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上她求不满的目光，扯开嘴角笑笑：“再发炎了。”

“想要小钰。”莫捷抱着他结实的腰，脸颊在他小腹磨蹭着。

“好了别闹了，难你想去医院看妇科？不如……一会儿一起去吃火锅给你补补？”裴钰摸她微微汗的长发，“可以去看电影？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爬山吧，秋天的景可好了……我们约会好不好，恋又不是只能。”

“我脚崴了哪儿都不去……就想跟小钰黏在一起。”莫捷抱着他接着蹭。

“你！你不是把我当成生孩的免费取机就是把我当成炮友！”裴钰着她的下把她的抬起来，抿着狠狠瞪她。

莫捷被他气鼓鼓的模样撩得心，双手勾着他的运动短就往下拉。

“你！喂。”裴钰没想到前这个女人平时一板一，一旦不要节能这事，猝不及防被她把脱到了大。

“小钰乖，给妈妈看看。”莫捷隔着内抚他大的一团，想到这东西起起来多么舒服，她内立刻透了。

“妈，你……你为T大教授，怎么能这样……能不能有神层面的追求。”裴钰气吁吁地着她的手不让她动，“据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你这生理需求是最底层的…而且你自从跟我在一起，每天生活都很丰富，有必要一副饥渴的模样吗……喂。”

莫捷被他用手着，动不了，索反握住他的手，白皙净，骨节分明，每手指都修长漂亮，她怎么看都觉得又又，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然后顺着他的骨骼脉络一路吻。

“……”裴钰想缩回手，又觉得不对——显得他像个被氓调戏的小姑娘似的。

二人正在僵持，校广播站的音乐如期而至，放的是南拳妈妈的古早老歌橘汽。

“……突然想喝橘汽，我去买冷饮。”裴钰转移话题，他张了半天，这才觉到自己之前打球打得燥，“你想吃什么吗？我给你买回来。”

“想吃你。”莫捷不松手。

“……”裴钰一言不发地垂眸看着她。

“好了……我知你们课本上都会讲Maslow那个需求金字塔，但实际上这个理论缺乏实证，后来也不断有新的理论去修正或者推翻它。我从小就不喜社科就是因为它们经常摆类似Motivation Theory这样看上去很有理却无法被实验证明的结论，并没有实际意义。”莫捷仰看着他，振振有词，“我和你能让我觉得情很甜，是神层面的满足，不可以吗？那你又为什么觉得和你一起约会吃饭满足的不是这底层需求呢？”

裴钰眉峰上挑，无言以对。

“而且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谈十六岁的恋，人家会笑话我的。”莫捷重新把埋在他的小腹，环着他的腰闷闷地说。

“可你十六岁的时候也没谈过恋啊。”裴钰无奈地摸摸她的。

“我十六岁的时候你才六岁，就算想谈也没得谈……”莫捷小声嚷。

裴钰愣了一下，继而挑了挑眉笑：“非我不可？”

“嗯。”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你找十六岁的小男友，不谈甜甜的恋岂不是暴殄天……”裴钰扬起下，笑，“等我长大了可就再没这机会了，哼。”

莫捷闻言，突然抬：“你说得好对哦。”

“嗯。吃雪糕么？买给你。”裴钰温言细语地哄着，终于得以把她的手从自己上拿开。

“可你都了。”

“……忍一会儿就好了。”

“好吧，那你快回来。”莫捷恋恋不舍地揪着他的运动衫。

“嗯。”裴钰亲了亲她，整理了一下七八糟的衣服了门。

莫捷一个人在床上玩手机，收到一条微信。

“师，我最近回国，找你蹭饭啊。”

——是她在国时的同门师弟傅思成，每次都一副跟她很熟的样叫她师，然而实际上他博士第二年就嫌无聊quit当了电竞职业选手，因为实力外形好家世显赫被捧得炙手可，人气盖过当红男明星，在国内拥有大量疯狂粉丝。

“可别。我可不想被狗仔抓拍。”莫捷回。

傅思成：“师每次都这么冷【可怜】，亏我还给你准备了礼。”

“对了，送十六岁小男生的话，送什么礼比较好？”莫捷虚心请教，顿了顿又补充，“从小家里比较有钱那。”

“十六岁……Switch？”

“……他不喜打游戏，有没有那格调一的，比较拿得手的？”

“这么讲究，又不是男朋友，十六岁的小男孩随便糊糊算是心意到了还不行？”

“不行。”

“好吧……那他喜什么？”

“……学理？”

“……”

“还有运动。”

“明白。师你放心，我来买。【坏笑】”

“？不用。”

“没事，这么久不见了算是我的一心意。正好有事找你商量。”

“那好吧。”

莫捷了发送，盯着手机屏幕觉社恐惧症又要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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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 恒常

裴钰买了两支雪糕，没几分钟便折返回来。

“吃哪个？”他在她前晃晃，“橘味儿的还是草莓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