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到，剧烈地咳了起来。

莫捷赶一张纸巾递给他：“慢慢喝，着了吗？”

裴钰低着接过纸巾来，耳得像火烧似的。

“妈，你……不要这么直白。”裴钰又彻底服了，他还以为莫教授琢磨了那么久能说什么天动地的话来哄他，他真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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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没有区别

莫捷本来也是克服了好久的羞耻才说了这番豪言壮语，没想到却被吐槽了。

她红着脸不知该怎么办，小声倔地：“我就是这样想的。”

“我知了。”裴钰低小喝着面汤，微微笑着，调侃，“妈妈明明昨天之前还是个初吻都在的女，今天就要把情侣一辈能的事都跟我完，会不会太快了？揠苗助长可不是什么好的想法。”

莫捷被他问住——仔细一想觉似乎确实是这样，她昨天刚刚跟人家小男生睡了，第二天居然就已经把一辈的剧本都打好了草稿……她越想越觉得羞窘难当，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妈妈以前为什么没谈过恋？”裴钰问了心里埋藏好久的疑惑，“你长得这么漂亮，没有男生努力追你吗？”

“有……小时候会有男生放学拦我，还有人用死威胁我，吓得我很长时间都不去上晚自习。后来还有男同事持送我很贵重的礼……都不知怎么理，男邻居还在我的门里纸条……”莫捷提起这些事就非常委屈，她平日里安安静静从不惹事，却总是遭遇一些奇怪的扰，“你不是嫌我穿长裙还要穿安全么？因为读大学的时候被同校的中国男生跟踪偷拍了一年多……那个男生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成绩也非常优异，难以想象他会这么猥琐的事。”

裴钰闻言有心虚，其实他也……他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借着住在一起的便利，每天都在视她的日常，还拍她自，如今还把她被他破的视频保存成了珍藏，准备以后每天睡前都欣赏一遍。

“也有用正常方式约我的，但他们的神让我特别不舒服……我不知怎么形容，就是……总觉得他们想要扑过来。我不知为什么男人都是那样的，我讨厌那样。”莫捷提起这些就脸难看，皱着眉说，“但你爸爸是个很有礼貌的人，从来没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所以我觉得他好……结果也还是被骗了。”

说到这里，她幽幽地叹了气。

“那……妈妈也没有过喜的男孩吗？”裴钰诧异地问，哪有人这么多年都不曾心动的？

莫捷摇了摇。

“小钰，我觉得自己边的男人都好奇怪，只有你不一样。”莫捷眨着纯澈的大睛看着他，“你那么可，净净清清，看上去那么纯真那么好，像是漫画里才有的人……而且，你的气质真的好雅脱俗，神像月光一样不染尘埃。”

裴钰汗颜，一瞬间突然好怕她失望。

“妈……如果……如果我跟那些人没什么区别呢？”裴钰犹豫着问，他担心有一天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人设会彻底崩塌。

“嗯？”莫捷看着他，突然张地，“你骗了我什么吗？”

“不是……我是说如果我也像其他男人一样……嗯，猥琐……很想要扑过去呢？”裴钰觉得还是提前打个预防针。

“那……那你就扑吧。”莫捷想都没想便说。

“……？”裴钰又服了。

“明天上午有课吗？”莫捷羞涩地问，似乎还有兴奋。

“……没。”裴钰隐隐觉得她把自己喂饱是别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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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属于

裴钰吃饱喝足，又洗完脸刷好牙，疲惫地倒在了香香的大床上便已睡意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