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 ……就是有没有……有没有……呀？

说完这句话，电话那立刻传来她羞窘的、带着懊恼的气声，仿佛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听到她终于鼓起勇气问这句话，而且声音如此羞怯，我忍不住低笑声。

顾小北： 哦——！原来是这个呀！

我故意拉长了声音，恍然大悟地说。

顾小北： 哎呀，想不到我们温柔文静的月月，居然也会关心这个问题啊？我还以为你对这事情一都不好奇呢。

我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

林悦： 哼！不说就算了！谁稀罕知啊！

她似乎被我的调侃得恼羞成怒了，语气带着明显的赌气。

我知，我不能再逗她了，不然她真的要生气了。

顾小北：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月月别生气。

我连忙安抚，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顾小北： 其实……我跟王盼晴，我们真正谈恋的时间也并不长，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多吧。

顾小北： 而且，你也知，我们后来毕业就异地了，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我这人吧……可能骨里还是比较保守的。我觉得，在没有确定能给她一个未来之前，我得对她负责。

顾小北： 说实话……她……她其实是愿意跟我有更一步的接的。有时候，气氛到了，她也会有一些暗示。

我回忆起那些青涩的过往，心里有些慨。

顾小北： 但是……我每次都……怎么说呢，都是浅尝辄止吧，没有突破那最后一步。

顾小北：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当然也有那需求，也有对女的好奇，我也渴望探索她的。但是……我总觉得，在我无法给她任何未来和承诺的时候，就那样夺走她的第一次，是不负责任的。

我说完，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带着一丝不甘和自嘲。

顾小北： 谁知……呵呵……谁知最后，还是便宜了别人啊。

我的语气里充满了苦涩。

电话那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林悦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声音。

林悦： 那……那你现在想起来，是不是觉得……后悔的？后悔当初没有……

顾小北： 后悔？

我愣了一下，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顾小北： 说实话，以前可能会觉得有吧。觉得自己傻的，那么持原则什么。但是现在……

我顿了顿，脑海里浮现林悦温柔的笑脸。

顾小北： 现在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好后悔的了。

林悦： 为什么？

顾小北： 因为我觉得，虽然男人的第一次，可能没有女人的那么重要，被大家看得那么重。但是，对我来说，它依然是特别的，是有意义的。我也希望，我的第一次，是能够给一个真正值得的人，一个我真心着，也同样着我的人。

顾小北： 或许……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我一气，鼓起勇气，用一无比认真而情的语气说：

顾小北： 或许命中注定，我的第一次，就应该留给月月，你呢！

我说完这句话，觉自己的心快得几乎要窒息。我知，这番话比之前的任何表白都要大胆，都要骨。

电话那，林悦彻底愣住了，半天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她带着哭腔和羞窘的声音。

林悦： 小北！你……你在说什么呀？！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你怎么可以……

她的声音又急又气，似乎被我的话彻底惊到了，也羞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