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听话的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国。

回国后她的发展其实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限制，虽然看似光鲜，经常被媒报什么最年轻的女理教授，但相对于当年实力不如她的国同行而言，她已经开始受到了差距。

她一如既往地很努力，但世间靠个人努力无法解决的事还是太多了。

裴钰知她不止一次后悔，但人生就是这样，往往错一个决定就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前途命运。

他不知自己可以为她什么，在她面前，他无数次到自己的弱小无力，这也是他时刻严格自律、如苦行僧一般刻苦学习的动力——他想快速成长、变，超过同龄人，超过年岁，越过十年的漫漫时光，成为能够与她比肩的人，成为能够给予她帮助的人。

他永远觉得自己还不够聪明，还不够认真，还不够心态稳定，哪怕他没有自招没有竞赛考依旧是省理科状元——那又怎么样呢……相对于妈妈而言他真的太弱了。

从十二岁开始，他人生的参考系就只有他的女神而已。

他这般翻来覆去胡思想了一大堆七八糟的事情，一夜没睡好，迷迷糊糊就觉自己怀里绵绵光溜溜的躯蹭来蹭去。

“唔……”他拧眉，一睁开睛就看到莫捷闭着睛正岔开缠着他磨蹭，源源不断的蹭得他小腹和大都粘粘的，而他是被自己醒的。

“小钰，妈妈好难受，你快来……”莫捷浑，摸着裴钰健壮又净的男心不已。

裴钰哪抵得过妈妈这平日里保守刻板的人如此直白地发求，心别的事我能力有限，饱你还是力所能及的，当即把得不行的用力她泛滥的下。

两个人同时满足地起来，彼此饥渴难耐地摆动着腰，结合发密集而响亮的碰撞声。

他本来计划六晨跑，回来简单冲个澡，好早餐把她叫醒，然后预习一下功课的，结果这些计划全泡汤，一大早又了两回才算把她喂饱了。

“你不用备课吗？”裴钰抱着怀里后不迭的女人问。

“不用，量场论导论这个选修课只算是个兴趣启发，给想继续理的本科生或者想转系的其他专业学生开个，我直接讲就行……其实都不一定有多少人席，T大想理的本科生一般不选这课浪费时间的。”莫捷在他膛上蹭着自己后愈发的，像个发情小猫一样哼唧浪叫着，人生中第一次受到谈恋和的妙，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髓知味，烈的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支支吾吾地，“小钰……妈妈实在是……实在是……呜，一会儿你如果来上课不准坐前排，真是羞死了。”

“……好吧。”裴钰应着，赶起穿好衣服，准备门给她买早餐——他觉得他再这样任她蹭来蹭去可能又得一回，那可就得空着肚去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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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妈妈的学生

莫捷起床简单冲了个澡，激情过后的汗和私的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没发生关系的时候以为走这一步的话天都要塌了，真了反而平静下来还理直气壮地想着反正都了。

她开心极了，这是她回国后屡屡倒霉受挫中唯一真正开心的时刻——她甚至开始觉得，或许被骗婚都不是什么值得郁闷的事儿，一切好像就是注定的一样，是为了把裴钰送到她边。

她着走浴室，看到裴钰已经在桌上摆好了的黑咖啡、晶蒸饺、白煮和一盘蔬菜沙拉。

“我帮你发，你快吃。”裴钰拿着已经准备好的风机说。

“你不吃早饭么？”莫捷看了一墙上的挂钟，赶往嘴里了一个蒸饺。

“你吃完我再吃，你每次都剩很多，浪费。”裴钰若无其事地说。

莫捷噎了一下：“你这么节约？一儿都不像个富二代。”

“主要是想吃妈妈吃过的东西。”裴钰低说完，便看到她耳瞬间红了。

莫捷被他一句话说得都不好意思接着嚼了，明明比起他在床上说的那些也没什么更夸张的字，可偏偏听着格外暧昧，幸亏此时风机的嗡嗡响声传来，打破了静谧的氛围。

裴钰其实有些无奈，心中叹他这个妈妈真的单纯，明明那么聪明，但脑从来不往活人上用——她都不清楚他爸爸是个什么背景居然就领证了，还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的“富二代”。准确来说他应该算是个红三代，祖上全都是他的历史课本里见得到的名字，姑伯小叔最差也是厅级，唯独他爸是个持创业的奇葩，又混得不怎么好，最不受长辈待见，跟家里关系闹得很僵。

风机的风是刚刚好的温，而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耳后和颈后时却惹来阵阵，尤其是他的手每每顺着她的长发接到她的发时，她都一阵难以克制的酥麻，贴着的指腹仿佛有力一般让她舒服极了。

发得半时，她间已经透了。

“我吃饱了！”莫捷掩饰地夹了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