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3！”

“6！”

“4！”

这一次，她奇迹般地没有再错一个。苏小夭一连串快速地喊完了所有数字，柳映棠都准确无误地、行云般地完成了所有动作，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当她摆最后一个掰开自己的第四式时，苏小夭终于满意地放下了手中的鞭。

“很好。”她缓步走到柳映棠的边，蹲下来，仔细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前的女人狼狈不堪，丽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原本光洁无瑕的布满了鞭痕，却依然固执地维持着那个至极的姿势，用自己颤抖的手，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掰开。而那里，早已因为反复的刺激、羞辱和疼痛，变得不堪、横。

“看来，你已经是一条懂得取悦主人的合格母狗了。”苏小夭伸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沾了一柳映棠心那混合着汗和的粘稠，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脸上陶醉的神情。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她站起，再次恢复了那副居临下的姿态，说，“自己爬回笼里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来。晚饭前，我会来检查你的‘作业’，如果这六式有任何生疏，你知后果。”

柳映棠如蒙大赦，用尽了上最后一丝力气，拖着伤痕累累、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石板上留下一漉漉的痕迹，爬回了苏小夭的寝室，蜷缩了那个银笼里，在无尽的屈辱和无边的黑暗中，彻底昏睡了过去。

——

晨光熹微，透过致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对于柳映棠而言，昏睡曾是在承受大冲击后的最后屏障，是神在屈辱浪中唯一的息之地。然而，时间无声淌，她那拥有厚修仙者基的，正悄然展着惊人的自愈力，朦胧的意识被源自，逐渐清晰的异样觉所唤醒。

那是一截然不同的觉。一从内悄然升起，酥酥麻麻的空虚？不，这觉此刻被更烈的存在压过——那是遍布全的酸痛以及肌肤上残留的火辣记忆。

第三日的清晨，光线似乎比前两日更为温煦，但柳映棠的心境却沉甸甸地坠着。她蜷缩在笼中，长长的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上那些目惊心的鞭痕已变淡许多，只留下纵横错的淡淡粉红印记，烙印在她曾经完无瑕的肌肤上。

然而，的迅速复原却让神的创痕显得愈发刻。鞭痕虽淡，但被鞭打时的痛，被迫在光天化日之下反复摆那六个羞耻至极姿势时的无地自容，却地烙了她的内心。

昨日的记忆，如同般汹涌回卷。练剑坪冰凉的青石板，无情打的蛟鞭，苏小夭戏嚯的命令声，还有将她的自尊彻底践踏的“母狗六式”，一边被鞭打着，一边在六个姿势间狼狈不堪地切换，峰、大、小腹、甚至前那对从未示人的丰盈……都留下了火辣辣的印记，这被彻底剥夺人格，沦为纯粹与羞辱对象的受，都让她到分外耻辱。

柳映棠的脸颊瞬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灼。纯粹的痛和屈辱之外，更让她恐慌的情绪缠绕住她的心脏——那是一对自无力反抗的绝望，以及在痛觉与极端羞辱下竟产生过一丝异样反应的羞耻，这让她觉得自己浪透。

她下意识地用力夹双，仿佛要将那段不堪的记忆连同的背叛一同掩埋。但越是如此，那被迫撅起、自己用手掰开、或是仰躺翻后的羞耻画面，就越发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反复上演，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让她浑冰凉。

床榻上传来的窸窣声，如约而至。

苏小夭醒了。

柳映棠的心骤然漏了一拍，唿也随之屏住。那轻盈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笼。这声音，此刻在她耳中已化作了昨日那无情鞭打的回响，更是将她拖回囚笼的爪。

“咔哒。”

笼门被从外面轻巧地打开。

“天亮了，我的好隶。昨晚……‘复习功课’累坏了吧？”苏小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揶揄，显然，她对昨日在练剑坪的“教学成果”极为满意，特意用了“功课”这个词来加柳映棠的羞耻。

柳映棠将脸埋臂弯里，以沉默作为无声的抵抗。她再次选择了逃避，假装自己仍在昏睡，甚至在心底默默祈祷，奢望苏小夭会因为昨日已经“教训”够了她而稍存怜悯。

然而，苏小夭的耐心似乎比昨日更为稀薄。

一只穿着素雅丝履的脚伸了来。这一次，并非如昨日那般带着惩戒意味的踢打，而是用那玲珑小巧的脚尖轻轻地戳了戳柳映棠峰上一条颜最的鞭痕。

这一下轻柔的碰，带来的却是钻心的羞耻与对昨日疼痛的鲜明回忆。柳映棠的勐地绷，再也无法伪装下去，细微的颤抖从被碰的那一扩散至全。

“看来是醒了。”苏小夭的语气带着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她拙劣的伪装，“怎么？昨天的‘母狗二式’，莫不是随着鞭的滋味一起忘到九霄云外去了？需不需要主人我，用更‘贴心’的方式帮你重温一下？”她特意加重了“贴心”二字，手指仿佛无意识地抚摸着挂在腰间的黑鞭柄。

听到“重温”和看到那鞭，柳映棠的心脏勐地一缩。昨日的剧痛和鞭打的屈辱瞬间涌回脑海。

对后续更可怕惩罚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此刻的难堪。她死死咬着下，几乎要咬血来，忍着内心的翻江倒海，慢慢从笼里爬了来。

她迫自己放空大脑，不去思考，不去受，极其熟练地开始执行那刻内心的姿势——母狗二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