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二三转，你听被抹掉的慌张。

我想，抬草，你给我简单拥抱。”

裴钰本来只是想唱这歌卖腐来抵消他舞引起的轰动，可唱到歌词的时候满脑想的都是爸爸去世时……妈妈慌张地现在他前的那个时刻，他永远都忘不掉——他在最最绝望的时候，是她没有迁怒于他、不计较他爸所作所为地拥抱住了他，给了他重新好好生活的力量。

“我想，踩碎了迷茫走过时光，睁开你就会听到。

我想，左肩有你，右肩微笑。

我想，在你里，撒野奔跑。

我想，一个神，就到老。”

裴钰唱到这个段歌词，已经满脑都是莫捷，心情不错地在间奏即兴地了古典音乐去，无意中的炫技使台下又是一阵动。

……

裴钰回到座位的时候，微信已经又被添加好友的消息得开始闪退，他重启了好几次才打开，动了一下屏幕直接开莫捷的对话框，发现了接近一百条——

“呜呜呜呜小钰好帅……”

“呜呜呜小钰是世界上最帅的男孩……”

“妈妈你！！”

“小钰你怎么这么帅啊呜呜呜妈妈快被帅哭了……”

（重复几十条痴言论）

他没憋住抿着笑来，心妈妈此般抓狂的模样跟平日里严肃时的反差真的可极了。

行吧……他承认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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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 妈妈可以为所为

裴钰一回到家便被莫捷抱住腰扑怀里蹭。

他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妈妈是一只小。

“妈……我先洗个澡，一汗味儿。”裴钰被她微信夸了几十条之后也就消了气，心想他宽宏大量不能跟这个情商值都加到智商上去的女人计较。

“不要……喜小钰的汗味儿……”莫捷不松手，喃喃地小声说。

“……”裴钰无奈把书包搁在衣柜旁，张开手臂抱住她，在她亲了亲，“妈妈经期好好休息。”

“小钰真帅真好看啊……”莫捷贪恋地抱着他说，“你最后唱的那首歌也好好听……是什么啊？”

“……是一本耽小说广播剧的主题曲。”裴钰说。

“耽小说是什么？”莫捷勤学好问。

“呃……就是女孩看的那描写男同恋之间唯情的一类小说。”裴钰准确地解释。

“啊……你是gay吗？”莫捷愣了一下。

裴钰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瞧：“我是不是gay，妈妈难不是最清楚的？”

莫捷被他看傻似的看得脸红到了脖：“我的意思是想问……你怎么会知这个……”

“我中的时候，就有女孩把我跟另外一个男生拉cp……网上至今还有我们俩的同人小说，我去看过，顺便对这类东西了解过一些。”裴钰无可奈何地耸耸肩，“我现在就祈祷T大也有一群腐女，专注于搞cp，不要来搞我。”

“女孩那么可怕吗？”莫捷看他一副恐惧的模样，不由好奇，“女孩都那么温柔，又不是洪猛兽，你一个男生怕什么呀？”

“妈妈你不知，很多女生觉得自己有天然特权，仿佛扰男生就不算扰似的。”裴钰清雅的眉拧在一起，嫌恶地说，“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我三的时候，签收了一个包裹，拆开发现里面全都是穿过的女生内衣……那天晚上我直接吐了，也不知是哪个女变态给我寄的。”

“啊？女孩也有这事的呀！那…那…那小钰觉得妈妈变态吗？”莫捷仔细想了想便惭愧地认为自己其实也算是扰了……只不过被她妈妈的份掩饰了而已。

“妈妈想对我什么都可以。”裴钰笑得温柔，扣过她的后脑杓便吻了上去，住她柔的品尝，贴着磨蹭津吞咽。

“唔……”莫捷猝不及防被吻得一阵眩，心如擂鼓，双臂贪婪地抚摸着他线条致的后背。

“小钰……”莫捷在气的空档小声叫他。

“嗯？”裴钰忍不住将她的上衣推上去，矮下一住她脆弱的尖便起来，她经期时比平时要柔，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掂着，了又。

“想看小钰不穿衣服舞……”莫捷得到了他“妈妈可以为所为”的许可承诺，提起要求来便越来越大胆，“小钰好帅……妈妈看你舞的时候就不停脑补你的样……好，好想被小钰抱着……小钰的腰那么有力，手臂也那么壮，想被抱起来从正面用力快速地……”

“妈妈，适可而止吧……”裴钰埋在她前拖着鼻音叫她，明显可以看到耳朵红了。

莫捷低瞥到觉得可，搂着他的脖颈：“宝宝害羞的样也好，妈妈好喜……小钰脱衣舞给妈妈看好不好……”

“……妈妈，还是去多喝吧。”裴钰哭笑不得地说，“我准备去洗个澡然后看会书。”

“妈妈看小钰洗澡，陪小钰看书。”莫捷缠着他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