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却一整个上午没有翻动过一页。光从他后照来，将他的廓镀上一层边般的金。

＂林同学？＂周老师敲了敲桌面，＂这个折旧计算方法听懂了吗？＂

＂啊，是直线法...＂林尽染慌忙收回视线，手指不自觉地绞了裙摆。丝质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就像她这周以来越发混的思绪。自从那晚程傲中断她的后，总蛰伏着一难以名状的焦渴。

程傲突然合上书本，革封面碰撞发沉闷的声响。＂休息一会儿吧。＂他走向书桌，手指搭上林尽染的肩膀，＂睛都看直了。＂

他的拇指在她锁骨凹陷，那里还留着上周的淡紫吻痕。周老师推了推金丝镜，目光在两人接的肤上短暂停留，又迅速移开。＂那我们休息二十分钟。＂

＂不用了。＂程傲从西装袋取一张对折的支票，轻放在讲义上，＂今天就到这里。下周的课我会再通知。＂

周老师的结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熟练地收拾起文件。林尽染注意到她收拾钢笔时手指微微发抖，笔帽两次都没能对准笔尖。

门关上后，程傲的手指沿着林尽染的颈线到后颈，像把玩某珍稀动般她的颈椎。＂学得怎么样？＂

＂还...还可以。＂林尽染缩了缩脖，他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灼烧肤。

程傲低笑一声，突然揪住她脑后的尾辫向后一拽，迫使她仰看他。＂撒谎。你至少走神了三次。＂他的瞳孔在光下呈现琥珀的透明，＂第一次是周老师讲到合并报表的时候，你在看窗外那只蓝尾鸲。第二次——＂

＂对不起。＂林尽染截断他的话，声音细如蚊蚋。她不想听他如数家珍地剖析自己的分神时刻，那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解剖的实验品。

程傲松开她的发，转而住她下。＂今天天气很好，＂他突然转了话题，＂去游泳吧。＂

泳池面泛着碎钻般的光斑，林尽染站在池边，脚趾悬在瓷砖边缘。她穿着程傲早晨放在她床的白比基尼，细带勒在大和脯上，大片苍白肌肤。微风过，尖在单薄布料下立明显的凸起。

＂会游泳吗？＂程傲已经脱掉上衣，光在他腹肌的沟壑间投下影。他的泳贴着，勾勒明显的隆起。

林尽染摇，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却撞上程傲突然伸来的手臂。他不知何时已经贴到她后，膛贴她的背脊，两的温差让她打了个寒颤——他的肤像被太烘烤过的大理石。

＂我教你。＂他的呼在她耳后，双手搭上她纤细的腰肢，＂呼。＂

还没等林尽染反应过来，程傲已经抱着她跃中。冰凉的池瞬间淹没，她惊慌地挣扎，四肢舞中抓到程傲的肩膀，像溺者攀附浮木般死死搂住他的脖。瞬间，她呛得剧烈咳嗽，睫上的珠模糊了视线。

＂放松。＂程傲的声音带着笑意，双手托住她的将她举，＂只有一米二。＂

林尽染的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比程傲半个。珠顺着他的锁骨向膛，她盯着那滴珠的轨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耻骨正贴着他腹肌的沟壑。比基尼下摆被冲得歪斜，几乎遮不住什么。

程傲的手掌沿着她脊椎上移，停在她后颈。＂先学换气。＂他的拇指挲她动的脉搏，＂气——＂

林尽染刚张开嘴，程傲突然带着她沉中。压挤迫着耳，她睁大睛，透过晃动的看见程傲的脸在咫尺之距。他的黑发像海藻般漂浮，气泡从他鼻尖溢，在两人间升起一串银珠。

氧气耗尽的灼烧从腔蔓延开来，林尽染挣扎着想浮上面，程傲却扣住她的后脑加这个下拥抱。就在她前开始发黑的瞬间，程傲猛地带着她冲面。

＂咳、咳咳——＂林尽染趴在程傲肩上剧烈息，鼻腔火辣辣地疼。程傲的大手在她背后顺气，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

＂肺活量太差了。＂他评价，手指卷起她一绺发，＂得多练习。＂

林尽染还没缓过气，程傲已经再次带着她沉中。这次他在下住她的鼻，用嘴堵住她的渡来一气。氧气混杂着薄荷味从他中渡来，林尽染睁大睛，看见程傲近在咫尺的睫上挂着细小的气泡。

他们浮面时，林尽染的嘴因缺氧和而泛红。程傲盯着她胀的，突然咬住她的下拉扯，疼痛让她轻哼声。