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肌线条。＂他的指尖划过画中男隆起的手臂，＂鲁本斯笔下的力量...＂手指突然转向画中女袒的脯，＂和这被迫绽放的柔。＂

林尽染的呼变得浅促。程傲的左手不知何时已探她真丝衬衫的下摆，指腹沿着脊椎一节节向上攀爬，像在数她的骨。

＂艺术的本质是征服。＂他咬住她发红的耳尖，同时解开她衣后扣，＂就像宙斯化天鹅暴勒达...＂衬衫前襟顿时松散，半边雪白的。

午后三，梳妆镜前的钨光灯将林尽染的脸照得惨白。新来的化妆师鹿小正在展示一盘TOM FORD影，金属外壳在灯下闪着冷光。

＂先打底。＂鹿小的无名指沾着霜在她脸上。那手指细长苍白，指甲修成完的杏仁形，像某冷血动的鳞爪。

林尽染从镜中看见程傲倚在门框上。他手里把玩着一个丝绒首饰盒，目光却锁定在鹿小碰她脸颊的手指上。空气中突然有微妙的绷，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线要贴着睫...＂鹿小的呼忽然一滞——程傲不知何时已站在她后，手里的铂金钢笔正抵住她后颈。

＂我来教。＂他轻声说，钢笔尖在鹿小肤上压一个小凹痕。化妆师仓皇告退时碰翻了化妆刷筒，十几支刷落地面，像被飓风折的麦秆。

程傲拾起一支线笔，在灯下检视笔尖。＂知文艺复兴时期的贵妇怎么保持苍白肤吗？＂他旋开笔盖，锋利的碳芯，＂她们放血。＂

笔尖突然划过林尽染锁骨，留下一黑线。她惊一声，看着那线条沿着沟向下，在尖周围画扭曲的漩涡。

＂威尼斯际们...＂程傲的声音像浸了冰的蜂，手指扯开她裙带，＂会用颠茄滴睛...＂线笔此刻抵在她大内侧，＂让瞳孔放大...＂笔尖刺的瞬间，林尽染的指甲抠真椅背。

那支笔成了最残酷的刑。碳芯描绘过耻骨时刮起细小屑，在褶皱里留下蛛网般的黑线。当笔尖探时，林尽染的腰肢像弓弦般绷，脚链在踝骨上勒红痕。

程傲又拿起刷，蘸取鲜红的Chanel釉。＂路易十五的情妇...＂刷扫过林尽染颤抖的，＂会用酒染红这里...＂突然刷柄她咬的齿间，＂住。＂

刷上的颜料顺着下滴落，像一血痕。程傲用指腹抹过那红，转而涂抹在她尖。冰凉的釉接到空气后慢慢凝固，将两粒蓓包裹成的红宝石。

＂现在...＂他从首饰盒取一对珍珠夹，＂我们来重现克里奥佩特拉的耳环。＂金属夹咬住涂满釉的尖时，林尽染的惨叫被刷堵在咙里。珍珠随着她的起伏晃动，折靡的光泽。

当程傲拿起睫膏时，林尽染的瞳孔骤缩。他却只是拧开盖，将膏里黏稠的黑挤在掌心。＂知中世纪修女怎么惩罚自渎的女孩吗？＂他涂满黑膏的手指分开她闭的，＂用松脂封住罪恶的源泉...＂

黏腻的膏侵皱褶时，林尽染的脚趾蜷缩成惨白的螺。程傲用剩余的膏将她两片黏合，只在端留下一个小孔。他拿起镊夹住那里的，像对待某需要心理的标本。

＂这才是真正的...＂镊突然施力，＂洛克学。＂林尽染在剧痛中达到，被黏合的像蛹般剧烈蠕动，却无法完全绽放。

最后是那盒Givenchy散粉。程傲打开镶满钻的盒，起一撮淡紫粉末。＂十八世纪的假面舞会...＂他将粉末向她红的脸，＂贵族们用砒霜调制的香粉...＂

细密的粉尘落林尽染张开的嘴里，她呛咳着，看着程傲解开带。23厘米的从西装里弹时，端已分晶亮的黏。他将散粉倒在起的上，紫罗兰香气混着腥膻味在空气中炸开。

＂呼。＂他掐住她咙时，散粉从两人合簌簌飘落。林尽染的视野开始泛紫，就像那些被砒霜毒杀的贵族临终前看到的颜。每一次都带更多粉末，在她大内侧堆积成小小的紫山丘。

当程傲终于允许她时，被黏合的在剧烈痉挛中撕裂开来。睫膏的黑混着滴落在散粉上，形成诡异的象画。林尽染的尖叫声中，程傲咬住她晃动的珍珠耳环，将她痉挛的甬。

梳妆镜映两人缠的影，像某幅被泼洒颜料的油画。林尽染溃散的视线落在翻开的艺术史扉页——程傲的钢笔注解在血迹旁闪着冷光：「所有绽放，本质都是暴力。」

脚链上的蓝宝石在混中碎裂，碎片扎她脚踝的肤，像一串被迫绽放的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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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牢笼（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