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棠咬住自己苍白的下，浑上下的酸痛和内心那翻江倒海的大屈辱，让她几乎要窒息。她一气，慢慢从笼里爬了来，还像昨夜一样，屈辱地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态，不敢站立，不敢抬，长长的青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惨白的脸。

柳映棠的嘴哆嗦着，屈辱让她几乎要厥过去。但在苏小夭的视下，她还是用蚊蚋般的声音吐了几个字：“明…白了…主…主人…”

“上。”苏小夭的语气加重了。

回到苏小夭的寝室，柳映棠被带到了床边。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摆放了一个由亮银金属打造的笼，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蜷缩在里面，那分明是个狗笼。

苏小夭欣赏着她的杰作，从储戒中取了一个东西——一个刻满了禁制符文的项圈。

“别…别立誓！”柳映棠勐地抬，中带着一丝哀求和最后的挣扎，“小夭…师傅…师傅信你，不用立誓了。”

准地刺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她彻底崩溃了，所有的哀求和挣扎都化作了徒劳，“棠…棠遵命…”

苏小夭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绕着她缓缓走了一圈，目光仔仔细细地审视着她的“作品”。柳映棠能觉到那视线在她的嵴背、腰窝、浑圆的和修长的大上连，所过之，都像是有电窜过，让她羞耻得想要就此死去。

在徒弟的注视下，柳映棠用颤抖的手，将上那件早已凌不堪的仙裙彻底褪下，连同亵衣，一丝不挂地暴在空气中。完成熟的胴，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羞耻。

柳映棠的一僵。

“自己脱。”苏小夭的语气不容置喙。

柳映棠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再看看自己赤的和脖上的项圈，终于放弃了所有尊严。她俯下，像一只真正的牲畜一样，用手和膝盖，一步步地爬行在冰冷的地面上，跟在自己徒弟的后。

苏小夭的语气就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仿佛她们之间依然是那对关系亲密的师徒。

柳映棠看着笼，剧烈地颤抖起来。让她睡在里面，这比杀了她还要屈辱。

笼里，柳映棠蜷缩着赤的，冰冷的金属条贴着她的肌肤，脖上的项圈禁锢了她所有的力量和希望。她能清晰地听到床上徒弟平稳的唿声，而她自己，却只能像一只真正的一样，在这狭小的笼里，度过这漫长而屈辱的第一个夜晚。清心峰的月光透过窗洒来，照亮了她脸上无声落的泪。

晨光透过雕的窗棂，化作一光，将她成熟丰腴的照得一清二楚。每一寸肌肤都暴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未经人事的每一都散发着熟透了的果实般的芬芳，却也因为这份完而显得更加脆弱。那对与她纤细形成鲜明对比的硕大雪，因为俯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垂坠下来，随着她的每一次唿而微微晃动。端两嫣红的，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采撷。平坦致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幽谷，经过一夜，早已恢复了，却也因此更显。闭合着，仿佛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最终，柳映棠还是屈服了。她拿起冰冷的项圈，亲手扣在了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咔哒”一声轻响，像是命运的枷锁彻底锁死。

笼门“咔哒”一声被打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宣告着新一天屈辱的开始。

说完，苏小夭便脱下外衣，自顾自地躺上了自己柔的大床。

她刚要举手起誓，却被柳映棠打断。

柳映棠蜷缩在笼最，将埋在膝盖间，试图用这鸵鸟般的方式逃避现实。她不敢抬，不敢去看苏小夭的脸，更不敢看自己赤的躯。一夜的寒冷让她的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清心峰虽然人烟稀少，但偶尔还是会有其他峰的弟前来送些文书或者请教问题。万一……万一被人看到……柳映棠不敢再想下去，那后果...。

还重要。她闭上睛，屈辱的泪再次涌，艰涩地了。

她害怕，害怕这天誓言一旦立下，她们师徒之间就再无任何回转的余地。她内心，或许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柳映棠勐地抬起，垂落的发丝散开，一双盛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的眸。让她……让她就这样赤地去外面？去那个空旷毫无遮拦的练剑坪？在青天白日之下？

笼中的一夜，对柳映棠而言，不仅仅是漫长，更是一从神到的彻底凌辱。

“去。”苏小夭命令。

“看来棠昨晚睡得不错，神很好。”苏小夭终于开，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既然如此，那今天的‘早课’可不能懈怠了。去练剑坪，今天，师傅要继续教我‘云剑法’的后三式。”

“…婢…棠…拜见…主人…”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割在她的心上。

“棠，来。”苏小夭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平淡得就像在命令一只真正的。

“主…主人…求你…”她低声哀求着，“不要…不要这样…棠知错了…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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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向自己的寝室走去。“跟上，棠。爬过来。”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还是说，你想让我把留影珠挂在清心峰的山门上，让所有来往的弟都看看，他们敬若神明的柳峰主，昨晚是怎么光着、像条狗一样爬笼里的？”

“不…不要…”柳映棠的剧烈地颤抖起来，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夺眶而。苏小夭的话语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最终，柳映棠还是爬到笼前，屈辱地蜷缩起，钻了去。苏小夭“咔”地一声锁上了笼门。

苏小夭看着她中的脆弱，心中一阵快意。她要的就是这效果。她收回手，笑：“既然师傅这么信我，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作为，第一条规矩，就是不能穿衣服。”

“师傅，早上好。”苏小夭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像一只伸着懒腰的猫。

她几乎一夜未眠，双望着窗外由墨黑转为蓝，再渐渐染上灰白的天际。当天边第一缕鱼肚白的光辉刺破云层，洒落在这间囚禁着她尊严的寝室时，床榻上终于传来了苏小夭起的窸窣声。那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在柳映棠耳边炸响。

苏小夭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自己叫一遍。”

“很好。”苏小夭满意地，“还有，记住最重要的一条规矩。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许。否则，后果自负。”

“上它。”

“主人…求求你…不要…”

柳映棠看着那个项圈，知一旦上，自己的一法力都将被禁锢，彻底沦为凡人。她犹豫着，哀求地看着苏小夭。

苏小夭缓缓走到她面前，再次蹲下，住她光的下，迫她抬起与自己对视。苏小夭的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光芒：“怎么？我的，是在违抗主人的命令吗？这才第二天，就不听话了？”

——

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资格抵抗。在苏小夭

“从现在起，你要叫我‘主人’。”苏小夭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迫她看着自己，“你自己，要自称‘棠’。明白了吗？”

“这是你今晚的床。”苏小夭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因为是第一天，就不给你上什么玩了，好好休息吧，我的好隶。”

“很好。”苏小夭满意地站起，居临下地看着她，“为了表示公平，我便以天立誓，绝不反悔……”

银的金属栏杆像是一尖针刺穿了她数百年来建立的尊严垒。每一次翻，肌肤与金属的都提醒着她如今的份——不再是在上的清心峰峰主，而是一个被囚禁在笼中的艳。她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床榻上，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那平稳而香甜的唿声。这声音在往日是让她安心的藉，此刻却化作最尖锐的讽刺，一下下地敲打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