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寒风动着她的衣角和发梢，让她那原本挑的影显得有些单薄和可怜。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

路灯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张清丽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看着阎亮的睛，却依旧是那般空的痴迷。

前这个男人，就是她存在的全意义。

“主人。”她轻声呼唤，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由于寒冷，还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阎亮没有说话，只是朝她伸了手。

陈雪立刻会意，从风衣的袋里，拿了一大串沉甸甸的钥匙。

她熟练地从中挑选两把，一把打开了行政楼的大门，另一把，则打开了位于一楼走廊尽的、荣誉陈列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门被推开，一混合着陈旧木料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去。

陈列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过的微弱月光，在玻璃陈列柜上反寒冷的光斑。

那一座座金的奖杯、一面面锦旗、一张张挂在墙上的黑白或彩的照片，都在这黑暗中，化作了一个个沉默的幽灵。

阎亮没有急着行主题。他像一个前来参观博馆的游客，饶有兴致地牵起陈雪冰凉的手，带着她，在一排排陈列柜前缓缓走过。

“全国大学生辩论赛冠军……优秀学生领袖……市三好学生标兵……”

他每经过一张照片，就轻声念上面的衔，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讽刺。

陈雪的，随着他的念诵，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些，曾是她引以为傲的勋章，是她区别于凡人的证明。

但此刻，在主人的声音里，却变成了一鞭挞她内心的烙印。

终于，阎亮停在了陈列室中央的位置。那里，挂着一幅陈雪的半艺术照，是她去年获得最荣誉“年度校长奖章”时拍摄的。

照片上的她，穿着学士服，着学士帽，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芒，那双睛能看透未来，充满了对远大前程的憧憬。

她是一个被圣光笼罩的天使。

“看着她。”阎亮的声音在陈雪耳边响起，“看着照片里的‘你’。”

陈雪被迫抬起，目光与照片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在空中汇。

“现在，对着她，一五一十地，把你昨天晚上，在办公室里，是怎么侍奉我的，都说来。”

“不……不要……”

陈雪的咙里，发了哀求的声音。

这是她的本能在最后的抵抗。

让她当着自己光辉的圣像，去复述那般、屈辱的经历，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嗯？”阎亮只是从鼻腔里发一个简单的音节。

但这一个音节，却瞬间击溃了她那摇摇坠的心理防线。

“我……我跪在……主人的脚下……”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割自己的心，“我……用……了主人的……鞋……”

“然后呢？”

“然后……主人用他那……雄壮的……满了我的……嘴……”

“……最后……主人把……的……全都在了……我的咙里……”

当最后一个字说完，陈雪仿佛被了所有的力气，一，就要倒下去，却被阎亮一把扶住。

“很好。”阎亮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那么，羞耻的汇报结束了。现在，开始更羞耻的仪式吧。”

他命令：“就在这里，对着照片里的‘自己’，把你上所有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全脱光。”

绝望，彻底的绝望，笼罩了陈雪。

她知，反抗是徒劳的。

她机械地开始解开自己风衣的扣，然后是里面的衬衫，一步裙，最后是那包裹着她最后一防线的、内衣。

一件件象征着文明与尊严的布料，飘然落地。很快，一无瑕的雌躯，就这么赤地、暴在了这寒冷的陈列室里。

她那对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立的硕爆，那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的，在这昏暗的月光下，泛着象牙的光芒。

阎亮再次下令。

陈雪顺从地跪倒在那的大理石地面上，刺骨的寒意从膝盖传来，让她浑一颤。

“看着上面的‘自己’。”阎上前一步，手指着那幅大的照片，“然后，用你的手，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取悦你自己的。”

陈雪的中，终于下了两行清泪。

她抬起，看着照片里那个纯洁的自己，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手，伸向了双之间那片从未被自己如此对待过的、神秘的领地。

冰凉的手指，碰到温的肌肤，让陈雪的又是一阵颤抖。

羞耻，像一样将她淹没。

但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中，一陌生的电，从指尖接的地方，瞬间窜遍了她的全。

她的呼开始变得急促，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抹病态的红。

阎亮没有促，只是安静地欣赏着。

他看着女神亲手玷污自己的圣殿，看着她在自己过往的荣光面前，一一地，沉沦于望的泥沼。

这神层面的彻底征服，让他获得了比单纯的烈的快。

看着陈雪已然意情迷，在快中无意识地轻轻摇摆，时机成熟。

他没有选择暴的。

他温柔地走上前，将那因为情动而发的雌躯从地上扶起，让她转过，将她柔的上半，轻轻地在了那面寒冷的玻璃陈列柜上。

“啪。”

她那对腻的，被重重地挤压在玻璃上，瞬间被压成了两块诱人的扁平形状。

而玻璃柜里，那座金光闪闪的奖杯，正寒冷地反着她此刻的姿态。

阎亮从她的后，缓缓地动腰。那早已得如同钢铁的，准地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

没有丝毫的阻碍，厚的轻易地了去，接着是整狰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