命想要抓住一光，一能证明自己还存在的东西……

我……我只是……太想……抓住一……能让我觉自己还活着的……东西了……

“在你彻底沉默的那段日里，我和金南洋的联系……确实越来越频繁了。白天，他会时不时地发来消息，问我在什么，心情怎么样。晚上，如果我们都有空，也会打打电话。”

“我必须承认，小北，虽然我知他那些关心很表面，那些甜言语很廉价，但对于当时那个被全世界抛弃、觉自己一无是的我来说……那被人关注、被人需要的觉，真的……太有诱惑力了。”

“我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明知前那潭可能不净，甚至有毒，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喝几。我贪婪地汲取着他给予的那虚假的温和关注，用以对抗内心那无边无际的寒冷和绝望。”

“他很懂得如何利用我的脆弱。他总是在我情绪最低落的时候现，用那些看似充满智慧的‘大理’来开导我，用那些廉价的恭维来满足我那可怜的虚荣心。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成熟、稳重、又懂得贴女人的形象，一个……和你截然不同的形象。”

“他会说：‘悦悦，你看你，这么好的女人，怎么能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他不珍惜你，是他的损失！’ 他会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要向前看，你值得更好的！’ 他会说：‘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跟我说，我永远是你最忠实的听众，最的后盾！’”

“这些话，现在听起来多么可笑，多么虚伪。但在当时，在我最需要肯定和支持的时候，却像迷魂汤一样，让我渐渐对他产生了一……错误的依赖。”

“我开始……不自觉地向他倾诉更多。当然，关于你，关于我们之间那些最心、最私密的分，我始终守如瓶。我只是……把我离婚后的迷茫，找工作的挫败，对未来的担忧……这些相对表面的烦恼告诉他。”

“而他，总是能恰到好地给予回应。他会耐心地听我抱怨，然后用他那‘人生导师’的吻，给我分析问题，提建议。虽然那些建议大多不切实际，但那被人认真对待、被人‘指迷津’的觉，却让我产生了一……他很懂我，他能帮我的错觉。”

“就这样，我们的关系，在一奇怪的轨上越走越近。我知这不对，我知我心里真正的人是你。但你的沉默和冷漠，像一把刀，将我推向了他的怀抱。我像一个赌气的孩，又像一个自甘堕落的女人，一边在心里痛苦地思念着你，一边又在现实中，接受着另一个男人的‘好意’。”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我也不知是怎么了，情绪突然就崩溃了。可能是因为找工作又碰了，可能是因为想你想得太难受，也可能是……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绝望，终于找到了一个爆发。”

“我和金南洋正在通电话。一开始还好好的，聊着一些无关痛的话题。然后，不知他说错了哪句话，或者是我自己景生情，我的泪……突然就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我哭得特别伤心，特别厉害。觉要把这辈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都通过泪发来。我哽咽着，泣不成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电话那的金南洋，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崩溃吓到了。他一开始还试图用他那些惯用的甜言语来哄我：‘哎呀，悦悦，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大女不开心了？别哭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但是，我的哭声本停不下来。那些廉价的安，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让我觉得更加烦躁。”

第85章：彻底崩塌

“他似乎也意识到，这次我的伤心非同寻常。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我从未听过的、带着一丝急切和……某探究意味的语气说：”

“‘悦悦……看你哭成这样……我……我心都碎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真的很心疼，‘你这样哭，我也会跟着你一起难过的。你……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什么让你……伤心成这个样？’”

“也许是因为我当时哭得太厉害，意识有些模糊；也许是因为我真的……太需要一个倾诉的了；也许……是潜意识里，我也想通过告诉他，来彻底斩断对你的最后一丝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